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鸠占鹊巢(2/2)

带一条从领伸出来绕过腰身的浅灰绸缎,拂扫过露的肌肤时是冰凉的,系在项英召茎上,显得充血的部位更

观妙张了张嘴,又闭上,看季安禾的神色,像是眼泪又要掉下来了,显然很清楚上面七八糟的是什么。

“……他应该不要了。”玩成这样也没法送洗,收拾的时候和床单团到一处没注意,应该扔掉的,“你放下吧,我等会收拾。”

季安禾放回去,杵在那,低不看她。

观妙问:“你晚上睡我房间吗?书房有张折叠床,可能不是很舒服。”

“我看到那条了。”

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题。

“什么?”

“朋友圈。”

那条酒后设置错权限又光速修改的朋友圈。

“……”观妙说,“大一那次做家教,教的是他。我之前在他们家公司工作。”

同样的答非所问。

季安禾不说话了。

他很小的时候养过两只兔子,只有两天,父亲从集市上买回来打算宰了吃的,自己处理更省钱。

季安禾执意要养。

胖胖的、灰白杂毛的兔子,捧在手心很温驯,他将它们养在大黑狗的旧窝里,堆了很多麦秸,软烘烘。

兔子第一天不吃不喝,第二天缩在一起,第三天母亲说再不吃会掉,兔子便成了好吃的晚餐。

“你给他打电话了吗?”他问。

“没有。”

——目前暂且。

季安禾走过来,站在沙发跟前低看她,影沉沉地落下来。

观妙这才发现大半年没见他又壮了些。

临时买的无袖背心略嫌小了,紧绷出胸肌的廓。

发丝垂着,眉眼也垂着,明明每天吃饱做活养得很结实的一大只,此刻却无端像条流狗。

他俯下身来亲她,初时浅浅地、试探地,待她回应,便更用力地舔弄、吮吸,使出她教他的浑身解数。

季安禾一手撑着沙发靠背,和项英召不同,另一只手不会得寸进尺往她腿心摸顺势求欢,只是捧着她的脸颊,将大半边脸都拢进宽厚的手掌。

他额顶着她的额,鼻尖抵着她的鼻尖,轻轻说:“我想和你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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