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完成了测量,读出数据,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好了。”她放下卷尺。计时器停在40秒。

到了沈家。

沈念水先给母亲李秋月测了三围,然后李秋月也给儿测完数据,母俩配合默契,很快就完成了。

到沈斌时,三个都犯了难。

沈斌站在那里,赤着身体,李秋月蹲在他面前,伸手握住他那根软塌塌的茎,手上上下下地套弄着,但无论她怎么揉搓、抚摸、捋动,那根东西就是毫无反应,像一条冬眠的虫子,软趴趴地垂着。

沈斌自己也急,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发白,越急越不行。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李秋月的手腕已经开始发酸,沈念水站在旁边,脸红到脖子根,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突然,李秋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抬起看了沈斌一眼——那个眼神里有无奈,有心疼,还有一种沈斌从来没有在她脸上见过的决绝。

然后她低下,捧起他那根软塌塌的茎,张开嘴,一含了进去。

沈斌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结婚二十多年,李秋月是个极其保守的

他们做永远是关着灯、在被子里、用最传统的传教士姿势,她从来不肯尝试任何出格的体位,更别提了。

她甚至从来不愿意用手去碰他那里的时间太长。

可此刻,在节目的聚光灯下,在儿的面前,在摄像机的镜前,她竟然跪在地上,把他那根东西含进了嘴里。

巨大的刺激像电流一样从脊椎窜上顶,沈斌感到那根多年未曾被这样对待过的茎在妻子温热的腔里迅速胀大、硬化,硬到了他年轻时都很少达到的程度。

李秋月察觉到嘴里的变化,心中一喜,开始上下摆动部,但因为实在不熟练,动作生涩而笨拙,牙齿偶尔会磕到他的茎身,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但那种刺痛在巨大的快感面前反而成了一种奇异的刺激。

沈念水站在一旁,看着母亲跪在地上为父亲,神色复杂极了——震惊、羞耻、心疼、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但她还是默默挪了一步,侧过身子,试图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一些摄像的视线。

李秋月感觉到丈夫的茎已经完全勃起,正准备吐出嘴来测量,可就在她松的那一瞬间,沈斌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剧烈地出来——第一直接打在李秋月的脸颊上,第二溅到她的鼻梁和眉毛上,剩下的几稀稀拉拉地在她的发和前襟上。

浑浊的白色体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滴落在地板上。

李秋月愣了一秒,然后胡用手背擦了一把脸上的狼藉,顾不得还挂在睫毛上的,立刻抓起卷尺,趁沈斌还没有软下去,迅速完成了长度和周长的测量。

“好了。”她声音沙哑,放下卷尺,脸上还残留着没擦净的白浊痕迹。

“最终成绩,1分20秒。”主持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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