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配奸礼(2/2)

叠放在身前,像站在演播厅里等待开场提示。

仿佛只要保持仪态,就能把最后一点体面留住。

我忽然生出一恶毒的快意。

装吧,你继续装。

等会儿杨山就会把你按在这蒲垫上,用那根我再熟悉不过的狠狠你。

当着你丈夫徐浩明的面,当着我们所有的面,当着祭堂外树上那些偷窥的男面。

今晚,你不仅要被杨山,还要被赵大丁,被寨长,被老光棍,一接一

今夜之后,这世界上过你的男又多了四个。

想到这里,我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一丝凉薄的庆幸从心底升起。

而我呢?

我会被赵大丁按在旁边的蒲垫上,被那根比杨山粗一倍不止的狠狠捅穿。

还好有面具,还好有这套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让我能够假装没有知道谁是谁。

我们不再是赵大丁和王雨晗,不再是杨山和车忆湘,不再是任何有名有姓、有身份有体面的

我们是山鬼,是花妖。

是这片黑土为了延续血脉而召唤的容器,是这片黑土上几百年来无数无名无姓的献祭者中最新的一批。

这种集体匿名,让罪恶感在面具下溶解,让所有道德约束在火光中崩塌。

五个花妖,五个山鬼,五块蒲垫。

火光把所有的影子拉在一起。

影子在地上叠纠缠,相互吞噬,最终融合成一个长着许多手臂腿脚的巨大畸形体,仿佛是从黑土处苏醒的兽。

我被赵大丁一把扯怀中,车忆湘被杨山拦腰抱起,韩媚玲主动跪下咬住杨海福的袍角爬行,庄京京拉着马有栓的两手,马憎芳则把徐浩明拉倒在地压了上去。

“山鬼花妖听仔细!唇贴唇来舌缠,吸吮狠狠搅,换满嘴流,舌直捅喉咙!”族长喊出第一道令。

咣!一声锣响。

我还没反应过来,赵大丁的嘴就压了下来。

面具上木雕嘴唇有道两指宽的缝隙,赵大丁的厚嘴唇就贴在那缝隙上,气又臭又烈,混着旱烟和包谷酒的味道。

他的舌粗鲁地挤进来,撬开我的牙关,卷住我的舌狂吸猛搅。

我的水被吸进嘴里,又混着他咸湿黏稠的唾,一脑地吐回来。

旁边不到一臂的距离,杨山已一把将车忆湘按倒在蒲垫上。

车忆湘“唔”了一声,双手抵住他的胸

杨山却依然压上她的嘴唇,舌凶狠地往里探,抵死吸吮。

车忆湘的呜咽越来越碎,力气渐渐散了,她雪白的脖子向后仰去,像一只被咬住咽喉的白天鹅。

其他三对,也在面具之下缠作一团,进行着灼热的吻。

马憎芳那传来激烈的嗦吮声。

她反客为主,一把扣住徐浩明的后脑,把他的整张脸按向自己。

马憎芳像一的母兽,舌地往他嘴里钻,发出响亮的吸吮声,像要把他整个吞下去。

徐浩明在她的进攻下节节败退,只能任由她肆意侵犯。

寨长杨海福跟韩媚玲亲得最是下流。

他把韩媚玲压倒在蒲垫上,发福的身体复上去,肚腩贴紧韩媚玲的腰侧,一点也不急。

他伸出那条厚长的舌,在韩媚玲的嘴唇上缓慢而有技巧地舔舐,一圈一圈,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韩媚玲被他亲得身子不停扭动,却发出一串欢场里特有的低笑。

她一边笑,一边把舌尖伸出来,主动去迎他的舌,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在应付一个有钱的客

老光棍马有栓扑在庄京京丰腴的身上。

瘦的身子激动得直打摆子,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他胡亲着庄京京,如同一只急于进食的老狗。

庄京京却像在逗弄他,一边躲闪他的嘴,一边笑着哼哼,就像在玩一场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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