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酒店内的预热(2/9)

求饶的力气都丧失殆尽,只剩下最本能的、对你的渴求与臣服。

由于吸吮泵还在她腿间持续不断地、固执地折磨着她那颗敏感至极的蒂,她的声音无法控制地带着生理的颤抖和浓重的、带着哭腔的鼻音,听起来既像是一种绝望的撒娇,又像是一种认命般的呻吟:“主……无序……妹妹……” 她费力地、小心翼翼地切换着对你的称呼,试图在“主”的绝对权威和“妹妹”那层虚伪的亲昵面具之间,找到一个或许能让你稍感满意的平衡点,“若昀……若昀听您的……您想去哪里……若昀就去哪里……求您……给若昀一个指令……”

她不敢做出任何选择。更多

在她被反复打磨、已然骨髓的隶认知里,作为私有物的她早已彻底丧失了自主选择的权利。

任何未经你允许的、哪怕是最微小的“自作主张”,都可能被视为挑衅或失格,招致她无法想象的、更严厉的“矫正”与惩罚。

她只是用那双被泪水洗刷得愈发湿润迷离、如同小鹿般无助的眼睛,卑微地、哀求地仰望着你,渴望你能赐予她一个明确的、哪怕是再屈辱再痛苦的指令。

此刻,即便是命令她立刻脱光所有衣物,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趴在车厢地板上舔舐你的鞋尖,也比这种悬而未决的、充满未知恐惧的“选择”要好受千万倍。

你看着她这副被彻底驯化、连最后一点自我意志的残渣都开始萎缩、湮灭的模样,心中升腾起一浓郁而纯粹的愉悦,如同品尝最醇厚的烈酒。

你伸出手,手臂越过驾驶座与后座之间的空隙,指尖准而轻柔地勾住了她脖颈上那个冰凉的银项圈的前端,微微用力,迫使她将仰起的颅抬得更高,更加毫无保留地将自己脆弱的咽喉和写满屈辱动的脸庞露在你的视线之下。

你的动作看似轻柔,但其中蕴含的、不容置疑的支配意味,却如同无形的重压,让她呼吸都为之一窒。

“姐姐怎么能这么没主见呢?” 你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密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冰冷。

勾着项圈的手指并未松开,反而顺着金属的弧度,缓缓滑向她因为汗水和泪水而一片湿滑的颈窝,指尖感受着那里皮肤下疯狂跳动、如同受惊小鸟般的脉搏。

“既然姐姐懒得选,或者……不敢选,” 你顿了顿,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恶意的促狭,“那我就替姐姐选好了。我看刚才超市对面那家五星级酒店的行政套房……楼层很高,视野,好像非常不错呢。”

沈若昀的身体,在你话音落下的瞬间,猛地僵直,如同被瞬间冻结。

她当然完全明白“视野不错”在这语境下意味着什么。

那意味着占据整面墙的、毫无遮挡的落地玻璃窗,意味着窗外可能存在的、来自其他高楼或无机的窥视目光,意味着在这座繁华都市璀璨如星河的霓虹灯火映照下,她将被你以各种姿态、各种方式,强迫展示出最放、最不堪、最彻底沦为欲望容器的一面。

那是一种比在超市货架间被陌生偶然瞥见,更加制度化、更加无所遁形的公开羞辱。

“唔……唔嗯……” 一声低低的、仿佛从灵魂处被挤压出来的呜咽,冲了她的唇缝。

她没有反驳,没有哀求,甚至连睁开的眼睛都缓缓地、认命般地闭上了。

长长的、沾着未泪珠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在她苍白的脸颊上投下脆弱的影。

她只是顺从地、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般,将沉重的颅靠在了你依旧勾着她项圈的手掌心里,温顺得像一只引颈就戮、等待最终宰杀的洁白羔羊,将自己的一切,包括这最后一点对“隐私”的卑微奢望,都彻底托于你的掌心。

地下停车场昏黄暧昧的钠灯光线,穿过车前挡风玻璃,在沈若昀那张惨白失神、却又因动而泛着异常红的脸上,投下斑驳陆离、如同囚笼栅栏般的影。

她那双曾经在会议室里冷静审视项目方案、在谈判桌上锐利的琥珀色眼眸,此刻正因为生理的泪水冲刷和极致的绪冲击而变得浑浊、失焦,倒映着车内昏暗的光和你红色的瞳孔。

你没有给她任何消化这“判决”的时间,也没有任何温存的过渡,直接从驾驶位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态倾身压了过去。

真皮座椅在你的动作下发出沉闷的、被体重挤压的声响,你身上那混合着冷香与绝对权威的气息,如同实质的牢笼,瞬间将她彻底笼罩、吞噬。

你一手撑在后座的靠背上,身体几乎完全覆盖了她瘫软的身体,另一只手则准而用力地捏住了她线条优美的下颚,迫使她抬起那张写满了屈辱、迷醉与濒临崩溃的脸。『发布页)ltxsba@^gmail.c^om

你的唇,重重地、带着不容拒绝的掠夺意味,覆压了上去。

这不是一个吻,而是一场宣告主权、加烙印的仪式。

沈若昀发出一声细碎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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