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检种礼(2/2)

这是祖宗要的。

这是我们用身体换来的八十万必须支付的尾款。

杨山就站在我身后。

他就那么看着,看着自己的老婆像一匹被检查牙的母马,被几个老汉当众掰验种。

我羞耻得浑身发抖,可止不住一阵阵痉挛。

每走一步,肿胀的就牵扯一下,顺着腿根往下淌,一直流到脚踝。

几十个老汉。

我们五个花妖就这样从队列里缓缓走过去。

待检的母畜。

空气里满是粗重的喘息、松明火把的焦油味、手指进出湿靡水声。

车忆湘在前面,几次差点跌倒,被侏儒推着继续往前。

她的雪白大腿根早被水和残涂得亮晶晶的,每走一步,麻袍下摆就甩出一串银丝,在晨雾里拉成弧。

随着最后一个老的手指从我体内抽出去,我们身后响起低沉而悠长的铜锣声。

咣……借得百家阳气旺……

咣……结下善根兴子孙……

终于走完了。

天色已经蒙蒙亮,青灰色的晨光混着未散尽的夜色,把整个寨子笼在一片模糊的灰蓝里。

早起的寨民躲在竹篱后面,石墙角里,三三两两接耳。

他们是用目光死死盯着我们敞开的麻袍下摆,盯着红肿外翻还在淌

压低的声音带着西南山里特有的粗野和幸灾乐祸。

“哎哟,今年五对,寨花那对最带劲——雪白雪白的,晃得眼花呢!”

“那城里来的新媳腿真长,麻袍都兜不住——哼哼,山鬼有眼,多接点好种。”

“面具戴着呢,谁知道谁是谁?祖宗保佑,百家种齐发,香火旺。”

没有身体接触,没有进一步的羞辱。

可视线和低语,仍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我们牢牢裹在黑土的注视里。

我们五对新低着,在寨道尽默默分开,各自往自家新房走。

我浑身发烫。

不是单纯的羞耻。

而是露在众目睽睽之下那种病态的兴奋。

面具之下,我是无名的花妖。

我可以不承认自己是省城那个王雨晗。

可他们隐约认得出我的腿,来寨子两天,哪个男没偷偷瞄过几眼?

如果被省城同事他们看到我现在这副样子——麻袍下空,腿间五个男拉成丝,脸上戴着滴血红唇的花妖面具,被几十个老当街验——他们会疯掉吧,会报警吧,会觉得我一定是被下药被强迫的吧。

至少在某一刻,在赵大丁那根粗黑巨物凶狠劈开我时,在寨长弯曲的老慢火研磨我最敏感的软时,在老光棍那根枯木般短粗带着穷酸狠劲死死捅进最处时——我的腰都是主动扭的。

我不但迎合,还死死盯着火塘另一边:我的丈夫正把车忆湘按在青石板上,像野兽一样疯狂那个省台神。

而徐浩明正把我压在身下,茎一下一下顶进我已被四个村汉灌满的骚

我忽然彻彻底底明白了。今夜,我和杨山才是真正的“夫妻一体”。

不是城里那种彬彬有礼、相敬如宾的假模假式。

我们俩都主动把对方推了出去。

在面具底下

绿来绿去。

把最脏最爽最见不得的那一面,毫不遮掩地掏出来给对方看。

你在那边把哭,我在这边被神的丈夫

你亲手把我送给徐浩明,我眼睁睁看着你把车忆湘成烂泥。

你转看我,眼神里没有愧疚,只有扭曲的认同。

我转看你,眼神里也没有愤怒,只有同样病态的满足。

我们隔着火塘换的那个眼神,比任何婚礼誓言都更赤,更坚固,更下流,也更瓷实。

这种双双堕落的默契,比城里那些假惺惺的恩重一百倍。

铜锣声渐渐远了。

我抱着包好的喜服,一步一步跟在杨山身后,朝着那间土坯新房走。

的余韵还没退净,里像有无数条温热的小蛇在腿心缓慢爬行。

身体还在贪恋那种被彻底填满、堕落为公用的耻辱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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