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别墅(囚禁)中的新生(2/9)

昀费力地活动着僵硬的颌骨,喉咙里挤出几声不成调的呜咽,是试图呼唤“主”却力不从心的挣扎。

你没有等待,直接伸手将她横抱起来。

沾满污秽的胶衣在你怀中发出粘腻的摩擦声,她54公斤的躯体此刻轻得像一片羽毛,一只折翼后只能依赖你存活的鸟儿。

主卧的卫浴间宽阔而冷峻,黑色大理石墙面在隐藏式灯带下泛着幽光。

你将赤足的她放在恒温浴缸旁的防滑垫上,手指勾住她背后胶衣的主拉链,缓缓向下拉去。

“嘶拉——”

紧裹的“第二层皮肤”被剥离。

内部积攒了一整夜的汗水、疯狂分泌的水、公厕隔间里可能沾染的污秽、以及……你自己留下的、早已半涸的浊白痕迹,混合成一温热、甜腥、浓稠的体,顺着她骤然露在空气中的白皙脊背蜿蜒流下,在黑色大理石上溅开色的污渍。

沈若昀羞耻地蜷起脚趾,双臂本能地欲要遮掩胸前,却在你的目光下缓缓松开,顺从地让你将这件沉重、湿黏的胶皮从她身上彻底褪去。

当她完全赤地站立在花洒下时,你拧开了龙

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冲刷掉她身上涸的泥点、屑和所有不堪的气味。

沈若昀被水温激得微微一颤,皮肤迅速泛起诱红。

你拿起海绵,挤上她偏的栀子花香沐浴露,细密丰盈的泡沫迅速覆盖了她红肿的膝、腰侧勒出的红印记、以及那对饱受蹂躏却依旧挺立发硬的尖。

你的手掌隔着泡沫,缓慢而有力地揉搓过她的每一寸肌肤——肩颈、脊背、腰窝、瓣、大腿……如同在彻底清洁一件珍贵的所有物,又像是在以水流和触感重新宣示主权。

(好暖……主的手……在洗掉那些肮脏……我在变得净……只属于主净……)沈若昀闭上眼,仰起脸迎接水流,分不清脸上流淌的是清水还是泪水。

当你的手指滑向她泥泞不堪的大腿内侧,仔细清理那些涸在腿根皱褶里的白浊时,她的身体猛地一抖,双腿发软地靠向你,喉咙里溢出压抑的、细碎的呻吟。

这种在极尽凌辱后的细致清理,对她而言是比力更邃的支配。

它摧毁又重建,让她那颗碎的心在绝望的谷底,疯狂汲取这近乎慈悲的触碰,将其奉为无上的恩典。

清洗完毕,你用宽大柔软的浴巾将她包裹,吸她湿漉漉的银发,然后抱起这具散发着洁净栀子花香、却从骨子里透出驯服气息的躯体,走向卧室中央那张尺寸惊的圆形床榻。

沈若昀被放在冰凉丝滑的真丝床单上,她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幼兽,主动蜷缩着钻进你掀开的被窝。

彻底的赤让她感到一丝不安,但当你躺下,她的身体触碰到你的体温时,那点不安瞬间烟消云散。

她侧过身,小心翼翼地枕上你的手臂,一只手怯生生地揪住你睡袍的一角,眼神里闪烁着卑微至极的满足。

在这座与世隔绝的山间堡垒里,在万籁俱寂的夜,她终于获得了作为“宠物”蜷缩于主身侧安眠的“殊荣”。

然而,在所有束缚都被解除时,唯独那道黑色的项圈,依旧严丝合缝地禁锢着她的脖颈。

那不是装饰,而是你用工业胶彻底封死了锁孔的永恒烙印。??????.Lt??s????.Co??

即便她已洗净铅华,赤如初生,这道泛着冷冽金属光泽的圆环,依然横亘在她纤柔的颈项上,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阶级鸿沟。

水流曾顺着她的发丝滑过项圈,在金属边缘凝成水珠,滴落锁骨。

此刻,在卧室昏黄的灯光下,它静静闪烁着幽暗的光。

沈若昀抬起手,指尖颤抖着抚过那冰冷、坚硬、永不可拆卸的圆环。

她的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不甘,只有一种近乎宗教殉道般的虔诚与……安稳。

(拿不掉了……永远都拿不掉了。今生,来世……我都是刻着主印记的所有物。真好……)在浴室时,你曾用毛巾边缘,细致地擦拭过项圈内侧与她皮肤贴合的那条缝隙。

那里的肌肤因长期遮盖而异常白皙娇,沾染着你独有的气息。

她温顺地仰起脖子,如同献祭的羔羊,任由你的指尖在那致命的咽喉处流连。

知,这道项圈随时可化为绞索,亦可成为牵引她通往任何渊的锁链。

这种将生命权完全奉上的颤栗,远比体的疼痛更令她沉沦。

此刻,你将她搂进怀中。

沈若昀像一滩融化的暖蜡,毫无保留地贴合你的身体曲线。

她侧过,主动将那道带有永恒锁孔的项圈边缘,凑近你的唇边,仿佛在渴求一个确认归属的吻,或仅仅是主随意的触碰。

她的呼吸逐渐平稳,但每当你的指尖无意识勾过项圈,或气息拂过那处金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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