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0/10）

至能闻到那些足的味道。

不是臭味，而是一种淡淡的香味。

她的身体在发热，心跳在加速，腿心处传来一阵陌生的湿意。

她伸手摸了一下，指尖沾上了一丝黏腻的体。

她盯着指尖上那丝透明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第二天早上，影顶着黑眼圈走出房间。

她在走廊里遇到了神子。

神子依旧着双脚，脚踝上的紫色铃铛叮叮当当地响着。

影的目光又不受控制地飘向了那双足，盯着脚背看了好半天。

“影，你最近是不是睡得不太好？”神子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切“你的脸色很差。”

“没事。”影把目光从神子的脚上移开，但只移开了两秒，又移了回去。

“我觉得你应该去找瑞希聊聊。”神子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影的肩膀“她是秋沙钱汤的心理诊疗师，也是稻妻最有名的食梦貘。如果你有什么烦恼，她可以帮你吃掉噩梦。而且她是我的朋友，你可以完全信任她。”

影犹豫了一下。

她确实需要帮助。

那些关于足的奇怪想法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控制。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如果瑞希真的能帮她吃掉这些奇怪的想法，那或许值得一试。

“好。”影点了点。

————

神子带着影穿过走廊，来到秋沙钱汤处的一间诊疗室。

诊疗室的门上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梦见月心理诊疗室”几个字。

神子敲了敲门，里面传来瑞希温柔的声音。

“请进。”

神子推开门，影跟着走了进去。

诊疗室比影想象的要小一些，但布置得很温馨。墙上挂着淡紫色的帷幔，空气里弥漫着那甜丝丝的香薰气味，比走廊里浓得多。

瑞希坐在矮桌后面，她看到影走进来，脸上浮起一个温柔的笑容。

“将军大，欢迎光临秋沙钱汤。”瑞希站起身，微微鞠躬“神子已经跟我说过了。请坐。”

影在矮桌对面坐下来。

神子退出了房间，轻轻拉上纸门。

纸门合上的那一刻她的紫色瞳孔里闪过一丝空的服从，但影背对着门什么都没有看到。

诊疗室里只剩下影和瑞希两个。

“将军大，您最近有什么烦恼吗？”瑞希的声音温柔而舒缓，像是某种催眠曲的前奏“作为心理诊疗师，我会尽我所能帮助您。请放心，这里的一切都是保密的。”

影沉默了几秒。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总不能直接说“我最近总是想舔朋友的脚”吧。

但瑞希温柔的眼神让她放松了下来。

那双紫色的眼里有一种让安心的力量，眼睛里的色云纹像是某种柔软的漩涡，吸引着她的目光。

“我……”影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害羞“我最近有一些……奇怪的想法。”

“什么样的奇怪想法？将军大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来我这里诊疗的客很多，每个都有自己不愿意说出的困扰。但请相信我，作为心理诊疗师，我不会对任何的烦恼感到惊讶或轻视。您可以把一切都告诉我。”瑞希端起茶壶，给影倒了一杯茶。

淡绿色的茶水注茶杯，升起一缕白色的蒸汽。

“就是……”影的手指在茶杯边缘摩挲着，不知道该怎么说出“最近大家都不穿鞋了。神子、心海、宵宫、绫华，她们都光着脚在走廊里走来走去。脚踝上还系着铃铛。每次铃铛响起来，我就会忍不住去看她们的脚。一开始只是觉得奇怪，但后来……后来我发现自己盯着她们脚看的时间越来越长。开始想象那些脚的触感。再后来……”

她停住了，脸颊微微发红。

“再后来呢？”瑞希的声音依旧温柔，没有任何评判的意味。

“再后来我开始想……”影咬了咬下唇“想亲她们的脚。想舔她们的脚底。想跪在她们面前，把她们的脚趾含在嘴里。”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都僵住了。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把这些话说出来了。

瑞希看着影窘迫的样子“将军大，您不用觉得羞耻。”瑞希的声音依旧温柔“作为心理诊疗师，我见过很多类似的案例。对脚产生兴趣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事。很多都有足控倾向，只是不敢承认而已。您能把这些想法说出来，已经是非常勇敢的行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