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3）

婚，怎么今一大早，诗就跑到御案上去了？

沈廷璋立刻出列道：【回陛下，正是公孙小姐所作。昨小昭微将此诗予微臣，臣问起来历，她才说是公孙执礼所写。】

萧景衍看向公孙鹤，语气带着打趣。

【公孙卿，你家中有如此大才，平竟藏着掖着，倒叫朕今才知。这可不厚道。】

公孙鹤一听，立刻瞪大眼。

【陛下，臣冤枉啊！】

他这一声喊得中气十足，殿上不少都被震了一下。

公孙鹤拱手，语气十分真诚。

【臣哪里敢藏着？臣要早知道她会写这个，臣早就拿出来炫……】

说到一半，他猛地顿住。

殿中一静。

公孙鹤清了清嗓子，硬生生改。

【不是，臣是说，早就献给陛下了！】

众臣：【……】

沈廷璋：【……】

萧景衍：【……】

萧景衍忍了忍，还是笑出声。

【公孙卿倒是实诚。】

公孙鹤心想，反正话都说出去了，脆也不装了。

他粗声道：【陛下，这事臣真不是故意瞒着。小从前什么水准，满京城都知道。】

殿中有几位文臣嘴角微微一抽。

这话倒是真的。

公孙鹤又道：【臣就是再护短，也不能睁眼说她从前诗写得好。那丫以前作诗，确实……确实有些费爹。】

有臣子没忍住，低低咳了一声。

萧景衍也被逗得眼底笑意更明显。

【那如今是怎么回事？】

公孙鹤表复杂起来。

【被马踢的。】

大殿又是一静。

萧景衍：【……】

百官：【……】

公孙鹤硬着皮继续道：【回陛下，小前些子出门，被惊马踢伤了，昏睡三。醒来之后，子沉稳了，诗才也像是忽然通了。】

说到这里，他自己都觉得离谱。

但事实就是这样。

公孙鹤摸了摸鼻子，补了一句：【臣也没想到，这马一踢，还能踢出个诗才来。】

殿中更安静了。

安静之后，不知是谁忍不住轻咳了一声。

紧接着，几个文臣肩膀都微微抖了起来。

萧景衍盯着公孙鹤看了片刻，又低看了一眼手中的诗稿。

下一瞬，他忽然一拍御案，激动道：

【好！】

公孙鹤：【？】

萧景衍眼睛发亮，声音都比方才高了些。

【踢得好！】

整座大殿瞬间死寂。

公孙鹤：【……】

百官：【……】

沈廷璋：【……】

萧景衍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话多离谱，还沉浸在那首诗带来的激动里。

他拿着诗稿，在御案前走了两步。

【若这一踢，能踢出这样一首悯农诗，踢得好啊！】

【朕看不只是踢开了公孙小姐的诗窍，还踢出了我诗国三后的胜算！】

公孙鹤沉默了。

他现在是真的不知道该不该谢恩。

毕竟皇帝这话听起来，实在像是在夸那匹马。

可夸的又好像是他儿。

殿中众臣也憋得辛苦。

有些文臣想笑又不敢笑，只能低盯着自己的笏板，彷佛那笏板上忽然长出了花。

萧景衍终于察觉气氛有点诡异。

他轻咳一声，重新坐回龙椅上。

【朕是说，公孙小姐大难不死，又得此才思，实乃我诗国之幸。】

公孙鹤立刻拱手。

【陛下圣明。】

心里却默默想：听着还是在夸那匹马。

萧景衍又看向殿下众臣。

【诸位卿可有异议？】

一位文臣出列道：【陛下，臣以为，此诗极妙。其言浅而意，既有民生之苦，又无刻意卖弄之嫌。三后以此诗应对邻国使臣，必能显我诗国风骨。】

另一也道：【臣附议。此诗不只可用于御前比试，更可传民间，使天下知一饭一粟皆来之不易。】

萧景衍满意点。

【好。】

他将诗稿放下，眼中已有决断。

【三后御前比试，便用此诗。】

他看向沈廷璋。

【沈卿，此诗既是公孙执礼所作，届时便以她之名献上，不可夺之功。】

沈廷璋立刻道：【臣正有此意。】

萧景衍又看向公孙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