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自宫(3/4)

嘴边,“要不要尝尝?”

林白含住吸了一。王雪琴浑身一颤,里涌出一大,差点软倒在他身上。

“这么灵?”

子是现在的命门,碰不得。一碰底下就发大水。你每吸一,下面里就像有条小舌在里面舔了一下。”王雪琴喘着气,脸埋在他颈窝里,却不动了,只顾夹着发抖,“你刚才吸那一,我差点就泄了。”

林白又吸了一。王雪琴浑身剧烈颤抖,死绞着,啊啊地叫了两声,竟真的高了。趴在他身上抽搐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要命了。”她抬起脸,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被咬得通红,“往后我的时候不许吸。吸了我就完了,什么活儿都不了,只知道夹着发抖。你得等我泄够了再吸,次序不能。”

她缓过来后翻身下来,趴在床上撅起,回催他:“从后面来。些。今天不怕。怎么都受得住。”

林白从后面进去,双手掐着她的腰。

撅得高高的,因为怀孕,比从前更肥更圆,撞上去像撞在两团发好的面团上。

随着每一下撞击,出白花花的波

肚子微隆,压在床褥上,随着撞击轻轻晃动,但她毫不在意,反而把腰压得更低,让朝上迎得更

“用力…再用力…侄儿婶婶…婶婶的骚婶婶的大…啊啊…婶婶里是侄儿的…肚子里是侄儿的种…屋里住的是侄儿的孩子…那个阉还以为孩子是他的…跪在我面前哭…说对不起我…哈哈…他哪里知道…他知道个…让老娘守活寡?老娘用他守?老娘里天天有侄儿的伺候着,比他强一百倍一千倍!”

林白俯下身贴着她耳朵问:“开心吗?”

“开心…开心死了…从里到外从到脚每一个毛孔都开心…”王雪琴把脸埋在枕里,撞得啪啪响。

水洇湿了一大片,“他要自宫的时候,我差点笑出来。他哭成那样,我这当娘子的在旁边差点笑出来。他要是知道——他要是知道他自宫的主意是侄儿告诉婶婶的,是咱们叔嫂俩合伙给他设的套,他跪在我面前哭的时候我心里想的是侄儿的,会怎样?他要是知道这肚子里的种是侄儿的,他白养一个野种当亲生儿子,会怎样?”

她说着笑起来,笑得浑身发抖,笑完了又开始喘,因为高又要来了。

她伸手自己揉蒂,指腹按着那粒硬硬的小豆飞快地打圈,一边挨一边揉,嘴里念叨着“来了来了来了”,然后浑身一僵,出大

林白被她夹得皮发麻,低吼着灌了满满一

后的她瘫在床上,林白趴在她背上喘气。

她侧过脸来,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笑。

等林白拔出混着她的水从合不拢的淌出来,她躺在湿漉漉的褥子上,连擦都顾不上。

自己伸了一根手指到抹了一把,举到眼前看着指间牵出的黏丝,心满意足地笑了。

“他大概得在书房养个把月的伤。”她盯着房梁,手指卷着一缕散落的发,“这一个月他出不了书房门。镖局上下的事,就得我多心了。”

她偏过来跟林白对视,嘴角慢慢翘起来。

“一个多月时间,够咱们好好快活的了。往后他就算练成了剑法,也是个阉。林家唯一的种,是你留下的。福威镖局这份家业,将来姓林——但不是他林震南的林,是你林白的林。让他练成辟邪剑法去对付那些仇家吧。他打生打死,守着这份家业。到来,全是你儿子的。”

窗外起了风,吹得窗纸簌簌作响。远处隐约传来打更的声音,三更三点了。

王雪琴慢慢坐起来,用肚兜擦了擦大腿根,肚兜上绣着的石榴被水浸得一塌糊涂。

她赤着身子走到林白桌边,翻出他一件净中衣套上。

中衣太宽大,系带勉强勒出腰身,下摆盖到大腿根。

两条白生生的长腿并拢时,大腿内侧的肌微微打颤,那是被狠了之后自然反应。

她也没管,俯身在地上捡起披风搭在臂弯里。

“明晚还来。”走到门时回,月光正打在她脸上,“今晚没够。往后天天来。”

门轻轻阖上。

林白躺在黑暗中,听着她的赤脚踩在回廊木板上,一步一步,轻快得很。

过了片刻,主屋那边传来门轴转动的轻响,接着是水声——她在擦身子,一边擦一边哼着小调,大概是哪支福州城里时兴的曲子。

一个刚把丈夫送去自宫的,半夜三更哼着曲子在屋里擦身子。

他慢慢闭上眼睛。

,是彻底回不了了。

而林震南的辟邪剑法,才刚刚开始修炼。等青城派杀上门来的那天,这个阉总镖会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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