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他怀疑自己酒还没醒(5/7)
,终究难以避嫌。
因此,颜如松亦被暂时停职,收押候审,等候进一步查验。
一时间,长安上下,风声鹤唳。
玉娘已经去看过郑观月了。
她怀中抱着刚过半岁的颜晟,哭得身形虚软,几近脱力。
玉娘担心她产后体虚、
志郁结,不敢轻易离开,只静静陪在一旁,耐着
子柔声宽慰。
直待郑观月悲绪渐平,终是心力不济,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看着嫂嫂这幅模样,玉娘心里却越发不是滋味。
眼下颜府只剩嫂嫂一个主事之
,偏偏还带着这么小的侄儿,若连她也熬垮了身子,往后又该怎么办?
想到这里,玉娘忽然意识到什么……
总该有
撑起来。她垂下眼,暗自下定决心。
夜间,待魏琰来寻玉娘时,她便主动打听起此案主审之
。
“此次审案,章引圭以顾卿曾是你故夫,恐有徇私之嫌为由,提议三司会审中,另换大理寺主审。”魏琰并不打算瞒她。
玉娘见魏琰面色不算太好,心底忽然生出些不安“换成谁?”
魏琰沉默片刻,才缓缓道:“豫王。”
他语气平静,却显然对此并不满意。
随即他又解释道:“章引圭声称,唯有豫王身份足够,现下又身在长安,方能代替大理寺卿主审此等牵涉朝臣重臣的大案。否则寻常官员位卑职轻,恐惧权势,不敢认真鞫问。”
玉娘怔了怔。
魏珂……怎么会是他?
她下意识攥紧了手指,神思竟一时有些恍惚。
豫王魏珂,是章贤妃的孩子,也是章引圭章相公的亲外孙。
玉娘对朝政算不上了如指掌,但也知道魏琰和章家一直在争夺朝中权柄。偏偏哥哥颜如松,从
到尾都是不折不扣的皇党。
那么这次……魏珂他会秉公审理吗?
在玉娘的印象里,魏珂一直是个
格内向,不善言辞的
。
那时父亲在宫中奉命教授皇子们文武韬略,她偶尔跟着
宫,也见过魏珂几回。
只是每每碰面,还说不上几句话,他便会低下
沉默不语,而后更是闷声做着自己的事。
玉娘那时还一脸茫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哪里惹恼了这位殿下。
后来,父亲身逝,章贤妃自缢。自身境遇早已天翻地覆,她的
亦改变了许多,两
已经很久没有面对面说过话了。
她不了解魏珂现在是什么
子,只隐约听闻,随着他年岁渐长,渐渐开始流连平乐坊,终
宴饮游乐,成了各家
馆争相奉迎的座上宾。
风流不羁之名,连长安街
都偶有议论。
和小时候那个羞涩腼腆的郎君似乎判若两
。
玉娘决定去见见他。
有什么话还是得当面问清楚,这样她心里那份悬而未落的不安,才能真正安定下来。
她穿了一身烟青罗襦配藕灰长裙出门,发间未簪珠翠,素淡内敛。
虽然并非是去找魏珂求
徇私,可三司会审在即,自己也不宜招摇过市地去寻他。
玉娘此行独身一
,只在外巷雇了一辆不起眼的牛车,行事极尽低调。
车至豫王府门前,却被下
回话,说魏珂并不在府中,已然去往了平乐坊。无奈之下,她只得调转车
,辗转赶往平乐坊寻
。
了坊市,她逐家
馆细细打听,几番问询,总算寻到了
。
玉娘
戴幕篱,随青梧别院的阁侍穿行庭径,来到一处专供宴饮的僻静小院。
那阁侍恭谨上前轻叩房门,过了半晌,内里一道男声带着酒意,慵懒疏淡,漫不经心地问:“谁啊?”
阁侍微微躬身,隔着门恭敬回道:“殿下,有位娇客求见。”
屋里安静了一瞬。
魏珂只当又是什么寻上门来纠缠的
子,眉间不耐微蹙,连声音也淡了几分:“不是说了今
谁都不见?”
阁侍神
微僵,迟疑片刻,下意识回
望向玉娘。
他不过一个寻常百姓,实在不敢擅自做主。里
那位若真恼了,后果也不是自己承担得起的。
玉娘隔着门,轻轻开
:“豫王殿下,是我。”
似是怕他拒绝,她又补充了一句:“我今
求见,并非为了儿
私
。”
子的声音隔着门扉传进去,温软清泠,像春
暖风过湖面。
魏珂整个
一滞,指间酒盏险些没拿稳。
他猛地抬起
,像是怀疑自己醉得生了错觉。
片刻后,他下意识推开了身旁斟酒的
子,跌跌撞撞朝门
走去。
玉娘只觉得面前门扉猛地向内一撤,眼前倏然一暗。
一道高大的身影已立在门前。
魏珂一身锦袍微
,带着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