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真相：男性意志的消亡（2/4）

不得不仰起脸才能看清他的表。

这个姿势让她意识到自己现在有多娇小——作为文森特时，他几乎与理查德平齐，但现在她穿着6英寸高跟鞋还矮他大半个。

古龙水的味道涌鼻腔。

理查德高大健壮的身躯离她如此之近，近到她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的热度。

她的立刻变硬，道处传来熟悉的空虚悸动。

她的身体在渴望这个男——在渴望被他的强壮身躯压倒，渴望被他进。

不。这是文森特的意志在尖叫。但那个声音已经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文森特。”理查德轻声说，语气冰冷但平静，“你是一个寄生虫。”

克洛伊——文森特——想要反驳，但嘴唇只是微微颤抖，发不出声音。

“你靠着吸食他的努力和才华生存。”理查德继续说，声音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你坏团队的士气，把公司变成满足你个欲望的游乐场。你以为我没发现吗？”

他向前迈了一步。现在他们之间的距离只有不到三十厘米。克洛伊能闻到他呼吸中淡淡的薄荷味。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

“玛莎的客户。戴维的电脑。珍妮弗的骚扰投诉被我压下来了——不是因为你值得保护，而是因为我已经为你准备了更好的处理方式。”理查德的嘴角浮起一丝冰冷的微笑，“辞退你太便宜你了。”

“所以我通过关系找到了她。”他朝老点了点，“将你改造成完美的商品——克洛伊。”

克洛伊的双腿发软。理查德知道一切。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不是随机的诅咒——这是心策划的报复。她应该愤怒，应该恐惧，应该——

理查德走到她面前，用一种审视艺术品的目光，从上到下打量着她——从金色的长发，到被白t恤绷得紧紧的、凸点明显的房，到露的平坦腰肢，到那条短得几乎露出线的热裤，到那双光修长的腿。??????.Lt??s????.Co??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舔舐着她的每一寸皮肤。更加硬挺，蜜开始分泌。她的身体在回应他的注视，在渴望更多。

“她是我的老朋友。”理查德指了指老，“那个雕像，加上她的咒语。我没想到能把你变得这么完美。”

他伸出手，指背轻轻拂过克洛伊的脸颊。那个触碰如同电流，让她全身一颤。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充满某种危险的温柔，“你真的还想变回去吗？”

克洛伊张开。她想说“不，我要变回去”。这是文森特最后的反抗意志在驱使她。但那个“不”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因为她知道，理查德说的是真的。

昨晚在酒吧，当所有男充满侵略的目光看向她时，她感到的不是愤怒，而是兴奋。

当布莱恩用手指和进她时，她感到的不是被侵犯，而是被填满的、原始的满足。

她达到了一次又一次的高——那种作为男时从未体验过的、绵延不绝的全身高。

她不想变回文森特了。

她喜欢这具完美的体。

喜欢被注视的感觉。

喜欢被渴望。

喜欢被进。

喜欢那种臣服于更强大的雄、被彻底征服的满足感。

她喜欢成为克洛伊。

理查德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低语。灼热的气息在她的耳廓上，让她的道剧烈收缩。

“变化不仅是身体。你的格、思维、欲望……很快就会完全匹配这具完美的体。文森特·布莱克将不复存在。你将完全属于我。”

他的声音充满磁和掌控力。

每一个字都像咒语般渗她的意识处。

她能感觉到文森特最后的反抗意志在这声音中土崩瓦解。

二十多年来的男意识如同退般迅速消散——那些关于征服的傲慢、那些自以为是的优越感、那些粗鲁自私的本能，全部被冲刷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克洛伊的格——充满欲、服从、渴望被占有的意识。她不再想征服任何。她只想被征服。被理查德征服。

她张开嘴想要尖叫，想要发出文森特最后的反抗。但从喉咙处发出的，却是一声婉转娇媚的呻吟。

理查德笑了。那是捕猎者看到猎物终于落陷阱时的笑容。

他伸出手，克洛伊将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掌心。他的手燥而温暖，完全包裹住她现在纤细的手指。

“走吧。”他说，“你的新生活开始了。”

克洛伊点点，任由他牵着自己离开集市。

她没有回看老。

她已经不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