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诊所、药剂与灰鲁珀（2/5）

胞修复药剂的活体实验。

仔后腿上那道四厘米长的切在药剂蒸发后没有留下任何疤痕——皮肤组织、肌纤维和血管壁全部恢复到受伤前的状态，连毛囊都完好无损。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瑞奇托芬坐在工作台前，盯着那只正在笼子里活蹦跳的小家伙，沉默了很久。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那扇朝南的窗户。

瓦莱鲁那的黄昏在柠檬树的缝隙里碎成无数金色的光斑。

远处河面上有一艘货运小艇正在缓缓靠岸，炊烟从山坡上各家各户的烟囱里升起，混着烤面包和新鲜柠檬的香气飘进窗户。

教堂的钟声刚刚敲过六下，悠长的余韵还在山谷里回。

“……完美。”

他对着窗外说。声音很轻，像是不敢相信。

没有回答他。

但他确实做到了——他把一个疯狂的念变成了一项可以工作的技术。

这项技术目前只在小鼠身上验证过，距离临床应用还有无数道关卡，但至少证明了他不是一个在杂物间里摆弄废弃期刊的疯子。

他突然觉得要是蕾缪乐能过来陪他说说话就好了。

“我应该庆祝一下。”

他下定决心提前下班，就地收拾了一下工作台，准备出去散散步。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不是推，是撞。

木门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门轴发出刺耳的呻吟。

站在门的是一个鲁珀。

灰发，黄蓝相间的瞳仁，腰间挂着两柄红色的源石剑，显得娇小却练。

她亚麻外套的黑色布料上有几处明显的划痕，左袖从肩膀到肘部被整片染成色——不是水，是血。

她用右手压着左臂的伤，血从指缝间缓慢而持续地渗出，沿着手腕滴到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的站姿依然很稳，呼吸也很有规律，但脸色已经因为失血而变得苍白，嘴唇上毫无血色。

“医生。”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问今晚还有没有空房间，而不是在大量失血。

“是。”

瑞奇托芬暂时将提前下班的计划抛诸脑后，为她拉好凳子。

“能缝伤？”

“能。”

“酒？”

“有。”

她从门走到椅子这段距离只用了两步。每一步都在地板上留下一个血迹，但她走得很快，没有犹豫。

瑞奇托芬注意到她的视线始终没有看向伤，而是盯着他的眼睛——这是一种判断。

她在判断他是不是可靠的医生，或者更确切地说，他在判断他会不会在她失去意识之后做一些多余的事。

“介意我问你几个问题吗？”

瑞奇托芬站起来去拿酒灯。他的声调平稳，语气像是在询问一个普通病的过敏史。

“问。”

“伤的来源。”

“剑。从肩部斜切，延伸至肘关节上方约三指处。伤边缘整齐，无倒刺。”

“受伤多长时间？”

“半个小时前。已经用绷带紧急压迫止血。”

剑士回答。

瑞奇托芬看了她一眼，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

瑞奇托芬从吧台后面拿出一只急救箱——那是他自己组装的，里面有缝合针线、消毒用的蒸馏酒、以及几支从集市上买来的止痛药。

“我先给你常规麻醉——这东西叫乙醚……”

“不用。直接缝。”

“会很疼。”

“我习惯疼。”

瑞奇托芬皱了皱眉：

“……真是麻烦啊。”

他犹豫了一秒，转身从工作台上拿起一支细长的注器，里面装着一管淡蓝色的体。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如果你不怕试新东西，我这里还有一种方法——无痛，不留疤，恢复很快。但是——”

“做过实验？”

“今天才做过，只有一例幼实验，术后伤全部无疤愈合。”

“用。”

截住他的话，自己坐正了身子。

“你是第一个临床实验者。具体风险包括但不限于……”

他的话音沉了下去，“算了，我觉得你不会在意。”

瑞奇托芬吸了一气。

随着体的注进，源石的能量在他的引导下迅速地穿过组织，找到断裂的肌纤维和血管壁，在细胞层面上重新排列蛋白质结构。

出血几乎立刻止住了。

血管壁在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