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度性瘾患者可露希尔会对浑然不知的博士下手吗?(上)(14/26)

小心地折好,和能天使送的可可豆放在一起。

摆在自己的礼物堆最上面那一层。

晚上十点。

餐厅渐渐空了。

陈临走前把龙门的警徽又往里推了半寸——推到博士手边。

黍把稻穗发簪重新别好,米碗已经空了——博士把最后一米饭吃得一粒不剩。

伊芙利特把果汁杯洗了——桌面有她刚才一晚上没松手留下的极淡指印,她低看了那些指印半秒,没擦。

迷迭香把移动终端收进腰间小袋之前又看了一眼屏幕,耳朵偏了一下——记下今天的最后一笔:“她问了——是不是以前经常摸我的耳朵。我回答了。第一百三十二次。今天的油没有放多。她还问了我是不是每天都记。我说是。这是今天刚记的。所以不会忘。”

mon3tr最后离开。

退出去之前她在门框里停了半秒——竖瞳从群的缝隙里找到博士,博士正趴在长餐桌尽揉眼睛,白发散在桌上,旁边是空了的可可杯和阿米娅还没拆开的信。

缪尔赛思在出门前回看了一眼。她没说话。只是在门框上方凝了一行极小的薄荷味水字——“以后每年都来。”然后水字自己蒸发了。

华法琳院长把最后一盏彩灯的电源拔掉。

她没醉。

血魔的肝不代谢酒

她在走廊拐角停了半分钟。

窗外是泰拉的星夜——今晚的银河比平时更亮,从罗德岛舰船上方横贯而过。

凯尔希不在了。

但今晚可可没有放多。

今晚有一个刚从萨尔贡飞回来的旅伴把信送到了博士手里。

今晚博士摸了摸mon3tr顶的角——那对源石结晶在灯下微微亮了一下。

她从袋里摸出凯尔希留下的那串旧钥匙——罗德岛所有舱门的主钥,钥匙环上还拴着一个极小的毛绒菲林挂饰,耳朵已经被岁月磨得只剩一半。

她看了一眼。

然后又放回去。

然后走了。

走廊里只剩下光灯管嗡嗡的电流声。

间在舰船最处。

可露希尔三年前就开始准备——她跟华法琳说米娅成年了,需要一个独立的学习环境。

华法琳看了她一眼,签了字。

那天可露希尔在工程部焊了一整夜的电路板。

不是因为顺利——是因为这间单间的存在一直在提醒她那件事。

其他孩子在成年前就会离开——出去学手艺、找家、去他们想去的地方开始自己的生活。

博士也已经十八岁了。

随时也会走。

她把那块印着“米娅”的铜质门牌最后擦了遍。然后用夹克袋里那条早准备好的手帕蒙上了博士的眼睛。

“姐姐——我们要去哪里。为什么蒙我眼睛。”

“别问。到了告诉你。脚跟着我。”

手帕是浅蓝色的,洗过很多次,边缘有一点褪色。

上面有可露希尔工作室里电路板烙铁的松香气味,那种焊了三年电路板之后松香颗粒在空气中沉降下来被棉纤维吸附的那层极细末的味道。

博士蒙着眼睛还能闻到。

她扶着可露希尔的肩膀,帆布鞋小心地踩在走廊的金属板上——脚趾在袜尖里紧张地蜷着,把白丝袜的袜尖顶出了几个小小的凸起。

舰船走廊里偶尔路过几个还没睡的小孩,可露希尔把食指竖在嘴边,小孩们捂嘴憋笑跑开了——其中有一个还踮着脚跑,怕帆布鞋踩在金属板上太响。

门开了。

可露希尔打开灯,解开手帕。

博士眯了眯眼——暖黄的台灯光打在浅色的壁纸上。

那是一间极小的房间。

但和小不是问题——因为只有一张床。

床。

床单是洗过很多次的白色棉布,边缘绣着一行极小的银色刺绣:mia。

柜上放着一个崭新的热水壶——不是修了三次的那台,是新的,壶身上贴着一张便签:“这台不会坏。——可露希尔”。

墙上钉着几层简易置物架,上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今晚收到的所有礼物。

迷迭香的移动硬盘被放在正中央,旁边是伊芙利特焦黑的徽章——徽章被架在一个极小的三角木支架上,支架上刻着“伊芙利特,控制住了”,字迹是新的,和徽章背面那行赫默的字迹不一样。

陈的龙门警徽旁边放着星熊送的果汁杯——没用过的那个。

黍的空米碗被洗净了,碗底那几粒谷壳被装在一个透明小瓶子里放在旁边。

芬的兔子布偶坐在枕上,对着台灯微笑——博士不知道芬是谁,但她觉得兔子布偶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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