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5/10)

我看到小臂上划开了一道子,鲜血立刻渗出来,顺着小臂往下流,滴在地上。

但我顾不上这些,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就是不能让他欺负我妈。

后来有报警,警察来了。

警察把我们都带到了警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我胳膊上的伤在警局里简单包扎了一下,消毒水涂上去的时候火辣辣地疼,警察在旁边做笔录。

经过警察调解,我们达成了谅解——那醉酒闹事,理亏在先,加上我妈也受了惊吓,最终对方道了歉,赔偿了一部分医药费,事就这样过去了。

出了警局已经晚上七点了,天已经很黑了,我妈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跟着。

她穿着那身绿色工服,衣服很合身,腰间微微收拢,勾勒出她腰身的线条。

她的步子不快不慢,背影在路上里显得有些疲惫,也有些单薄。

我的眼睛不自觉地往下看,盯着她走路时微微摆动的廓,那线条在走动中起伏着,我明知道不应该,却移不开目光,像被钉在了那里。

我盯着那个身影,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她是我妈,她生了我养了我,她给了我这副身体,而我却用这副身体里的眼睛这样看她。

我唾弃自己,却无法停止。

我俩一路无话,回到了水果店。

到了店里,员工们看到我们回来了,都围上来问况。

她们看到我胳膊上包扎的纱布,都夸我妈有个好儿子,说这孩子真勇敢,知道护着妈妈,是个男子汉。

我尴尬地笑着,嘴里说着没事没事、应该的,心里却感觉这些夸奖像一根根针扎在我身上——我不配接受这些夸奖,我做这一切都不是因为他们想的那些理由,而是我有自己的目的,一个见不得光的目的。

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些目的有多肮脏。

我妈被同事们围着,脸上挂着笑,但那笑很勉强,她招呼让大家继续工作,说自己没事了。

我妈本想继续上班,员工们都劝她回家,说她今天受了惊吓,手臂也撞青了,该回去休息。

这时候我的胳膊又疼了一下,包扎的伤传来一种钝痛,我忍不住嘶了一声,眉皱起来,缩了一下手臂。

我妈看到我的表,条件反地过来关心我,她脸上的担忧是真实的、是下意识的,她快步走过来,伸手想碰我的胳膊又不敢碰,问我疼不疼、要不要再去医院看看。更多

那瞬间,我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个母亲的真实反应——那种心疼是藏不住的,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她大概也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于急切了,表立刻收敛了一些,但已经晚了,我已经看到了。

她最终还是请了假,带着我回了家。

回到家,她给我做饭。

她系上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着。

她的身影在灶台前晃动着,动作熟练而温柔,每一个动作都很麻利。

她只煮了一碗面条,卧了两个荷包蛋,又放了几棵小青菜,撒上葱花,热气腾腾的。

她把面端到我面前,说赶紧吃吧,吃完换药。

声音比以前柔和了一些,但依然没有多余的温度。

我点了点,埋吃面,不想让她看到我的表有什么变化。

面条很烫,但我没有停下来,一接一地吃着。

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我吃,没有说话。

厨房里只剩下我吃面的声音,还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那碗面的味道我现在还记得,面条筋道,荷包蛋熟了七分,蛋黄还是半凝固的,汤底很清,带着葱花的香味,很家常的味道。

我吃得很慢,想让这个和她共处的时刻更长一些。

吃完饭,她拿药给我换药。

她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我坐在沙发上。

她把旧的纱布一圈一圈拆下来,动作很轻很慢,尽量不碰到伤

旧纱布拆下来后,露出里面那道伤痕,不算很长,但有些,周围的皮肤有些红肿。

她看了看,轻轻皱了皱眉。

她拿起碘伏,用棉签蘸了,小心翼翼地涂在伤上,凉凉的,有一点刺痛,但我没躲。

她低着,专注地处理我的伤,眉微微皱着,抿着嘴唇,神很认真。

她叮嘱我这两天别沾水,说伤不算但也要小心,勤换药。

她的声音很轻,语气平和了许多,不像之前那样带着冰冷的距离感,也没有了抗拒和生疏,就是一个母亲在照顾受伤的儿子时的语气。

她低的时候,几缕发从耳后滑落,垂在脸侧,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马上40岁了,但保养得还可以,皮肤不算白,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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