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3/5）

敢于直言的忠臣值得他稍加宽容？！

他欣赏那份正直的勇气，却对她这个昏君（在他眼里）的尊严肆意蹂躏！

这种认知带来的屈辱，比任何体上的痛苦都更让她窒息！

她被迫仰着，脖颈的痛楚被心里的剧痛完全掩盖。

泪水无声地滑落，这一次，不仅仅是屈辱，更掺杂了一种被彻底否定、被视如敝履的绝望！

眼神中的愤恨依旧滔天，却更地浸了一种冰冷刺骨的悲哀。

千月如同无意识般，再次轻轻拉扯了一下手中的银链，将几乎陷绝望渊的叶缘曦强行拉回现实。

“唔…”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痛哼，眼神空地望向虚空。

千月这才慢悠悠地开，语气带着一丝嘲讽“这位，”

他用下点了点身边被迫仰、泪眼朦胧的叶缘曦“昨天说我不适合坐龙椅。”

他故意停顿，满意地看着少因这句话而骤然瞪大、充满血丝的眼睛里迸出比昨更甚的恨意。

“所以今天让她来坐坐，感受感受。”

他拍了拍冰冷坚硬的龙椅扶手，仿佛在拍一个板凳“好了，大家别愣着，继续走流程，有什么要启奏的？嗯？”

群臣们噤若寒蝉，哪里还敢说话？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千月似乎也懒得再等。他开始处理一些常政务，漫不经心地听着某个官员用几乎听不清的声音汇报着某个州的雨水况。

他时而心不在焉地点，时而拉扯一下手中的银链，仿佛那只是一个无聊时解闷的玩具。

“呃！”

每一次拉扯，都让叶缘曦痛苦地仰，脖颈被项圈勒紧，呼吸变得困难。

她被迫维持着这个耻辱的姿势，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在绳索的束缚下显得更加饱满诱。

屈辱的泪水无声地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冰冷的龙椅扶手上。

群臣们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一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终于，千月再次抛出了那个问题“还是昨天的问题，”

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视下方“有有任何关于朝政的意见吗？比如……觉得哪里需要改改？”

他晃了晃手中的银链“畅所欲言嘛。”

死寂。

绝对的死寂。

连空气都仿佛停止了流动。

千月似乎有些失望，又有些意料之中。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身边饱受蹂躏的少脸上。

“既然大家都不说话……”

他拉了一下链子，迫使叶缘曦看向他。

“陛下，”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刻意的恭敬，却又充满了戏谑“您对此有何高见？”

叶缘曦被迫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眼神里的嘲弄让她恨不得撕碎他！

她猛地转开视线，看向下方那些瑟瑟发抖、无一敢为她发声的忠臣，一巨大的悲凉瞬间淹没了她。

她嘴唇颤抖了几下，最终，用一种异常疲惫、异常悲凉的语调说道“诸位卿……朕……朕无话可说。”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遍大殿，充满了无尽的失望和认命。

朕如今……不过是案板上的鱼，阶下之囚，还有什么资格……与这逆贼争辩？这江山……这些臣子……呵……

千月似乎对她的回答很满意。

“很好，”

他点点，放开了银链。

叶缘曦如同脱力般瘫软在龙椅上，大喘着气，项圈下的皮肤一片通红。

“那还是我来说吧。”

千月的声音陡然变得清晰而有力，他开始讲述他的构想：关于设立内阁分担皇权职责，关于改革地方行政，简冗员，提高效率，建立更畅通的监督渠道……

他的话语条理清晰，逻辑严密，剖析了当前朝政积弊的根源，提出的方案虽激进却切中要害，充满了务实的智慧。

这根本不是她想象中那个只知杀戮掠夺的莽夫！

叶缘曦原本充满恨意和屈辱的眼神，渐渐被震惊取代。

她难以置信地侧过，看向站在龙椅旁侃侃而谈的千月。

夕阳的余晖透过殿顶的琉璃瓦，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镀上一层金边。

此刻的他，没有了平的戾和戏谑，只有一种沉稳和悉一切的智慧光芒。

这……这真的是那个将她扒光吊打的逆贼吗？

她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愤恨依旧，却不可抑制地渗了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钦佩？

难道……他真比自己更懂治国？

这念让她心如刀绞。

在阐述的过程中，千月如同无意识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