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裂缝的扩大（1/2）

书房门关上后，世界仿佛只剩下了李昊一个，和他裤裆里那团黏腻滚烫的耻辱。|最|新|网''|址|\找|回|-〇1Bz．℃/ＯＭ发布页LtXsfB点￠○㎡ }

他坐在椅子上没动，双手垂在膝盖上，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凉下去时带来一种黏糊糊的冰冷感，像一条条细小的蛇在皮肤上游走。

腥味浓得几乎要凝固在空气里，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自己的罪恶。

母亲刚才那句“妈……可以帮你”，像一根烧红的铁钉，狠狠钉进他脑子里，反复搅动。

帮我？

帮什么？

是帮我复习功课，还是……帮我把这根硬得发疼的畜生东西从裤子里掏出来，用她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握住，上下套弄，直到在她冷艳高傲的脸上，把浓糊满她那双永远不弯起的眼尾？

李昊猛地摇，试图把这些念甩出去。

可越甩，它们越像藤蔓一样缠上来，勒得他喘不过气。

他低看着自己胯间那块色的湿痕，布料被浸透，黏在巨物上，廓清晰得可怕。

25厘米长的柱身还半硬着，胀得发紫，马眼处残留着一丝白的体，在灯光下泛着靡的光。

这东西……刚刚对着母亲的背影了两次。

两次。

第一次是因为摸了她的大腿，第二次是因为她闻到了腥味，却没有立刻发作，反而说了那句暧昧到极点的话。

李昊的胃突然一阵翻绞。

恶心。

不是生理上的恶心，是从灵魂处涌上来的、撕裂般的恶心。发;布页LtXsfB点￠○㎡

妈那么正直，那么高傲。

她是那个每天清晨练瑜伽像雪莲一样不沾尘埃的，是那个喝茶时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在完成艺术仪式的母亲，是那个眉眼含锋、冷光掠影、永远带着拒千里气场的殷绯月。发布页Ltxsdz…℃〇M

她用最纯粹的母养大他，给他做饭、辅导功课、在他压力最大时轻声安慰，却从不溺，从不纵容。

而他呢？更多彩

他把她当成泄欲的对象。

把她练瑜伽时翘起的肥当成意的画面，把她弯腰时耷拉的巨当成打飞机的素材，甚至……把手伸到她大腿上，感受那温热柔软的触感，然后躲在书房里对着她的背影得一塌糊涂。

李昊的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发麻。

他想哭。

可眼泪出不来。

取而代之的，是更的、扭曲的渴望。

因为刚才母亲俯身时，那张饱满瓜子脸离他只有二十厘米；因为她呼出的气息带着茉莉花茶的清香，却混杂着她身上越来越浓的香和靡体味；因为她说了“妈可以帮你”——那句话明明可能是最单纯的母关怀，却在他脑子里被扭曲成了最下流的邀请。

他恨自己。

恨到想把自己撕成两半。

一半是那个从小被母亲宠、却永远长不大的“好儿子”。

一半是这个满脑子想着把母亲按在书桌上、掰开她硕大肥、用25厘米巨把她高傲冷艳的外壳彻底碎的畜生。

两种格在胸腔里厮杀，撕扯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痛。

可无论怎么撕，那根东西始终硬着。\www.ltx_sd^z.x^yz

它像一条忠实的恶犬，永远对着母亲的体摇尾乞怜。

李昊忽然站起来，椅子“吱呀”一声后退。

他踉跄着走到书房角落的垃圾桶前，弯腰呕了几下，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只有胃里翻腾的酸水，和心底越来越浓的背德快感。

他靠着墙滑坐到地上，双手抱住。

脑海里开始不受控制地重播刚才的画面：

母亲闻到腥味时微微皱眉的模样；

她弯腰整理书时，肥高高翘起、内裤被水浸透的模样；

她俯身贴近他耳边，轻声说“妈可以帮你”时的模样。

每一个画面都像刀子，一刀刀割在他良心上。

可每割一刀，那根东西就跳动得更厉害。

他甚至能感觉到又开始渗出新的黏，湿透的布料黏在皮肤上，带来一种病态的舒适。

李昊闭上眼，声音嘶哑地低喃：

“我他妈……到底是怎么了？”

他想停下来。

想从今以后再也不偷看母亲的身体，再也不意她，再也不做那些肮脏的事。

可下一秒，脑子里又浮现出母亲明天清晨的样子——穿着黑色比基尼在瑜伽垫上做一字马，巨耷拉，肥高翘，鼓得老高，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猛地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