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5/8）

中，体内那根凶器停止了搅动，却带来了更加强烈的空虚感和瘙痒感。

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试图自己去寻求那致命的摩擦，却被芜菁死死按住。

“你……你是……”凌芸咬着下唇，额上全是细密的汗珠，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这张陌生的脸，脑海中却不可避免地浮现出秦晔的面容。

但在这一刻，在这种极端的刺激下，那个身影变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正在给她带来极致快感的男。

“说！我是你相公！是你男！”芜菁猛地往上一顶，又重重落下，卡在那个最处不动，“叫我相公！叫我夫君！”

这是一种潜移默化的替换，一种在极度高边缘的神暗示。

芜菁有意让自己去替代主在师姐心中的身份，哪怕只是暂时的，这种“移”所带来的背德感足以让任何一个崩溃。

“啊……顶……顶到了……相公……你是相公……呜呜……”凌芸终于受不了这种折磨，在欲望的驱使下，她抛弃了所有的矜持，一边骚地摇晃着肥，主动去吞吃那根巨物，一边娇媚地应声呼喊，“夫君……你好厉害……把妾身……把妾身得好舒服……”

“这就对了，我的好娘子。”芜菁满意地笑了，那笑容里透着一征服者的得意。

他再次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抽出带水的唇，再狠狠捅到底，“既然我是你相公，那你这身子自然是我的。你说，你是不是专门给我泄火的贱货？”

“是……是……我是贱货……是专门给相公泄火的贱货……”凌芸哭喊着，泪水混杂着汗水流下，却掩不住脸上的媚态，“我是相公的……是相公的母狗……求相公多用点力气……把这骚烂……”

这些词汇，若是放在半个月前，凌芸听了定会觉得污秽不堪，甚至会当场翻脸。

但现在，经过了无数本绿帽话本的洗礼，经过了芜菁这几天夜夜的“调教”，这些词汇已经成了她们床笫之间的助兴剂。

什么“”、“母狗”、“泄欲盆”，每一个词都像是一道电流，直击她的灵魂处。

芜菁不仅仅满足于上的羞辱，他还学会了更具实质的玩法。

每当凌芸被得心神恍惚、理智全线崩塌之际，他就会像变戏法一样，掏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契约文书，摊开放在凌芸面前的墙壁上，或者是旁边的桌子上。

“来，签了这个，以后你就真的是我的了。”

这一次，摆在凌芸面前的，是一张写着《自愿赠与》四个大字的契约。

在此之前，她已经陆陆续续签下了《归顺》、《孕契约》、《母狗协议》，甚至连最荒唐的《嫖娼许可》都签了一份。

“不……这……这太羞耻了……”凌芸看着那上面一个个露骨的条款，比如“自愿将身体处置权转让”、“自愿接受任意形式的行为”、“自愿沦为……”，她虽然已经沉迷其中，但清醒时还是有些抗拒。

“不签？那我不动了。”芜菁立刻停下动作，甚至还作势要将那根大往外拔。

“别……别走……呜呜……我签……我签就是了……”

凌芸瞬间慌了，那种空虚感让她发疯。

她颤抖着伸出手，抓过芜菁递来的毛笔，一边忍受着芜菁时不时的恶意顶撞，一边在纸上歪歪扭扭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而在她签字的过程中，芜菁也没闲着，他会故意念出那些条款：“乙方凌芸，自愿成为甲方芜菁的所有物，代号”贱妾“，身份定义为”“，主要职责包括但不限于：提供道、腔、门供甲方发泄……每需保证至少三次的高服务……若未能满足甲方需求，甘愿接受惩罚……”

“啊……好……我都答应……我是贱妾……是……是主的……不，是你的盆……是你的孕……”凌芸一边签着字，一边在这些词艳语的轰炸下达到了高，她浑身剧烈抽搐，那的蜜死死绞住芜菁的，将大量浇灌在上面。

这些契约文书，每一张都被芜菁悄悄用传音符送给了正在闭关做衣服的秦晔。

……

另一边，秦晔的炼器室内。

秦晔拿起刚刚传来的一张契约，洁白的宣纸上，赫然印着几个斑驳的指印和水渍。

那是凌芸在极度兴奋时流出的与汗水混合而成的痕迹，有的地方因为太过粘稠，甚至连墨迹都洇开了，变得模糊不清，可见当时战况的激烈。

他看着那上面熟悉的娟秀字迹，签下的却是“自愿为”、“任由践踏”之类的字样，心中那绿帽的快感简直要炸裂开来。

“这两个小妖……”秦晔笑着摇摇，眼中满是宠溺。

他将契约小心翼翼地收好，转看向旁边的工作台。

那里摆放着他这几天连夜赶制的成果 —— 一双双致的黑丝袜，材质轻薄如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