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游戏开始（5/6）

偶尔叠在一起。

“陈默哥…”林萱忽然开。

“嗯？”他的声音从顶传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说…我是不是很笨啊？”她的声音更低了一些，带着一点点自嘲的笑意，“才喝了两杯就成这样了…明天肯定要被他们笑话了。”

“不会的。”陈默说，“你平时不怎么喝酒，大家都知道。”

“可是…你是产品经理，你平时应酬多，肯定很能喝吧？”她仰起看他，眼睛里那层雾蒙蒙的水汽在路灯的照下泛着碎碎的光，像是一池被风吹皱的春水。

陈默对上她的目光，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也…也没有很能喝。”他说，然后移开了视线。

林萱在心里笑了。

不是因为得意，而是因为一种奇怪的、陌生的满足感。

这种满足感不是来自于“我在控他”的认知，而是来自于“我在被关注”的感受——一个男因为我的一句话、一个眼神而紧张、而心跳加速、而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这种感觉是她——林萱——从来不知道的。

不，应该说是林轩从来不知道的。

作为一个男，林轩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受。

他的社经验里只有“主动出击”和“被动接受”两个选项，从来没有这种“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存在，就能让心动”的体验。

而林萱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诱惑。

不是她做了什么，而是她“是”什么。

她柔软的嗓音、她迷离的眼神、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她在秋风中缩起肩膀的柔弱姿态、她抓住他手臂时手指的无意识用力、她走路时身体不自觉地向他倾斜的习惯——所有这些，都不是设计好的，而是林萱这个的自然状态。

但这种“自然”，恰恰是最致命的。

因为男会把它解读为——“她需要我。”

“她对我有信任。”

“她在依赖我。”

“我可以保护她。”

而这些解读，会让男产生一种错觉——“我对她来说是特别的。”

林轩在林萱的身体里，以一个旁观者的视角，清晰地看到了这一切。

他看到陈默的防线在一寸一寸地瓦解，看到他的理在一点一点地被感取代，看到他的每一次挣扎、每一次克制、每一次失败。

而最让林轩震惊的是——他不需要分析这些。

他没有用到任何从书本上学到的知识，没有用到任何思维导图或者逻辑框架。

他只是“感受”到了。

通过林萱的感官、林萱的直觉、林萱那种“不自知”的本能，他直接地、毫无障碍地，感知到了陈默内心的每一个波动。

就像是一个天生就懂音乐的，不需要学习乐理就能弹出一首动的曲子。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奇妙到让他暂时忘记了自己是林轩，忘记了这是一个游戏，忘记了他有一个叫“凤凰计划”的报复方案。

此刻，他就是林萱，一个微醺的、柔软的、在秋夜的风中轻轻颤抖的孩，身边有一个让她感到安全的男，她想靠他更近一点，想让他的手在自己肩膀上停留得更久一点。

他们走到了一个小区的门。

林萱知道这是“林萱”住的地方——一栋六层的老式居民楼，外墙刷着米黄色的涂料，楼道的灯是声控的，需要跺一下脚才会亮。

“到了。”陈默说，声音里有松了一气的放松，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他松开扶着林萱肩膀的手，退后了半步，恢复了社距离。

林萱站在楼道，转过身面对他。

路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的脸上切出一道明暗分界线。

她的眼睛在影中显得更加邃，那层雾蒙蒙的水汽此刻看起来像是一层薄薄的泪膜，让她的眼神看起来有一种楚楚可怜的、让心疼的感觉。

“陈默哥…谢谢你送我回来。”她说，声音轻轻的，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不客气。”陈默笑了笑，那个笑容有些勉强，“早点休息，明天见。”

他转身准备走。

林萱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有一种冲动——不是林轩的冲动，而是林萱的。

这个温柔、内敛、对她有好感但从不敢表白的男，在这个秋夜的路灯下，背影看起来有些孤单，有些落寞，像是有什么话想说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

“陈默哥。”她叫住了他。

他停下来，转过身。

林萱咬了咬下唇——这个动作是完全无意识的，但配合上她此刻的表（微红的眼眶、微微嘟起的嘴唇、雾蒙蒙的眼神），产生了炸的效果。

“要不要…上来坐一会儿？”她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