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还能感受到一丝轻微的灼热。

她忽然慢慢弯起眼笑了，眼底着狡黠的光，还有几分难掩的诱惑，语气轻松又带着调侃“韩小姐这是怎么了？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倒像是闯了祸、等待处罚的小学生，跟我认识的那个说一不二、纵横商场的韩总裁，完全不一样。”

“嗯。”韩聿恩低低应了一声，目光依旧牢牢停在她肩颈的红痕上，眼神里的自责丝毫未减，语气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软化，那是一种她从未在别面前展露过的温柔，像冰雪初融时的溪水，缓缓流淌。

“你现在真的很像做错事的。”顾知语心底的调侃之意更甚，她微微撑起身，往前凑了凑，距离韩聿恩又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韩聿恩的颈窝，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浅淡雪松香味，混着她身上的温热气息，让心一颤。

韩聿恩沉默了几秒，目光依旧落在那道浅的齿痕上，随后，她缓缓抬起手，指腹轻轻触碰了一下那道红痕，动作轻得像抚摸易碎的琉璃，生怕稍微用力，就会弄疼她。

而后，她居然真的认认真真地回了一句，语气里带着难得的迟钝与真诚“……抱歉，方才没控制住力道，弄痛你了。”

顾知语差点笑出声，她赶紧用手背掩着唇，肩膀轻轻颤动着，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第一次发现，韩聿恩在这些细微的绪表达上，居然纯净得近乎笨拙。

向来在商场上运筹帷幄、算计得一丝不苟、从未输过的，面对这样的软语温，面对自己的失态，居然会手足无措到只能用一句简单的道歉来应对，连眼神都不敢与她对视，耳尖还悄悄泛起一层浅淡的绯红。

这种反差，让她心的悸动又了几分，那种掌控感之外，又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柔软，像被羽毛轻轻搔过心尖，痒痒的，暖暖的。

于是她故意得寸进尺，往前再靠了靠，额轻轻抵上韩聿恩的肩侧，柔软的发丝蹭过她颈侧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懒懒哑音，软软糯糯的，像猫儿轻蹭主时的撒娇，一字一句，轻轻落在韩聿恩的耳边“可是我很喜欢。”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见彼此轻浅的呼吸声，暖气的温度似乎悄悄升高，暖气管微微发烫，裹得两肌肤发热，连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像韩聿恩胸腔里快要溢出来的愫，灼得她心发慌。

韩聿恩的呼吸明显停了一瞬，放在膝盖上的手指猛地拢紧，指节泛出浅白的颜色，连肩线都微微绷紧，颈侧的肌肤因为她的靠近，泛起一层细密的颤栗，像被羽毛轻轻搔过。

窗外的夜色又亮了几分，那道细细的银光渐渐变宽，映得室内的光影愈发柔和，将韩聿恩耳尖的绯红，映得格外明显。

她没想到顾知语会这么直白，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狠狠投进她早已波涛汹涌的心湖，起无数层涟漪，连空气里的雪松香味，都被暖气温得越发醇厚，缠绕在鼻尖，挥之不去，像她被撩动后，再也收不住的心动。

顾知语埋在她肩窝里，闻着她身上的雪松香味，眼底的笑意更了。

她太喜欢看韩聿恩失控的样子了，尤其是这种明明强大到能轻易掌控整个商业帝国、能轻松驯服所有难缠对手，却会因为她随一句话、一个动作就了节奏、红了耳根的模样。

过了好一会儿，韩聿恩才缓缓低，视线落在顾知语顶上的发旋，那处的发丝柔软蓬松，让她忍不住想要再抚摸一次。

她的声音依旧带着未散的哑意，却多了几分认真的执拗，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轻轻问道“你对每个都这样？”

顾知语一愣，抬时，刚好撞进韩聿恩的眼眸里。

那双漆黑色的眼睛里，没有了方才的温柔，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安与执着，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慌。

她忽然弯起眼笑得狡黠，故意逗她“韩总裁这是……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