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废厕承欢灌满宫,宗主观逼险露奸(2/11)

快步朝宗门内走去。

她穿过前殿广场,绕过演武场,沿着山道往上走。

一路上碰见几个早课的弟子,见了她都低行礼。

沈婉顾不上回礼,步子迈得又快又急,斗篷下摆开时偶尔露出两条笔直光的小腿,引得几个弟子在背后悄悄侧目。

信阁在宗门中轴线左偏殿的最高处,是一座三层木楼。沈婉赶到时,信阁的门刚打开,一个身穿藏青法袍的中年男正从里面出来。

他面容清瘦,两鬓微白,是信阁的掌事刘长老。见了沈婉,刘长老挑了挑眉,随即露出一个意味长的笑。

“老夫猜夫会来,”刘长老侧身让开门,“请进来说话。”

沈婉跟他进了信阁。

信阁一楼堆满了各式传信法器、符纸和卷宗,空气中弥漫着松烟墨混着硫磺的淡苦味。

沈婉没心思打量,开便问:“我的侍发来的传信符呢?”

“已经送往宗主府了。”刘长老不紧不慢地在案几后坐下,“传信符上加的是急件标记,信阁的规矩,急件收到即送,不得耽搁。老夫亲自送过去的,不到一盏茶前。”

沈婉的心落到了谷底。也就是说,留影石已经送到谢寒手上了。

吸一气,丹田里的仙元开始运转——既然来不及截住,那就必须在谢寒打开看之前闯进去把东西毁掉。

虽然这样会露她隐藏多年的修为,但总比让丈夫看到那段影像强。

刘长老看着她身上泛起淡金色的灵光,眉毛一扬,连忙站起来按住她的手臂:“夫先别急。夫以为老夫是做什么的?”

沈婉一顿。

“留影时里面的秘法会自动扭曲影像里的面容,声音也会变调。”刘长老慢悠悠地收回手,走回案几后面重新端起茶杯,“宗主就算把那石翻来覆去瞧一百遍,也认不出里面的是谁。在他眼里,那就是个面部模糊、声音变调的无名。宗主最多猜是临江城哪家富贵家的夫耐不住寂寞跑出去找野男,绝对猜不到是夫你。至少以宗主的修为,肯定看不穿炼器楼的手艺。”

沈婉瞪大了眼睛,身上的淡金色灵光慢慢收敛下来。

信阁里的卷宗啪嗒啪嗒掉回原处,不再飞。

她站在原地看着刘长老,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是说——从一开始那留影石就录不清楚我的脸?”

“正是。”

“那两个小丫知道吗?”

“不知道。她们只当是普通的留影石。”

沈婉长长地吐出一气,双肩垮下来,身子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还好还好,谢寒认不出来,她的一切都不会露。

刚才憋着的那劲儿一散,腿都有些发软。

她扶着书架的边缘站稳了,忽然觉得自己刚才要闯府的举动蠢透了。

这一松懈下来,身体就恢复到了最自然的状态,昨晚被灌满的也因没有了紧张的压制,缓缓地从还未闭合的道中渗出,从红艳充血的唇之间淌出,溢满了整个户。

它携带着温热,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下,流进鞋里,把鞋底浸得又黏又滑。

脚下的青石地板上,也在她站立不住、稍微挪动脚步的地方汇集了一小滩白浊的体。

“可是你既然知道那东西被做了手脚,”沈婉稳住了心神,重新站直,语气从惊恐转为薄怒,“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夫也没问过老夫啊。”刘长老笑呵呵地看着她,目光在她斗篷下摆边缘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地面上那滩白浊体上.

“话说回来,这次小夏那丫传回来的影像当真彩。以前录的那些都是在宗门里,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地方——炼丹房、藏经阁、后山竹林——老夫整理卷宗的时候看得都腻了。外可就不一样了,桥、乞丐、鱼骨、火折子,那场面——”他顿了顿,端起茶杯抿了一,“老夫打开来查验时,看得这把老骨都快顶裤裆了。”

沈婉听到“鱼骨”和“火折子”几个字,耳根一下子烧起来。

昨晚那些画面她记得清清楚楚——瘦乞丐用鱼骨刺她的蒂,光大汉用火折子烫上去,她在那痛和爽混在一起的刺激里直接泄了身。

这些事被刘长老一件件说出,像把她剥光了摆在大庭广众之下。

“还有以前录的那些——上个月你在炼丹房跟六个弟子双修的那段,你坐在丹炉旁边两条腿架在两个弟子肩膀上,前面塞一根后面塞一根嘴里还含一根,含得水淌了一地;去年在藏经阁跟借阅古籍的客卿搞的那一回,你趴在书架上被得书都震掉一地,还在《灵脉风水志》上留了手印——”

“别说了!”沈婉抬手捂住两只滚烫的耳朵,耳根的红晕蔓延到了脖子上,连锁骨那一片白皙的皮肤都泛了,“你别一件一件往外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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