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围圆礼（1/2）

所有重新披好麻袍，分成山鬼花妖两列。发;布页LtXsfB点￠○㎡?╒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ＯＭ族长站在火塘正前，举起拐杖。他念一句，我们跟一句。

“山鬼花妖，种子生根。魂归山鬼体，付花妖身。”

十个喉咙同时发出声音。声音闷在面具后面，传出来时已不像是声，像是一群山鬼和花妖，正跟着间的祭司低吟。

“百家种子，一家结善因。花生根处，结出百家果。”

侏儒取来一张纸符。

三寸宽，一尺长，上面用朱砂写满密密麻麻的咒文，字迹潦疯癫。

族长从火塘里抽出一根燃烧的柴火，凑近黄纸。

纸角先卷了一下，变黑，然后剧烈地烧起来。

火焰猛地蹿高，纸灰和火星一起飞舞，在夜空中盘旋不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顶注视。

他从火塘里抽出一根燃烧的柴火，凑近黄纸。

黄纸边角卷了一下，变黑，然后轰的一声，整张燃烧起来。

他把燃烧的黄纸扔进火塘，火焰猛地蹿高，纸灰和火星一起飞舞，在夜空中盘旋不落，像是真有什么东西正在顶注视着我们。

“告祖啦——祭拜啦——！”

侏儒们敲响铜锣，绕着我们一圈一圈地走：“所有山鬼，齐齐下跪！额贴地，撅高！所有花妖，齐齐下跪！额贴地，撅高！”

我们被推搡着跪倒在火塘前。

我躬身弯腰，额贴上被烤得滚烫的青石板。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

腰往下压，被迫撅高。

麻袍下摆随着这个姿势自然滑开，前后开叉敞成两片布帘。

刚刚被清洗过的户完全露在夜风里，露在身后所有山鬼的目光中，露在树上那些望远镜的镜片下。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ｃoｍ

山风从身后灌进来，凉飕飕地舔过湿滑的腿心。

族长清了一老痰，用苍凉的调子，唱起古老的山歌。

“……养莫嫁遮寨郎，嫁了遮寨要借种……”

“……一身清白敬祖宗，百家种子肚里种……”

迷烟、酒劲、清洗后的敏感、额贴地的卑微、撅高露的羞耻，所有这些像一锅沸腾的泥浆，把我整个脑子都搅浑了。

我整个轻飘飘的，像被架在火塘上烤，像要飞起来，像期待着被烂。

族长拐杖重重一顿，大喝道：“山鬼花妖听仔细！一男一错开来！围成圆圈莫行。手牵手来肩并肩，站成一个大圆圈！”

两个侏儒小跑上来，伸出短粗的手臂指挥，嘴里发着含混的土话喝令，把我们排成一男一错站位的圆圈。

十个影，十张面具，围成一个环。

就像古老岩画上，围着火塘媾的先民。

我站在圈中，左右各是一个身形迥异的山鬼。

我低下，不去看他们面具后的眼睛。『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仪式开始。

“山鬼花妖听仔细！花妖握住山鬼根，山鬼扣进花妖！”

我把手伸进左边的袍摆，摸到一根滚烫粗硬的，带着明显的弯曲弧度。

我立刻就知道了，这是寨长的，遮寨最有权势的一根。

我把手伸进右边的袍摆，摸到一根短小枯瘦的，被过长的包皮裹得严严实实。

这是老光棍的，遮寨最卑微的一根。

权势与卑贱，遮寨权力光谱的两端，同时握在同一个花妖的左右手里。

其他花妖的手也伸了进来。

一只修长的右手与我左手叠，指尖冰凉，和我一起握住了那根弯曲的。

一只结实的左手与我右手叠，骨节分明，带我一起撸动着那根枯瘦的。

同时，左右各伸来一只手，从两侧掀开了我的袍摆。

左侧的手三指并拢，径直捅我的道。那动作毫无温存，像是上级的突击检查，查验这个花妖的骚是否够湿够紧。

右侧伸来的手带着几分鬼祟的试探，先在徘徊了一阵，指腹拨弄着我的唇，然后指尖缓缓探，未经修剪的指甲划过，疼得我皱起眉。

四根手指，来自两个完全不同的男，同时在我里搅动。

刚刚被玉米撑开的还尚未完全收紧，便再度被撑开，像一张被撕裂的嘴，合不拢了。

手掌撸动的黏腻摩擦声、指搅动水的咕叽咕叽声、山鬼们粗重的喘息声、花妖们压抑的呻吟声——所有声音织成一片。

整个圆圈形成了一条的锁链。

每一个花妖都在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