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黑土根深(2/4)

湘压一影。

可谁想到赵大丁转就出轨了县城一个更风骚的净利落地把怀着孕的马憎芳扔在省城出租屋里,连离婚协议都是快递寄回来的。

据说马憎芳把协议撕得碎,挺着肚子坐在地上嚎哭了整整一下午,第二天就挺着肚子去找联维权,至今还在打官司。

至于马有栓,他的尸体被寨子里的席一卷,几个抬着往山后那条沟里一扔。

按规矩,坏了祭典规矩、雇野顶包糊弄山鬼的,不配进祖坟,不配享香火。

他花大钱雇来的“老婆”韩媚玲第二天就间蒸发,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伸手从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啪地放在茶几上。

杨山目光落在那叠钱上,好奇地问:“这钱哪来的?”

“杨海福今天下午找到公司了。”我把下午的事原原本本讲给他听,语气平静得像在复述一笔易,“他说这是补给我的,三万块。我没推,就收了。”

他的手还在我隆起的肚皮上轻轻摩挲,既像安抚胎儿,又像提醒自己,这具身体终究还是他的。“补什么?”

“他说,那天晚上在祭堂里,他了我三次,一次一万。”我直视他的眼睛。

杨山捏了捏信封,明显感觉厚度不对,“这可不止三万。”

我嘴角微微上扬,甚至带了点兴奋。

“他说我现在也算开窍了。以后他来省城,我要是肯再让他一次,可以另外补给我钱。一次一万,不用回寨子,随便找个酒店就能。他说怀着种的骚他最,又软又热又会吸,上次在祭堂就想把我到尿出来……”

杨山的手从孕肚慢慢下滑,指尖隔着裙子按压大腿根,力道越来越重。

我继续往下说,没有半点回避:“他带我到酒店……一进房间就把门反锁,一把把我按在床上,从后面进来。他虽然老,但特别硬,也特别持久,得又又狠。一边一边骂我,说怀着野种的骚最贱、最会夹,还我张开腿叫他寨长爸爸……我叫了,叫得特别大声。他了我一次,在里面……”

杨山的手指已经掀起我的裙摆,探进内裤,在我还湿滑黏腻的轻轻刮蹭,“他顶到你子宫没有?你叫他爸爸的时候,下面是不是特别会夹?”

“顶到了……”我喘息着承认,声音又羞又坦诚,“夹得特别紧。被他那样骂着,我下面一直流水……”

杨山手指抠了进去,很慢却更,像在细细品味我身体里的残留。

他扣出一滩,却把我抱得更紧,嘴唇贴在我耳后,低声说:“骚货……下午刚被寨长老成那样,晚上就回家跟我讲这些……他真只了你一次吗?还没流净……”

我浑身一颤,不由自主地收缩,水又涌了出来。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我咬着下唇,声音又羞又兴奋:“这可不是他的。”

“哦?是谁的?”

“今晚的应酬,徐浩明也在。我坐他的车回来的。他送我回家,代驾刚走,他就把我按倒在后座上。我侧躺着,一条腿被他高高架在肩上,孕肚被他压得微微变形……他先用三根手指把我抠到水,然后把那根净斯文的茎整根捅进来,每一下都顶到宫颈。宝宝在肚子里跟着动,像和他一起顶我一样……我叫得特别贱,忍不住说就像那晚你老婆被的时候一样,把我也成公共便器……他最后死死顶住子宫了好多,全灌进来了。”

杨山喉结剧烈滚动,手指猛地在我湿滑的里抠挖了两下,呼吸变得又粗又重:“他顶到最了吗?你叫得有多骚?”

“他也顶到了……我叫得特别……”我喘息着承认,主动把腿分开些,让他手指得更,“不信的话,你再扣一点,里面还有不少他的呢……”

他随手把手机扔在茶几上,屏幕亮了一下又灭掉。我却瞥见那条还没退出的微信通知——“车忆湘:钱收到了,我会遵守约定。”

我靠在沙发上,孕肚圆润地顶着他,淡淡地笑了一声。

“又借钱给她了?”

杨山没否认。

“她弟弟那笔高利贷,祭典的分红只够堵上以前的窟窿。结果那小子一转身又去赌,利滚利现在又快两百万了。她前天晚上给我打电话,哭得比咱们一起回省城时还惨。”

我想起那天离开寨子后,她在车里哭得几乎要断气的模样,心里忽然涌起一复杂到极点的滋味。

车忆湘自己就是家里的第一胎——那个因为种祭而生下来的“野种”。

正因为她是父母在祭堂火塘边被百家山鬼流灌满种子后怀上的孩子,从小就被当成不受待见的赔钱货。

家里所有的重担都压在她这个姐姐肩上:弟弟闯祸欠债,父母只会她去还;家里需要钱,也只会让她这个省台主持去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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