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4/9)
到的是十几年后,一个突然的电话将我们又再次联系到了一起,不过这也是十几年以后的事了,在这就不多说了,以后有机会单独讲。
还是说回我和我妈之间。
放寒假回家以后,尽管我极力想忘掉那个梦,但当我回到家、看到她的时候,心里还是觉得有些尴尬。
那个梦里的画面总是会不自觉地浮现在我脑海里——月光下她白皙的身体,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
廓,她握住我时掌心温热的触感。
那些画面虽然只是一个梦,但我却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一样,面对她的时候总觉得不自在。
好在这种尴尬的感觉很快就消散了。
回到家之后,我的生活很快就进
了假期的节奏——每天跟同学聚会、喝酒、打牌、上网吧。
在家的
子跟以前也没什么两样。
我在这个寒假里解锁了一项新的娱乐活动——打麻将。
学打麻将是在一个同学家里。
那天下午几个
凑在一起,说三缺一,问我会不会,我说不会,他们说没事,学一学就会了。
于是我就坐上了桌,在几个老手的指导下开始摸牌、认牌、学规则。
麻将这东西,看着挺复杂,学起来其实没那么难。
没打几圈我就基本掌握了规则,虽然打得很臭,老是点炮,但至少知道怎么玩了。
这一学不要紧,我一下子就迷上了打麻将。
麻将这东西有一种说不清的魅力,比我以前玩过的任何游戏都让
上瘾。
每一局牌都不一样,充满了变数。
有时候手气好,想要什么牌就来什么牌;有时候手气差,打什么来什么,气到想掀桌。
那种抓牌时心跳加速的感觉,那种等胡牌时紧张到手心出汗的感觉,那种胡了一把大牌后浑身舒爽的感觉——比在网上打游戏刺激多了。
自从学会了打麻将,我每天都在外面待到很晚。
今天在这家打,明天在那家打,有时候打到半夜才回家,有时候
脆打通宵。
我妈见我整天不着家,也会念叨几句,但比起以前已经好了很多。
我说我去同学家打麻将,她嗯了一声,也没再多说什么。
那种被她严密监视的感觉已经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宽松的、互不
涉的相处模式。
子又回到了以前的样子。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我依旧白天黑夜地折腾,在外面玩够了才回家。
不过跟以前不一样的是,自从十一放假我给她熬了粥、带她去打针之后,我和我妈之间一直没再吵过架。
虽然生活还跟以前一样,但她变得不再那么针对我了。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训斥我,不再我晚回家几分钟就盘问个没完,不再我顶一句嘴就唠叨一整天。
有时候我在外面玩到半夜才回家,客厅的灯还亮着,她靠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我进门,也只是抬
看了一眼,说了一句“回来了”,然后又继续看电视了。
我心里清楚,这样的
子不会一直持续下去。
那个梦虽然被我压下去了,但它并没有消失。
它像一颗种子,埋在我的心里最
的地方,在黑暗中暗暗地生长着。
只是我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
土而出。
我也不想知道。
我只想维持现状,过好眼前的
子。
快过年之前,大概是腊月初八前后,我和我妈要去参加一个婚礼——我大姨家的表哥结婚。
大姨家在我们县下面的一个镇上,开车的话二十多分钟就到了,坐客车的话得一个多小时。
这个事早就定下了。
本来计划我和我妈提前两天坐客车过去帮忙,我爸因为忙,计划是当天自己开车过去。
我爸这几年混得不错。
他早就不止一辆车了,到了08年年初,他还花七万多买了一辆二手的黑色伊兰特,给自己代步用。
加上他手底下跑运输的三辆大货车,他已经算是一个小老板了。
这些年我爸挣了不少钱,这从家里的生活条件和给我零花钱的数量上就能看出来。
去年高考前,他还花了二十多万把原来住的老房子重新翻盖了一遍。
新房子前面四间,后面三间,除了我爷爷
住一间,剩下的全都租了出去,每个月还能收一些租金。
话说回来,就在我和我妈准备出发的前一天,我爸打电话过来。
“旭阳,明天你把车开过去吧,你大姨夫那边要用车。”他说。
我心里一喜——能开他的车出去,对我来说是一件很威风的事。可我妈接过电话,语气有些担忧:“他行不行啊?他才拿驾照多久,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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