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13）

根本注意不到。

但如果有仔细看，就会发现那个笑容里藏着和温柔完全无关的东西。

那是贪婪。

她想起了一个。

那个金发的旅行者。

那是几个月前的事了。

那天荧来到秋沙钱汤的时候，瑞希正在整理诊疗室的香薰。

门檐上的风铃响了，她转过身，看见一个金发的少站在门。

荧穿着一身异国的旅行装束，金色的发在阳光下亮得晃眼。

她的眼睛很特别，不是稻妻常见的颜色，而是一种琥珀般的金黄。

那双眼睛里盛满了疲惫，但疲惫下面藏着的东西让瑞希的鼻子轻轻抽动了一下。

那是一种很淡很淡的气味。

藏在她的潜意识处。

瑞希闻过很多的梦，噩梦是苦的，美梦是甜的。

但荧身上的气味不属于这两种。

那是一种更浓郁的、更复杂的、让瑞希的食梦貘本能在一瞬间全部苏醒的气味。

“欢迎光临秋沙钱汤。”瑞希像往常一样露出温柔的笑容，双手叠在围裙前，微微鞠躬“请问是来泡温泉还是做心理诊疗？”

荧说她听说了食梦貘的传闻。

她在提瓦特旅行了很久，经历了太多事，积累了很多噩梦。

她想请瑞希帮她驱除那些噩梦，让她能睡个好觉。

她的声音很诚恳，眼神很坦率，完全就是一个普通的、被噩梦困扰的客。

瑞希接待了她。像接待所有客一样，带她泡温泉，给她按摩，让她在蒸汽和香薰里放松下来。

荧的身体很疲惫，肌紧绷，似乎真的经历了太多事。

瑞希的手指按在她肩上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些肌在慢慢松开，能感觉到荧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平缓。

然后瑞希潜进了荧的梦境。

她本来只是想吞食噩梦的。

找到那些苦涩的、焦糊的、让荧睡不好觉的噩梦，把它们吃掉，然后结束这次诊疗。

但她刚进荧的潜意识，就被一铺天盖地的气味淹没了。

她没想到荧的潜意识里藏着的不是噩梦，而是梦。更多彩

瑞希在荧的潜意识里愣住了。

她见过很多的潜意识，大多数的潜意识是她内心的具现化，偶尔有一些彩色的斑点，那是美梦的碎片。

但荧的潜意识是一片紫色的海洋。

是一种浓稠的、流动的、像媚药一样的欲。

是最原始的、最不加掩饰的、最赤的欲。

瑞希想要退出去。如果她被这欲吞没，她会被污染，被侵蚀，彻底变成另一个的。

但那气味太浓了。

它从四面八方涌过来，钻进瑞希的鼻腔，渗进她的味蕾，顺着她的神经蔓延到全身。

她从来没有闻过这么浓郁的梦。

像是一万个的欲望被压缩成了一滴体，然后滴在了她的舌上。

她只尝了一。

就一。

然后她就彻底沦陷了。

荧的梦在她味蕾上炸开的瞬间，瑞希感觉自己的大脑被什么东西击穿了。

那不是普通的梦。

普通的梦是单薄的，是一个场景、一个幻想、一个简单的欲望投。

但荧的梦是具体的，她好像被催眠了，然后和无数做过，在无数个地方，用无数种姿势。

她的身体被无数双手抚摸过，她的嘴唇被无数张嘴亲吻过，她的每一个孔都被无数次填满过。

她的梦里充满了体的气味、皮肤的触感、喘息的声音、高的痉挛。

那些画面像水一样涌进瑞希的意识，把她自己的理智冲得七零八落。

瑞希在荧的潜意识里跪了下来。

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尾在痉挛，她的足袋里的脚趾在蜷曲。

她想要停下来，但她停不下来。

荧的梦太美味了，美味到让她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应该逃跑，忘记了一切。

她大大地吞食着，贪婪得像一只饿了千年的野兽。

那些梦的味道比她尝过的任何噩梦都要浓郁，比她尝过的任何美梦都要甜美。

她在荧的梦里迷失了自己，贪婪地吞食着，一接一，直到把荧潜意识里所有的梦全部吃光。

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热，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的双腿之间渗出了她从未体验过的湿润。

当她终于从荧的潜意识里退出来的时候，荧还在躺椅上安静地睡着。

她的呼吸平缓，脸上带着一丝放松的笑容。

她不知道自己的梦被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