第2章 晨光与练气二层（1/7）

天还没亮透的时候，朱斌醒了。发布页LtXsfB点￠○㎡ }^新^.^地^.^ LтｘＳba.…ㄈòМ

不是睡醒的，是被压醒的——苏婉整个像一只小猫似的蜷在他怀里，脑袋枕着他的左臂，一条腿搭在他的腰上，柔顺的黑发散开铺在他胸，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

外天光刚泛青，山里的火堆早已熄灭，只剩一堆温热的灰烬，几缕白烟袅袅升起来，在漏进来的晨风里散了。

他没动。

倒不是胳膊被压麻了——练气二层之后经脉中灵力自行流转，这点不适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而是不想惊醒她。

苏婉睡得很沉，嘴唇微微张开，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不知在做什么好梦。

昨夜的汗水将她额前的碎发粘在皮肤上，睫毛长长地垂下来，像两把小扇子。

月白色的肚兜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胸前，系带不知什么时候散开了，露出半边柔软的白皙。

朱斌的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移。

锁骨上的吻痕已经变成了淡淡的红紫色，像几片落在雪地上的花瓣，沿着颈侧一路延伸到肩窝。

再往下，是那两团被肚兜半遮半掩的柔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顶端那两点蓓蕾在晨间的凉意中微微挺立着，顶着薄薄的布料。

他感觉到自己身体某个部位开始发生变化。

练气二层之后，体内的灵力流转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气血旺盛得惊。

昨晚刚刚释放过，此刻却又蠢蠢欲动起来。

朱斌在心里暗骂了一声——这系统虽然好，但副作用也很明显，身体对双修的渴望似乎变强了。

他试着调整呼吸，想压下去，但怀里的苏婉偏偏在这时候动了。

她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拱了拱，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呓语，搭在他腰上的那条腿无意识地蹭了一下。

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擦过他的小腹，温热的触感像一根羽毛扫过柴。

朱斌的呼吸了。

“……嗯？”苏婉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睡眼惺忪地看了他一眼，“你醒了？”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到小腹上顶着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

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整个像是被烫到一样想往后缩，但朱斌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她退不了。

“你……你怎么一大早就……”她咬着嘴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朱斌也有些尴尬，咳了一声，正想说点什么化解，苏婉却忽然抬起来，一双杏眼直直地看着他。

昨晚的羞怯还在她眼里，但经过一夜之后，那些羞怯似乎变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柔与坦然。

“……还想要吗？”她问。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却没有任何犹豫。

火光早已熄灭，晨光从斜斜涌进来，将她半边脸照亮，半边脸藏在影里。

明暗界处的眼波流转，泛起一抹不自知的妩媚。

朱斌用行动回答了她。

他低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一次没有试探，没有小心翼翼，而是直接含住了她的唇瓣，舌撬开牙关，探了进去。

苏婉发出一声绵长的鼻音，双手攀上了他的脖子，仰迎合着他的吻。

她的腔温热湿润，带着一夜安睡后的清甜，舌根处还残留着昨夜阳合气诀运转后留下的一缕灵气，与他的舌尖纠缠时，隐约有微弱的灵光在两唇齿间一闪而逝。

系统面板在视野角落闪了闪：【检测到双修对象主动意愿，阳合气诀可自行运转。建议宿主在双修过程中引导灵力循环，可提升修为获取效率。】

朱斌分出一缕心神，按照阳合气诀的诀，将丹田中的灵力沿着经脉缓缓引出。

练气二层的灵力虽然还不算浑厚，但比昨天练气一层时已经不可同而语。

灵力像一条温热的小蛇，从他的丹田游走到掌心，又从掌心渗苏婉的皮肤。

“嗯——！”

苏婉浑身一颤，分开嘴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灵力体的感觉远比体的触碰更加敏感——那是一种从骨髓处升起的酥麻，像是有用温暖的羽毛在她经脉内壁上轻轻扫过。

她感觉自己丹田中沉寂一夜的灵力被朱斌的气息唤醒，开始缓缓旋转起来，与他输的那一缕灵力相互追逐、缠绕、融合。

“这……这是什么功法……”她喘息着问。

“阳合气诀。”朱斌一边吻着她的耳垂一边说，“昨晚双修时自动运转的……你也有受益，感觉到了吗？”

“嗯……练气四层的瓶颈……松动了一点……”苏婉的声音断断续续，因为朱斌的手指已经从她的腰间滑到了肚兜底下，掌心贴着她的小腹缓缓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