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被糊了一脸还在那bia唧嘴(2/3)

廓,英挺、野,在夜色里迷得有些过分。

梁以宁盯着他的侧颜,心跳没出息地漏了一拍,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细细密密的后怕。

都说道直通心灵,可她和凌越明明都还没有真正走到侣的位置,仅仅只是这种程度的体接触和感官逗弄,她居然就已经快要被他蛊惑得失去理智了。

如果十一长假前的这一个月里,她真的频繁地和这个危险的家伙发生关系……她会不可自拔地上他吗?

而他呢?看似对她占有欲棚的样子,对她到底是一时的见色起意、还是也会在体的纠缠里,分出那么一丝丝真心给她?

心里小剧场百转千回,梁以宁有些烦躁地收回目光。

她的手正有些无意识地玩弄着他宽大的手掌,指尖顺着他修长有力的手指一路往下摸索,在摸到他的掌根时,指腹突然触碰到了一块奇特、硬邦邦的质感。

之前在亲热的时候,他粗鲁地抓着她的胸上下揉弄、硌得她皮生疼的时候,她还单纯地以为这只是他长期打球练出来的厚茧。

梁以宁有些疑惑地把他的大掌翻了过来,借着看台下方微弱的探照灯光仔细瞧了瞧——那不是茧,而是一块指甲盖大小、极其明显的陈旧疤痕,微微凸起着。

“噢,这个啊。”

察觉到她的动作,凌越低下瞥了一眼自己的手掌,语气是一如既往的散漫和不在乎,“小时候顽皮,摔了一跤手扎进钉子了。拖了太久才去看医生,结果伤都发炎流脓了,挖掉一层皮,就留了这么个疤。”

听着他云淡风轻的描述,梁以宁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伤风可是会死的。这个笨蛋,合着从小就是个缺心眼的粗神经,难怪科学家天天研究为什么男的平均寿命比较短呢,纯粹是自己作的。

“那你不疼吗?”梁以宁用指甲盖轻轻刮了刮那块硬硬的皮肤,声音在夜风里不自觉地软了下去。

“应该疼吧。”凌越侧过看她,黑眸里漾开一点笑意,“不过太久了,早就给忘了。”

“那你疼的时候会哭吗?”梁以宁扬起下问他。她实在没办法把眼前这个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和趴在妈妈怀里哇哇大哭的小孩联系在一起。

“那么小的时候……也许会吧?”凌越有些好笑地揉了揉她的发顶,“要不今晚回去,我帮你问问我妈?”

“谁要你问了!”梁以宁面红耳赤地拍开他的手。

她盯着他那张拽拽的脸,突然有些恶作剧的心思冒了出来。

她伸出两只大拇指和食指,一把揪住他脸颊上那点紧致的皮往两边扯,问他:“那,那你现在还会哭吗?”

“现在?怎么可能。”

凌越任由她把自己的俊脸扯得有些变形,也不生气。

他只是微微眯起眼,眼底陡然翻涌起一丝恶劣又下流的坏笑,故意凑近她,压低声音用气音说:

“不过……宁宁哭鼻子的样子,我可是见过的哦。”

梁以宁的脸直接烧红了。

“阿越,明天大刘朋友过生,在外面组了个局,一起啊!”

看台下方,刚才调侃凌越的那个男生踩灭了烟,冲上面喊了一嗓子,随后眼神有些暧昧地往梁以宁身上带了带,“你明儿带上嫂子一起去呗?多热闹。”

“啊?我吗?”

听到“嫂子”这个过分正式、又带着强烈公开意味的称呼,梁以宁心里猛地咯噔一下,有些尴尬又有些抗拒地往后缩了缩,“我就不去了吧……我和他们也不认识,去了挺怪的。”

她可没忘记她的“名花有主”设,要是真去了,那不等于自劈腿、坐实了他们俩的关系吗?

“去嘛,宁宁,陪我。”

凌越有些不甘心地捏了捏她的指尖,高大的身子黏糊糊地往她身上挨,声音低得像是在撒娇。

台下那帮顿时发出了一阵起哄声,一个个掐着嗓子开始疯狂学舌:

“去嘛~陪我~哎哟喂!”

“这么大了吃个饭还要小姐姐陪着呢?”

“凌越,以前真没发现你小子讲话这么恶心啊!”

凌越那双眼睛就这么盯着她,无声地写满了期待。还没等梁以宁想好拒绝的措辞,揣在兜里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了起来。

她如获救星般地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赫然跳动着陆倩薇的名字。那约她一会儿去学校小卖部吃夜宵。

凌越瞥了一眼,皱着眉,“你和她玩到一起了?我不喜欢她,听说风评很差。”

梁以宁在心里无声地冷笑了一声,她心想说,你以为我沾上你以后风评会好到哪里去吗?你以为你自己又有什么好碑吗?还挑上了。

于是她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在凌越有些错愕的目光下,俯下身,顺从地贴近了他的耳畔。

在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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