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7)

相,“说好了啊,九杯!喝完咱们两清!”

“那是自然。”瑞德站起身,极其绅士地为青雀拉开了椅子,做了个请的手势,“金处那家‘仙馆’的酒香最正,青雀大,请带路吧。”

一前一后穿过喧嚣的长乐天,顺着金巷灯光的影子,钻进了那条甚至连太卜司的光影推演都照不进来的窄幽巷。

青雀像个慷慨就义的小斗士在前领路,那双穿着白色短袜、在黑色短靴里隐约由于刚才牌局的紧张而再次溢出点点汗渍的小脚走路生风。

但她那并不健硕的腰肢在紧身太卜司制服的勾勒下,随着步履的摆动散发出一种被男滋润过后的成熟韵律,这让紧跟其后的瑞德眼神愈发幽暗。

“到了。”

青雀停在一家挂着旧红色灯笼、甚至连牌匾都有些缺损的小酒馆门前。

这里常年被仙舟罗浮的底层苦力、地衡司调解员或者是些不流的掮客占据,喧闹后的静谧透着一子能让卸下所有理智防备的混浊感。

瑞德顺手在门的柜台上丢下一袋子沉甸甸的巡镝。「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内容找|回址」

“伙计,要你们这儿存得最久、药力……哦不,酒劲最足的那坛‘幻戏红尘’。再拿两只够大的海碗来。”

瑞德回看向正有些局促地拍打着自己那对小巧房、试图缓解莫名其妙心悸感的青雀,露出了一抹足以让这只小麻雀在今晚彻底沦为一滩烂泥的险微笑。

“请吧,青雀大。九碗酒,每一……可都是您欠我的债。”

“仙馆”那种掺杂着各种烟丝和发酵谷物气味的昏暗环境,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青雀常年在太卜司里绷着的、对于未知力量恐惧的神经慢慢腐蚀。

瑞德亲自端着那只比青雀脸还大一圈的粗瓷海碗,看着伙计往里倒满了那种呈现出琥珀色、泛着诡异粘稠光泽的“幻戏红尘”。

这酒在长乐天的黑市里有点名气,不仅度数极高,更要命的是里面掺了些能让天种放松神经,甚至能让潜意识里那些最隐秘、最渴望的念无限放大的星际药。

“咕咚……咕咚……”

这丫倒是有几分江湖儿的豪气,或者说是为了尽早摆脱欠这个地衡司的尴尬。

前三碗酒,青雀几乎是仰着天鹅般细腻白皙的脖颈,眼都不眨地灌了下去。

那张沾着点点酒渍的樱桃小嘴还不服输地砸吧了两下。

除了那双绿眼睛周围泛起了一圈好看的桃花红,作为体质出众的长生种,她依然能清醒地用筷子夹着桌上的盐水毛豆,甚至还能底气十足地调侃瑞德的牌技不过尔尔。

“嗝……你看,我就说……这点水,对本姑娘来说根本不算什么!”青雀拍了拍自己由于连夜被蹂躏而显得甚至有些隐隐发胀的小腹,语气里透着一子强撑的骄傲。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瑞德只是冷笑,慢条斯理地抿了一自己碗里的清茶,伸手将装满第四碗“幻戏红尘”的瓷碗极其强势地推到了青雀面前。

随着第四到第六碗酒极其粗地下肚。

那种属于高浓度酒和特殊药的霸道后劲,如同一把野火,在青雀的小腹处和大脑皮层同时炸开。

她的舌开始眼可见地打结,原本灵动的眼神变得像是一汪被搅浑的春水,蒙上了一层极其色的水雾。

那件太卜司制服紧收的领部被她因为燥热而烦躁地扯开了一大截,露出那道因为瑞德前段时间的行而还残留着几丝微红指印的沟。

“唔……热……太卜司的冷气今天是不是坏了……”青雀单手支着那颗因为酒而变得无比沉重的浅灰色脑袋,另一只手在空中极其没有焦距地胡挥舞着。

她试图用太卜司职员那套理智且圆滑的逻辑来解释自己现在的异常失态,但舌就像是在嘴里极其不听使唤的泥鳅,“瑞德……你小子……是不是在牌里下了什么降?为何……为何我的卦象总是算不准你的命轨啊……”

“这叫运势互补,青雀大。”瑞德看着这只已经完全失去职场防备、眼神拉丝的小可怜,语气中充满了引诱的暗示,“还有三碗呢。你若是醉了,这账可就不算清了。”

“谁……谁醉了!喝!”

青雀这种赌徒格,最受不得这种刺激。

在瑞德极其隐蔽的言语暗示和环境压迫下,她带着那种极其不服输的执念,端起了最后三杯属于她渊催化剂的烈酒。

第七碗下肚。

青雀整个像是一滩因为过度熟透而显得极其柔软香甜的水蜜桃泥,直接顺着椅背瘫软了下来。

那双在这两天里被瑞德用各种极其羞耻且力的姿势折叠过无数次的短腿,在桌子底下极其不自然地夹紧了。

某种被酒彻底点燃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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