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说她是外星人（1/7）

一百米。发布邮;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ltx sba @g ma il.c o m

我僵在餐桌旁，脑子里反复回响着这个数字。

说实话，如果这句话是从一个正常中说出来的，比如隔壁王阿姨告诉我“小区门一百米内不能停车”，我大概率会点点，表示理解，然后继续思考饭团到底要不要加热十五秒。

可现在，站在我家客厅里的，是一个漂亮得不像真、非法进我家、控制我手机、还隐匿观察了我三天的陌生孩。

她说，从现在开始，她不能离开我一百米。

这句话听起来不像解释。

像是某种恐怖片合约的第一条。

我下意识看了一眼门。

从客厅到玄关，大概五六米。

从我家到楼下小区门，估计不到一百米。

从我家到便利店，肯定超过了。

也就是说，如果她说的是真的，我以后出门买瓶可乐，都有可能附赠一个外星……不对，一个暂时还不能确定是什么的异常孩。

我喉咙动了一下。

客厅里的空气仍然不太对。

楼下烧烤摊的孜然味顺着窗缝钻进来，混着夏夜的热气，本来应该是很间烟火的味道。

可她站在那里，那淡淡的冷香就像从另一个温度层里渗出来，净、清冽，像雨后玻璃和雪水混在一起，把我家熟悉的味道压得很低。

电视柜还是那个电视柜。

沙发还是那个沙发。

茶几上还有我妈昨天买的苹果。

可她站在这些东西中间，像一段不属于这个房间的光，把整个客厅都衬得有点陌生。

这就很要命。

因为在害怕的时候，最好不要遇见太漂亮的东西。

那会让大脑出现短暂故障。

我就是这样。

我明知道她危险，明知道她不正常，明知道她刚刚还控制过我的手机，可我看着她那张平静到不像类的脸，还是有一瞬间不合时宜地想——

她真的漂亮得过分。

不是那种让想多看两眼的漂亮。

是那种让本能地忘记她很危险，然后下一秒又因为这种忘记而后背发凉的漂亮。

我赶紧把这个念按了回去。

凌安，你清醒点。

十八岁可以血气方刚，但不能血循环到脑子外面去。

“你这句话听起来很像某种限制身自由的开场白。”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正常一点。

星韵看着我，语气平静：“限制的是我。”

“你在我家里非法侵，然后告诉我你被限制了？”

“从结果上看，是这样。”

“你还挺诚实。”

“诚实有助于降低沟通成本。”

“你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沟通成本。”我指了指她，又指了指自己，“是我完全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

她安静了一秒。

“按照你们文明的分类标准，我不是地球。”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窗外有电动车从楼下经过，报警器短促地响了一声，又很快被按掉。

我眨了一下眼。

又眨了一下。

“你刚才说什么？”

“我不是地球。”

“你知道这句话在地球一般会出现在什么地方吗？”

星韵认真思考：“科研报告？”

“神科初诊记录。”

她看着我：“你的类比带有攻击。”

“你非法侵我家，还不允许我进行一点低等文明的自卫？”

“允许。”她说，“但攻击表达不能改变事实。”

我笑了一声。

不是开心的笑。

是那种被到一定程度以后，脑子为了保护自己自动启动的笑。

“外星是吧？”我点点，“那我问你，外星来地球第一件事就是撬我家门？”

“我没有撬。”

“重点是撬吗？”

“不是。”星韵说，“重点是我需要进这里。”

“你们外星文明没有酒店业吗？”

“酒店需要身份信息和货币。”

“你不是能控制我手机吗？”

“那不等于拥有合法身份。”

“你还知道合法身份？”

“观察期间学习过。”

我捂了一下额。

她每多回答一句，我就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反驳。

因为她不是胡搅蛮缠。

她是非常认真地用一种离谱逻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