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归家的目光（2/2）

清晰到可怕，青筋像虬龙盘踞，廓鼓胀得吓，前端湿得一塌糊涂。

“妈的……”

李昊低骂一声，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进去。

他隔着内裤握住那根灼热的巨物，只撸了两下，就感觉马眼猛地一缩，一浓稠的差点出来。

他死死掐住根部，强行忍住。

不能……不能在这里。

可脑子却不受控制地继续意。

他想象着母亲弯腰洗碗的样子——那对j罩杯巨耷拉下来，几乎要垂到水槽里，粗硬在纱衣上摩擦出两个明显的凸点；想象着她练瑜伽时一字马的姿势，粗壮圆润的大腿绷得笔直，鼓得老高，唇廓从内裤边缘溢出，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瑜伽垫上“啪嗒啪嗒”……

他猛地扯下裤子，巨弹出来，“啪”地一声打在小腹上，青筋突，紫红发亮，马眼一张一合，像在哭泣。

李昊咬着牙，双手握住柱身疯狂套弄。

脑子里只有一个画面——

母亲跪在他面前，冷艳高傲的脸被按住后脑，红唇被迫张开，含住他这根25厘米的骇巨物；那对耷拉欲炸的大子被他双手抓住，指尖陷进软，被捏得溢出汁，顺着沟往下淌；再然后，他把她翻过来，按住那对硕大如盆的肥，顶在沟处，一寸一寸挤进那湿热紧致的骚……

“妈……妈……”

他低吼着，腰眼一麻，浓稠滚烫的“噗噗噗”而出，在洗手台镜子上，在瓷砖墙上，得满地都是。

完后，他大喘气，盯着镜子里自己通红的眼睛。

愧疚像水一样涌上来。

妈那么正直，那么高傲，对他宠却从不溺，从来都是有原则、有底线的母亲。

而他呢？

一个禽兽不如的儿子。

对着母亲的身体打飞机，脑子里全是把她压在身下狂的画面。

他用冷水狠狠冲了把脸，试图把那背德燥热浇灭。

可当他换好净衣服走出浴室时，厨房里传来的声音又让他瞬间绷紧。

殷绯月正弯腰从柜子里拿盘子。

白色纱衣绷得极紧，大高高翘起，浑圆雪白的把内裤细绳勒得几乎看不见，两瓣肥中间那道邃沟露无遗，隐约能看见后面那朵紧闭的菊蕾，和前面鼓胀的唇廓。

她直起身，把盘子放在桌上，转看他。

“洗好了？过来吃饭。”

声音依旧淬冰，眉眼含锋，冷光掠过。

李昊喉咙发，点点，坐到餐桌前。

母亲弯腰给他盛汤时，那对巨几乎垂到他眼前，粗硬隔着纱衣顶出两个骇的凸点，随着呼吸颤颤巍巍。

李昊低猛扒饭，筷子抖得几乎拿不稳。

心里只有一个念反复回，像魔咒一样：

看得见……却吃不到。

这该死的、要命的、让发疯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