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地摊上的旧物（5/5）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什么都没有发生。

“幻觉。”他对自己说，“太累了，出现幻觉了。”

他翻了个身，把右手压在枕下面，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

但他的意识没有变得模糊，反而越来越清醒。

不是那种失眠的清醒，而是一种奇怪的、被某种外力托举着的清醒，像是他的意识从身体里被轻轻地提了起来，悬浮在半空中。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不是耳朵听到的，是脑海里直接响起的。那个声音很轻，很柔，像是一个在他耳边低语，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石上——

“你希望理解她们，对吗？”

林轩的身体僵住了。他想开说话，但嘴不听使唤，舌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你希望知道她们在想什么，感受什么，对吗？”

声音继续，不急不缓，像溪水漫过河床。

“你希望…成为她们，对吗？”

最后一句话像一根针，准地扎进了他意识最处的某个裂缝里。他想否认，想说“不，我只是想理解”，但那个声音没有给他机会。

“那就试试吧。”

“试试看，成为一个，到底是什么感觉。”

“在梦里，你可以成为任何。”

“只要你…投。”

声音消失了。

黑暗像水一样涌上来，把林轩的意识整个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