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外门的规矩（3/7）

张元、赵小荷——三个练气四五层的外门弟子，加上他自己和林若溪，就是五个。

孟虎那边虽然多，但他真正靠得住的无非是他身边那四五个跟班。

数上不是劣势。

关键是打不打得过。

练气四层对练气六层，差了两层。

灵力的总量和发力都不在一个量级。

但战斗不是只看境界——他有清风步法的速度优势，有配合重斧劈砍的实战经验，还有赵雪凝的冰属亲和度加成。

孟虎在外门横了三年，靠的是境界压制和多势众，真正拼命的机会有没有他多，很难说。更多彩

“明天我去见见陈玄和张元。”朱斌说，“你帮我在弟子那边透个风，就说有个新来的弟子想给孟虎找点麻烦，有兴趣的可以来聊聊。”

“不用透风。”林若溪的嘴角弯起来，露出一种他从来没在她脸上见过的表——狡黠，“我跟赵小荷是一个宿舍的，今晚回去就跟她说。”

朱斌看着她眨眨的眼睛，忽然觉得这个书卷气姑娘比他想象的要更适应这种勾心斗角的场合。

也许是因为她在孟虎这种手下吃了太多亏——老实被急了，比谁都狠。

“好。今晚就这样。”他站起来，“你刚突，回去之后别急着睡觉，多运几个周天巩固境界。”

林若溪点点，走到门又回看了他一眼，嘴唇翕动了些，最后什么都没说，轻轻带上了门。

夜已经了。

朱斌独自坐在石床上，没有运功，没有睡觉，而是一遍一遍地在脑中演练同孟虎的对战。

清风步法的优势是短距离发和灵巧走位，但如果对手的招式太快、太密，再快的步法也会变成无苍蝇。

他需要预判孟虎出招的节奏、走位的顺序、甚至脾气躁时的绽——就在这千万绪的时候，脑海处突然一烫，系统弹出两行字。

【系统提示】

【宿主首次主动布局势力，触发隐藏功能：势力养成系统。】

【当前势力规模：未建立。可用资源：外门盟友x3（潜在），杂役院脉x2（沈秋蝉、刘管事），内门脉x1（赵雪凝）。是否花费100修为经验建立“外门小势力（初级）”？】

朱斌用意念在“否”上按了一下。眼下修为经验是他最宝贵的资源，每一分都离练气五层更近一步，不能轻易花掉。等到脉真正聚起来再说。

第二天一早，他去找陈玄。

陈玄是个身形瘦、面色蜡黄的外门弟子，住在缓坡最东边的一间石屋里。

朱斌到的时候他正在门磨剑，磨刀石上溅满了水，剑刃磨得锃亮。

他的动作不快，但沉稳有力，每一推都带着确的控制。

“你是朱斌？”陈玄也不抬地问，手里的活没停。

“是我。”

“我听说了，围猎场上救了苏婉，还帮赵师姐治了伤。”陈玄把剑举到眼前，眯着眼看了看剑刃的锋，“能跟雪翎雕正面扛两招的杂役，怎么会被分到外门最差的一间石屋？”

“那间石屋是我自己选的。”朱斌在他旁边蹲下来，“偏僻、安静、隔壁是荒坡，做什么都没能管。”

陈玄第一次抬起看了他一眼。最新地址) Ltxsｄz.€ǒm他的眼睛很锐利，但眼白微微发黄——那是肝经郁结的征兆，长期被压制、有气无处发的才会有的面相。

“你想找孟虎的麻烦。”陈玄说。这不是疑问句。

“你去年被他抢过两次任务奖励。一次是三百贡献点，一次是一枚培元丹。”朱斌看着他的眼睛，“三年了，没替你出。你磨了三年剑，磨得再锋，没跟你一起上，你就是一块放在鞘里的废铁。”

陈玄握着剑的手停了下来。他沉默了很久，久到磨刀石上的水都了。

“我凭什么信你？”

朱斌从怀里摸出那枚执事堂发的玉简，在陈玄面前捏碎了。

玉简碎成末，里面的灵石末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这枚玉简是他外门弟子的身份证明，碎掉之后至少要花十枚灵石重新补办。

他当着一个第一次见面的的面把自己吃饭的凭证毁了，就为了一句话。

“凭我敢把退路断了。”朱斌说。

陈玄盯着地上的玉简碎末看了好几息，然后把剑往地上狠狠一，剑刃土三尺，嗡嗡作响。

“行。我跟你。”

张元那边更容易。

这个胖墩墩的外门弟子在食堂洗碗，朱斌只跟他说了一句话——“孟虎骂过你废物”——他就把洗碗布往水池里一摔，气鼓鼓地瞪着朱斌：“你也要找他麻烦？算我一个！”朱斌拍了拍他墩墩的肩膀走了。

而赵小荷那边，林若溪只用了一晚就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