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庄子三日（2/2）

那些年，也就是尽本分。疼的时候多，舒服的时候少。后来他脆不碰我了。”

“直到那天你把我弄了。我才知道，原来也能这么舒服。舒服得要死掉。”她抬起，泪眼婆娑地对上林白的目光，“所以我恨你，也离不开你了。”

林白没说话，只是抱紧了她汗湿的身子。

---

第三清晨，老仆来报，说镖局的马车来接了。

王雪琴重新梳妆，换回那身月白襦裙和淡青纱衣，发梳成坠马髻，上翡翠簪。对镜照了照，镜中端庄贤淑，和来时一模一样。

只是眼底有些倦意，耳后还有一块浅红的吻痕，被碎发勉强遮住。

“走吧。”她站起身，姿态恢复了林夫的矜持。

马车城时，已是午后。

进了镖局大门，一个小小的影奔过来。

“娘！”

林平之扑进王雪琴怀里。她蹲下身，把儿子紧紧搂住，脸上露出温柔的笑。那笑容和林白见过的任何一种都不一样。

“想娘了吗？”

“想！师父说我剑法又进步了，我练给娘看！”

“好，好。”

王雪琴直起身，牵着儿子的手往后院走。经过林白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只是耳根微微红了。

林白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

又过了两，林震南从泉州回来，带了几箱礼物。

给儿子的是一柄小剑，给妻子的是一对白玉镯子。

王雪琴接了镯子，笑着道谢，让丫鬟收进妆奁里。

晚上，林震南设家宴。席间他频频给王雪琴夹菜，笑容满面：“娘子这几清瘦了些，可是劳了？”

王雪琴垂眸：“前几去白云寺上香，求菩萨保佑老爷顺利。可能路上有些乏。”

“辛苦辛苦。来，多吃些。”

林白坐在下首席，看着这夫妻妻贤夫和的和睦场面，嘴角勾了勾。

他注意到，王雪琴夹菜时，左手无名指微微发抖。

桌下裙摆遮着的两条腿，正在悄悄夹紧。

夜里，三更。

林白的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披着斗篷闪进来。斗篷一脱，露出里只穿肚兜亵裤的身子。子把肚兜撑得鼓鼓囊囊，亵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

“他睡了？”林白靠在床问。

“睡了。呼噜打得响。”王雪琴一边说，一边解肚兜系带。

丝绸滑落，两只大白子跳出来。

她爬上床，钻进被子，冰凉的手指握住林白半软的。

“想了？”

“想得要疯了。”她低含住，含含糊糊地说，“席上看着你坐在那里，下面就开始流水。桌子底下偷偷夹了一晚上的腿，夹得大腿都酸了。”

她含着，舌比前几灵活多了。从马眼舔到根部的卵袋，再从卵袋舔回来。然后张大嘴含进去，一下吞到喉咙。

林白按着她的，享受着她的舌服务。等她嘴酸了吐出来，翻身把她压在下面。扯掉亵裤，掰开两条白腿，直接了进去。

“嗯——！轻点…慢些…他就在隔壁…”王雪琴死死咬着手背，腿却主动缠上林白的腰。

“婶婶胆子越来越大了，老爷在家也敢过来。”

“忍不住…嗯嗯…这几天流的骚水能装一碗了…侄儿的不来接，流也是白流…啊啊…”

林白架起她两条腿，从上往下狠捣。床板咣咣响，王雪琴怕声音传出去，拉过被子塞在嘴里咬着。水把被角洇湿一大片。

“快…快些…他起夜会路过这屋的…”王雪琴里一缩一缩的，已经攀上高边缘。

林白加速冲刺，耻骨狠狠撞在她户上，啪啪啪响成一片。

“来了…来…唔——！”王雪琴咬着被子闷哼，浑身痉挛，里出大。林白紧跟着了，顶着子宫灌进浓。

两正喘息，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有从主屋出来，踩着走廊木板，一步一步，走向茅房的方向。经过林白屋外时，脚步似乎顿了一下，又继续走了。

王雪琴吓得浑身僵硬，死命夹着还没拔出来的。等脚步声走远，才长舒一气。

“快回去吧。”林白拔出，白浆跟着淌出来，连忙拿布巾堵住。

王雪琴匆匆穿上肚兜亵裤，披上斗篷。走到门又折回来，在林白嘴上亲了一下。

“明晚他应该不会起夜了。”她压低声音，“我还来。”

然后闪身出了门。

林白躺在床上，听见隔壁主屋的房门轻轻开合，一切又恢复安静。他看着房梁，突然觉得这穿越倒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