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3/4）

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绯英是乐园中另一位颇有名气的角色，以上的色兔耳和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而闻名。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我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目光会露什么。

“没……没什么……”我含糊地回答。

“还不承认？”虚照的语气加重了。她用房更用力地压了压我的，“你是不是觉得她的腿很好看？比妈妈的还好看？”

这带着明显醋意的问题，让我有些哭笑不得。

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顺势将侧过，将脸地埋了虚照的腋窝之中。

“还是喜欢妈妈的味道。”我闻着那熟悉的、混合着体香与汗意的气息，含糊不清地说道。

这个动作，瞬间瓦解了虚照所有的“攻击”。她的身体一软，几乎要瘫倒在我的身上。她刚刚恢复的理智，再次被这禁忌的亲密所击溃。

“你……你这个坏孩子……”她抗议着，声音却软弱无力。

我没有理她的抗议。我松开了她的脚，双手向后伸，抱住了她的腰，将脸更地埋在她的腋下，贪婪地嗅闻着。

授的余味，也在这场调中悄然融。

一滴残留的水，从虚照的尖处滴落，正好落在了我放在床柜上的那块笑脸披萨上，留下了一小点白色的印记。

我松开虚照，拿起那块沾了水的披萨，毫不犹豫地塞进了嘴里。

“妈妈的，”我咀嚼着，含糊地说道，“做的披萨……最好吃。”

虚照的脸红得像是要燃烧起来。她伸手捂住自己的脸，却又从指缝间偷偷地看着我，那副又羞又气的模样，可得让想要再欺负一次。

“妈妈……妈妈才不会输给那个叫绯英的生呢！”她鼓起脸颊，像一只炸毛的猫，“你要是喜欢，妈妈明天就去帮你把她的靴子要过来！”

我被她这孩子气的宣言逗笑了。我放下披萨，伸手将她拉到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我不要她的靴子，”我低下，将脸地埋了虚照那被围裙托住的、柔软的欧派之间，“我只要……妈妈。”

这个结局，并非结束。

它只是一个全新的、永续的开始。

乐园的教育课，永远不会下课。

而我与虚照之间的这场游戏，也将以无数种不同的形式，在这座充满了欢愉与扭曲的剧场里，永远地、永远地继续下去。

我的脸颊埋在虚照那对被围裙挤压得愈发丰盈的柔软之中，鼻尖被那片温热的肌肤所包裹。

我贪婪地呼吸着那混合了香、体香与淡淡汗意的、属于虚照的独有气息。

这气息，比任何安眠药都更能让我感到安心，也比任何催剂都更能让我热血沸腾。

虚照的身体在我的怀中微微颤抖。她没有推开我，只是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后脑勺。她的指尖，温柔地穿过我那有些凌的发。

“傻瓜……”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些许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妈妈……一直都是你的。”

我抬起，正好对上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我看到她眼中的自己，是如此的渺小，又是如此的完整。

我低下，吻上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任何一次。没有惩罚，没有游戏，没有试探。它只是纯粹的、温柔的、充满了意的融。

虚照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些许披萨上番茄的酸甜。她微微张开嘴，迎合着我的。

阳光，透过起源剧场穹顶那巨大的模拟天窗，洒落进来，将我们笼罩在一片温暖的金色光晕之中。

房间里，那永不熄灭的霓虹，似乎也在这晨光中变得柔和起来。

那个吻，如同午后的阳光，温暖而不灼。我能感觉到虚照身体里那根紧绷的弦，正在慢慢地松弛下来。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母亲”，也不是那个需要被征服的“”，她只是虚照，我的虚照。

我缓缓地加了这个吻，舌尖试探地探，与她的温柔地缠。

我品尝着她中残留的披萨味道，以及那独属于她的、淡淡的香。

这味道，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虚照的回应，也变得主动起来。

她的双手不再是抚摸，而是紧紧地环住了我的脖颈，仿佛要将自己揉进我的身体里。

她的身体也开始微微发热，那被围裙包裹的丰盈，更是因为心跳的加速而微微起伏，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膛。

当这个吻终于结束，两都有些气喘。虚照的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全然的娇羞。她的眼波流转，像一汪春水，能将的灵魂都溺毙其中。

我没有说话，我只是用行动来回答。

我轻轻地将虚照推倒在床上，那顶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