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霜夜（3/7）

“今晚这次，”他开，“不只是为了真露。”

“我知道。”

“你进内门之后，我们双修的机会会少很多。以后你的事你拿主意，我替你想退路。”

周小鱼抬起。月光直直照在她脸上，把她睫毛的影子投在颧骨上，一根一根的，微微发颤。

“你能不能，今晚不说‘以后’和‘退路’。”她把他的手从肩拉下来，放在自己锁骨上，“今晚就说今晚。”

葛能忍的掌心贴在她的锁骨上。

她的锁骨还是很凸，皮肤下面就是骨，几乎没有脂肪缓冲。

但他手掌复上去的时候，她的身体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发抖。

她的心跳隔着皮肤传到他掌心，很稳，比从前慢而有力。

他低下，嘴唇贴在她锁骨上。

不是贴。

是吻。

嘴唇抿住锁骨上那一小块皮肤，用腔的温度慢慢焐热。

她的锁骨在他嘴唇下从凉变温，皮肤在温度的变化中起了一层极细的颗粒。

他沿着锁骨往外移动，嘴唇滑过之处，月下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极淡的湿痕。

他移到她肩那个凸起的骨节。

常年挑水磨出来的茧状凸起，比上回又硬了些。

药田的石臼和扁担比灵谷田的锄更磨肩，她这半个月添了新的茧。

他把那个凸起含在嘴里，舌尖扫过去。

茧子在舌尖下粗糙而坚硬，周围一圈皮肤却格外柔。

她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茶盏在水面上微微一晃。

“这道茧，以前是在你肩上。我含住的，是你九岁那只水瓮。”

周小鱼的呼吸忽然了一拍。她没有说话，只是把下抵在他顶，双手环住他的后颈。

他沿着她的肩线往下，嘴唇停在锁骨下方那道肋骨的弧线上。

她的肋骨依然条条可数。

但他含住她肋间一道新添的浅白色擦伤时，感觉到她的小腹在他胸轻轻收了一下。

“药田的石臼磨的。”她低声解释，手指在他耳后轻轻画着圈。

他继续往下。

嘴唇裹住她左边尖，用腔的温度慢慢焐，舌尖在晕上转了一圈。

她的晕上回是浅褐色，今夜颜色更淡了些，在月光下几乎和皮肤同色。lTxsfｂ．?ｃom?cｏ m

但遇热之后，尖在他舌下很快变硬，颜色也随之变。

她没有再咬嘴唇，只是把手指从耳后收回来放在自己大腿上，指甲在膝盖上轻轻划了一道浅印。

他的拇指在另一边尖上捻了一下。

她的尖已完全硬了，在他指腹下微微弹跳。

他感觉到她小腹上有一小块肌在微微抽搐——是气海对应的体表位置。

她的气海在丹田充盈之后比从前更敏感，每次她的灵气往外涌，这一小块皮肤就先抽一下。

他换到另一边尖。

同时手往下移，掌心贴住她肚脐下方那片凹陷的皮肤。

气海。

掌心微微一热，承露阳诀的灵气从掌心渗，穿过气海，沿任脉往上。

她的灵气在气海中与他的轻轻一撞，两灵力在位中打了个旋，彼此绕过一圈又各归各路。

周小鱼闷哼了一声，手指从膝盖上抬起来，按住他的手背。她没有阻止，只是把他的手往自己身上压得更紧。

“你的灵气比上次烫了。”她说。

“淬炼之后更凝了。”

“凝了之后，撞起来更舒服。”

他把她放倒在青石上。

青石上的霜已被体温化开，湿了一片。

他脱下自己的灰袍垫在她身下，让她赤的脊背不直接贴在冰凉的青石上。

她仰面躺着，双手放在耳侧，没有遮任何地方。

月光把她全身照得清清楚楚，每一根肋骨，每一道旧疤，小腹上那一小块被灵湿润后微微发亮的皮肤。

她看着他解开腰带。

他跪在她腿间，俯下身。

嘴唇从肚脐开始往下。

肚脐里有一小洼霜水——大概是刚才洗药材时溅进去的，凉得她腹肌猛地收了一下。

他把那洼水吸净。

然后嘴唇继续往下，贴在她大腿内侧那道内裤皮筋的勒痕上。

她已经把内裤脱了，但勒痕还在，浅红色的，一道压了两寸多长。

他用舌尖沿着那道勒痕从左往右划过去。

她的大腿内侧肌痉挛了一下，手指从他的发里滑下来，抓住他的肩膀。

然后他往上，嘴唇碰到她花核的时候，她的整个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