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试镜的开始（2/5）

”隼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樱井美月，你以为你现在是在什么？在玩过家家吗？你签了字，按了手印，你现在就是我的商品！一件商品，没有资格在买家面前闭上眼睛！”

“商品”这个词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刺穿了美月心脏上最后一层防御。

她绝望地睁开眼睛，泪眼朦胧地看向那台黑色的机器。

在红光的映照下，她仿佛看到了渊在向她招手，看到了那些高利贷黑社会狰狞的笑脸，看到了病床上母亲满管子的瘦弱身体。

她没有退路了。

“很好。Ltxsｄz.€ǒm.com”隼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但这并不能给美月带来任何安慰，反而像是一种更为残忍的捕猎前奏，“现在，把你的外套脱掉。”

这句话一出，美月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双手死死地攥住那件浅蓝色的针织开衫，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一种病态的惨白。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胸剧烈地起伏着，仿佛一条被抛上岸的鱼，正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不……不要……”她拼命地摇，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浓浓的哭腔，“神崎导演，求求您……不要脱……里面……里面只有……”

她知道里面是什么。

那套水手服的尺码太小了，不仅裙子短得离谱，上衣的材质也薄得可怜，在如此强烈的灯光下，几乎能隐约透出里面的肌肤。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在换衣服的时候，她发现化妆间里并没有准备内衣。

这意味着，只要脱掉这件开衫，她那未经任何触碰过的身体，就将毫无保留地露在那个男的目光和冰冷的镜之下。

“这是必要的流程。”隼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他甚至没有从取景器上移开眼睛，只是冷冷地盯着监视器里美月挣扎的画面，“我要检查你的身体比例，检查你的肌肤在强光下的质感，检查你面对镜时的反应。如果你连脱件外套都要哭哭啼啼，那你凭什么觉得你能值三百万？凭什么觉得你能还清你父亲的债？”

债务。又是债务。

这两个字就像是一道无法挣脱的紧箍咒，死死地勒住了美月的咽喉。

她知道隼说的是对的。

在这个肮脏的易里，她唯一的筹码就是这具年轻的身体。

如果她连展示筹码的勇气都没有，她就会被无地抛弃，然后被关东联合的黑道扔进更的炼狱。

可是，羞耻感像是一把烈火，正在疯狂地灼烧着她的理智。

二十二年来接受的传统教育，作为一个正常孩的自尊心，都在疯狂地尖叫着，阻止她做出这种下贱的行为。

“我给你十秒钟。”隼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倒计时，在狭小的房间里回，“十。”

美月浑身一颤，攥着衣角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抽搐。

“九。”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疯狂地砸在地板上。

“八。”

“神崎导演……求求您……哪怕……哪怕关掉一盏灯也好……”美月卑微地哀求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碎感。

“七。在这个行业里，你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资格。灯光，就是你的舞台。”隼不为所动，甚至将焦距拉得更近，捕捉着美月眼角滑落的那一滴泪水。

“六。”

美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反抗是徒劳的。

她地吸了一气，仿佛要将周围所有冰冷的空气都吸肺里，借此来冻结自己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

“五。”

紧紧攥着衣角的双手，终于缓缓地松开了。

“四。”

美月颤抖着伸出右手，捏住了针织开衫最上面的一颗纽扣。

她的手指抖得那么厉害，以至于试了好几次，才勉强将那颗小小的塑料纽扣从扣眼里解脱出来。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三。”

第二颗纽扣。随着衣襟的微微敞开，水手服那白色的领露了出来，蓝色的布料紧紧地贴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红的肌肤上。

“二。”

第三颗，第四颗……

美月的动作极其缓慢，每一个细微的拉扯，都像是在剥离她灵魂上的一层皮。

她的脸已经红得滴血，甚至连修长的脖颈和露出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因为极度羞耻而泛起的红色。

这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红晕，比任何高级化妆品都要诱，它代表着一个纯洁灵魂正在被强行拖欲渊的挣扎。

隼死死地盯着监视器，呼吸不知不觉间变得沉重起来。

他看到美月解开了最后一颗纽扣。然后，她双手抓住开衫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