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夜晚散步(8/12)

视野被套彻底剥夺,只剩下黑暗和偶尔掠过眼前的、扭曲的光斑。

她能感觉到粗糙的地面如何隔着薄薄的胶衣,碾压、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部位——蒂、小、甚至后塞子的底座。

每一次颠簸,都让体内的跳蛋和塞以最野蛮的方式冲撞着她的内脏,带来一阵阵混合着钝痛和奇异快感的痉挛。

更多的不受控制地涌出,被胶衣兜住,又在拖行中挤压、渗出,在她身后留下一道断续的、湿滑的痕迹,混合着泥水,散发出靡而腥臊的气息。

这种完全丧失自主、像垃圾一样被拖行的体验,正在以最力的方式,将她残存的、关于“自我”的认知一点点磨碎。

她不再是一个“”,甚至不再是一个“玩物”,她只是一件正在被主搬运到指定位置的、会呼吸的“货物”。

羞耻感早已超越了阈值,变成了一种麻木的、弥漫全身的冰冷。

然而,在这冰冷的绝望处,那具被心调教过的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在持续的、粗的摩擦和体内玩具的刺激下,竟然开始酝酿新一、更加猛烈的高前兆。

处传来一阵阵空虚而剧烈的收缩,子宫酸胀,蒂在吸吮器持续的微弱刺激下,跳动得如同即将裂的血管。

公厕那特有的、混合着劣质消毒水、氨水和陈年污垢的恶臭,越来越清晰地钻她的鼻腔,即使隔着套也无法完全过滤。

那味道像一只冰冷粘腻的手,扼住了她的呼吸,也扼住了她最后一丝侥幸。

惨白的光灯光线,透过色镜片的边缘,在她模糊的视野中晕开一片令作呕的、没有温度的光晕。

“嘎吱——”

生锈铁门被推开的刺耳声响。

你拖着她,踏上了公厕门那冰冷、湿滑、布满可疑污渍的瓷砖地面。

沈若昀的身体在光滑的瓷砖上滑行,阻力减小,但摩擦的声音却变得更加尖锐刺耳。

她像一条被冲上岸的、濒死的黑色大鱼,在这方充满秽物气息的狭小空间里,无助地摊开。

你终于停下了脚步,松开了些许链条的力道。

沈若昀得以喘息,但剧烈的咳嗽和呕立刻取代了窒息感,枷边缘溅出更多的涎水和胃

她瘫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身体因为寒冷、恐惧和持续的生理刺激而不停地哆嗦。

她能“感觉”到顶那盏光灯发出的、令眩晕的嗡嗡声,能“感觉”到周围瓷砖墙壁反回来的、自己那扭曲可怖的倒影(尽管她看不见),更能“感觉”到从隔间门缝下飘出的、更加浓烈的恶臭。

你蹲下身,这次,终于伸手触碰了她。

不是抚摸,而是检查。

你的手指,带着皮手套粗糙的质感,划过她沾满泥污的胶衣脊背,检查是否有损;拨开那绺肮脏的白色尾,查看塞是否还在原位;甚至,隔着胶衣,用力按压了一下她小腹的位置,感受其下内脏的痉挛和积的晃动。

“看来,‘货物’运输过程还算完好。” 你自言自语般地说道,语气里听不出是满意还是遗憾。

然后,你站起身,走到公厕洗手池旁边。

那里有一根为了挂拖把而焊接的、锈迹斑斑的粗铁管,离地大约一米五。

你从随身携带的那个小包里(你似乎总是准备充分),拿出了一副沉重的、带有锁扣的金属手铐,以及一截同样结实的短链。

你走回沈若昀身边,抓住她被反剪在背后、用胶衣束带固定的手腕,粗地解开了那魔术贴的束缚,然后将冰凉的金属手铐,“咔嚓”一声,牢牢铐在了她的双腕上。

手铐的链条很短,将她的双手死死锁在背后中央。

接着,你将她从地上半提起来,迫使她以跪姿面对那根铁管。

你将她铐住的双手抬起,绕过铁管,然后用那截短链和另一副锁扣,将手铐中间的链条与铁管锁在了一起。

这个姿势,迫使她必须挺直上半身,双手高悬背后,胸被迫前挺,那对被夹禁锢的房更加突出。

而下半身,因为犬缚的束缚依旧存在,她只能勉强用膝盖支撑,部因此不得不撅得更高,那根沾满泥污的白色尾和湿漉漉的胯部,毫无遮掩地朝向公厕的方向。

你退后两步,审视着自己的“杰作”。

惨白的灯光下,一个全身包裹在肮脏黑色镜面胶衣里的“形”,被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锁在公厕肮脏的墙壁上。

她没有脸,只有黑色的套和冰冷的枷;她没有尊严,只有高耸的胸脯、撅起的部、以及那根可笑的尾;她甚至没有稳定的姿态,只能依靠膝盖颤抖地支撑,仿佛随时会垮塌。

脖颈上的项圈灯光还在闪烁,胸前夹内的幽蓝体缓缓晃动,枷边缘不断滴落粘稠的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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