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鬼手缠身(2/2)

把手指捅进我身体里。

那手指太粗了,一根顶得上杨山两根,四根并拢的宽度几乎相当于我的手腕。

被瞬间撑到极限,唇往两边拉扯变形,撕裂的疼痛从直接传递到整个盆腔。

他的四指在我道里旋转半圈,找到前壁那块敏感区,指腹直接按上去,指关节弯成钩,开始一一浅地抠挖。

拇指则从外面压住我的蒂,指腹摁住那粒早已从包皮里挺出的芽,用茧子来回碾磨。

就像一个老铁匠捏着火候,反复敲打同一块烧红的铁。

水咕叽咕叽作响,那声音在寂静的祭堂里格外响,我相信旁边的杨山一定听见了。

但他没有转

温热的在赵大丁的手心里,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热乎乎地滑过我的沟,滴在蒲垫上。

“骚。”赵大丁低低地吐出一个字。

那是他在整场祭典里对我说的第一个字。

不是嘲讽,也不是轻蔑,其实没有任何感色彩。

那是他在检查一件工具时做出的客观描述。

他不知道我是王雨晗,不知道我是省城传媒公司的总经理助理,只知道我是花一,一个被手指一捅就咕叽咕叽冒水,吸吮手指的骚花妖。

我羞耻得浑身发颤,身体却背叛得比任何时候都彻底。

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前挺,把骚地送到他手上。

壁不受控制地一收一放,每一次收缩都把四根手指往更处吸。

赵大丁的手指被我吸得越来越紧,往外拔的时候能感觉到整个道壁都在挽留,拔出来就带出一泡水。

与此同时,我的手被他抓起来,塞进他的袍摆里。指尖触到那根东西的瞬间,我再次倒吸一凉气。

烫!硬!粗!长!

我的手在他袍摆底下展开,用整只手掌才勉强握住。

皮下的海绵体充血充到了极限,虎几乎合不拢!

太粗了,粗得像一根刚从铁砧上拿下来的烧红铁棍。

我不由自主地开始套弄。

一上一下,从根部捋到,虎被冠棱卡住,要用点力才能翻过去,大得像颗剥了壳的鹅蛋;再从旋转着往下撸,撸到底时包皮被撑得紧绷。

掌心感受着那根巨物脉搏的跳动,像握着一颗独立于他身体之外的心脏。

马眼溢出的黏越来越多,把我的手指和掌心涂得滑腻腻的。

旁边不到一臂的距离,杨山的两只手也已没了车忆湘的麻袍底。

“嗯唔……!”

车忆湘压抑不住的娇啼传进我耳朵里。

那声音又细又媚,尾音往上飘,飘到一半又被她自己羞耻地咽回了喉咙。

紧接着我听到了令脸红心跳的“咕叽咕叽”声,那是手指在湿透的骚处搅动水的声音,是幽壶渴求地吮住指节反复吸嗦的的声音。

我侧去看。

杨山的手正在车忆湘袍底凶狠地进出。

她的麻袍下摆被掀开了,雪白修长的大腿在火光下大腿内侧亮晶晶的,连她身下那块蒲垫似乎都被洇湿了一小片。

我脑中一片混

我合法的丈夫,正用他曾在无数个夜里抚慰过我的手指,痴迷地玩弄着他此生最渴望的神。

而我,他的妻子,却正任由另一个野汉的手指在最私密处翻江倒海。

我们的身份在这个火塘边被拆开,再以最下贱的方式重新组装。

我在这种极致的背德里,竟找到一丝病态的清醒。

马憎芳把徐浩明那根拔耸修长的茎抓在手里,生拉硬撸,在她的掌心里显得有些狼狈;另一只手则放进自己两之间,就着男的不断的闷哼抠弄自己烂熟的眼。

庄京京肥白丰腴的大挤压在老光棍脸上,几乎要把他瘦小的颅整个埋进自己两片又厚又软的骚里;那两扇厚实流汁的蚌贪婪吞咬着马有栓枯的手指;她自己则双手齐上,握住那根包皮极长的黑短上下急撸,爽得老光棍像一条被踩到尾的老狗,双腿蹬。

韩媚玲与杨海福侧躺着,四条腿缠在一起;她细巧的狐狸爪子在老寨长布满老斑的上轻刮,动作带着一种职业的挑逗;而杨海福的手掌覆在她刺着蝴蝶纹的骚上,中指无名指并拢霸道进出,一下又一下地带出泛着白沫的浓浓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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