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3）

她当时呆坐，就是在权衡。

现在，抱着儿子，她终于下定决心。

次月第一个周五晚上。

李昂按照卡片地址来到郊区那栋灰色大楼。

侍者验卡后，恭敬带他去更衣室，一边为他更衣，佩戴银色面具，一边讲着注意事项。

推开酒会大厅的门，昏暗灯光、轻柔音乐、戴面具的男迎面而来。

他拿了一杯香槟随便找了一个角落坐下，开始观察酒会里形形色色的蒙面会员们，静静听着周围的对话。

过了不久，一个高挑纤细的悄无声息地靠近。

身高一米七六，紫色低胸长裙勾勒出致锁骨与盈盈一握的腰肢。

她面具是半张玉菩萨脸，声音经过变声器仍带着狐狸般的妩媚，不动声色地上前挽住李昂手臂，胸前的柔软轻轻蹭过他的小臂。

她先是侧打量李昂片刻，目光扫过他宽阔的肩背和修长双腿，眼底闪过一丝光，随即低声开，声音像丝绸般滑过耳廓：“公子把卡转给你了…第一次来吧？”

她说着，指尖看似无意地在他手背轻轻一划，像猫爪挠心，却又很快收回，腰肢却有意无意地贴近李昂一些，紫色长裙下摆随着步伐轻晃，露出雪白小腿，见李昂没有回话却在看着手里的会员卡，接着道：“俱乐部的会员卡只能储值，不能提现，但累计消费到一千万就能优先挑选商品…对了一会会有拍卖会，想玩得尽兴，就多看看今晚货的成色。”

李昂心跳微，却压着声音问：“会员卡具体怎么用？拍卖的规则呢？你说的商品指的是什么？”

玉菩萨眼底笑意更，她故意把身子又贴近几分，胸前的柔软几乎要贴上李昂手臂，声音却依旧妩媚：“会员卡充值只能用现金，消费记录自动累计。拍卖台上商品由讲解报起拍价，你举牌加价就行。货分为商品和玩物，普通商品是一夜支配权，事后拿钱走；玩物则是买断终身，随你怎么玩…包括那些已经被彻底开发、只剩几个的烂货。”

她一边说，一边用指尖在李昂手腕内侧轻轻划过，像在试探他的底线：“新来的公子…身材这么好，平时伴侣不少吧？你看姐姐怎么样？要不要来试试？”

李昂喉结滚动，却只是冷冷看了他一眼，没再接话。

玉菩萨见他高冷，也不纠缠，只是笑了笑，松开手退开一步，却在转身时故意让裙摆扫过他的手背，像留下一道无形的钩子。

见她识趣离开，李昂伸手招来侍者：“查一下我这张卡的累计消费和余额。”

侍者恭敬的双手接过会员卡，点致意后转身离去，不多时便返回：“您的累计消费已达千万，卡内余额一千零九万整，故而拥有优先挑选商品和自己私房间的权限。”

闻言李昂一怔，暗自咋舌之余又有些感动：“赵澈这小子…”

拍卖很快开始。

台上灯光一束束打下，讲解声音冰冷却带着下流的兴奋：

“第一件商品——二十二岁清纯大学生，经检验是绝对一手处，身材娇小却胸饱满，起拍五万，一价十万！”

…

台下举牌声此起彼伏。

下一个是全身曲线夸张的玩物，讲解冷笑：“这只玩物三十岁上下，腰细肥，已被彻底开发，小敏感度极高，起拍价五十万，一价二百万。”

…

一开始普通的商品拍卖对李昂来说，还算勉强可以接受，可之后不时出现并拍卖的，形态各异的玩物们，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李昂攒紧了拳，心里一阵冰凉，这个地方…真的不是闹着玩的。

拍卖如火如荼的进行，“商品”种类繁多，一次又一次刷新了李昂的下限。

直到…聚光灯打在下一个商品身上。

台上只穿黑色蕾丝吊带睡裙，清秀温婉充满成熟韵味却面无表的端庄鹅蛋脸、感肥膘大腿与纤细小腿形成一个夸张的酒杯型、磨盘肥，以及被蕾丝紧紧包裹、沉甸甸晃动的雪。

苏蓁。

讲解声音毫不留地响起，带着公开的羞辱：

“五十岁左右，良家妻，未开发过，胸围36e，特色是这一副腿”——说着讲解用黑色手杖轻打了一下苏蓁的，泛起一片涟漪。

“起拍五万，一价十万！”

李昂的指尖在扶手上掐出血痕。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举起号牌。

“十万。”

全场安静了一瞬。

讲解锤落。

李昂的声音经过面具，冷得像冰，却带着谁不易察觉的颤抖。

玉菩萨侧看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却没再靠近搭话。

整个拍卖后半段李昂的思绪都是一片混，直到拍卖会尾声，李昂才品出了味儿：“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