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丝袜上的精斑(1/9)

下午四点多。Ltxsdz.€ǒm.co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法学院办公楼,三楼靠西的办公室。

顾雪晴刚批完最后一篇研究生的论文开题报告,合上笔帽,揉了揉眉心。

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簌簌作响,暮秋的太阳斜挂在天边,把百叶窗的影子拉成一道道平行的灰色长条。

手机上弹出一条消息。研究生课程群的助教发来的:“顾老师,今晚讨论课因多数同学参加模拟法庭选拔,申请调至下周,已获教务处批准。”

顾雪晴回了两个字:“好的。”

锁上屏幕。

四点半有一场想旁听的学术讲座,但刚才瞟了一眼法学院公告群,主讲航班延误,讲座临时取消。

周四上午没课。

周三下午和晚上突然空了出来——在教授程表上,这种突如其来的空闲比加班通知更罕见。

顾雪晴在办公桌前坐了一会儿,然后开始收拾东西。

笔记本电脑合上,电源线卷好放进包里,茶杯盖拧紧,桌面上散落的论文打印稿归拢成一叠。

动作不紧不慢——提前回家而已,不需要赶。

白色奥迪驶出滨大南门时,校门的保安亭里正在换岗。

顾雪晴握着方向盘等红绿灯,脑子里转着几件琐事:周末要带父母去体检,下个月学院学术会议的论文初稿还没写完,林墨下周月考不知道准备得怎么样。

都是中年脑子里常转着的东西——家庭、工作、孩子。

然后一个画面突然了进来。

前天晚上。

从浴室出来时,走廊的感应灯亮着。

当时发还在滴水,顾雪晴站在走廊里回看了一下,灯光下什么都没有。

以为是老房子的电路感应器又犯了老毛病,没多想就走进了主卧。

但现在——在等红灯的二十秒里——那个画面重新浮上来。走廊的灯亮着。周围没有。浴室门刚关上,走廊的灯不该感应到任何动作。

顾雪晴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一下。

绿灯亮了。

奥迪驶过十字路

那个念在一秒之内被驱散了,像车窗上被雨刷刮走的水渍。

老房子的感应灯本来就神经质,住了这么多年了还不清楚吗。

滨湖别墅的电路系统还是房时的老配置,一到雨天走廊灯就会无缘无故地亮。

到家时不到四点四十。

车库的卷帘门缓缓升起又降下。

顾雪晴开门进屋,高跟鞋踩在大理石玄关的地面上,发出两声清脆的回响。

回响在整栋安静的房子里扩散开,没有遇到任何阻挡——太安静了。

安静到能听见客厅角落里鱼缸增氧泵的嗡嗡声。

林墨应该在家。

下午只有两节课,两点四十就结束了,出门前说的“下午在家写作业”。

但客厅没,厨房没,餐桌上的玻璃水杯还是早上出门时放的位置,里面的半杯水面上漂了一层极细的灰尘。

顾雪晴在玄关换了家居拖鞋,把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顺着楼梯往上走。

只是想换一件宽松的家居服——那件藏青色的职业连衣裙虽然合身,但穿着它在家待一下午还是有些拘束。

楼梯走到一半的时候,感应灯亮了。

二楼走廊。

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送风里气流摩擦格栅的细微呼啸。

经过林墨的房间门——门没有关严。

虚掩着。

锁舌没有完全卡槽位,门板靠在门框上,留下大约一掌宽的缝隙。

然后顾雪晴听到了一个声音。

不是喘息。不是说话。是一种被刻意压低的、极轻的、像某种布料被揉搓的沙沙声。声音很短——只有一两秒——然后就停了。

顾雪晴的脚步也停了。

应该直接走过去的。

儿子在房间里发出一些声音,不需要停下来判断。

但那个声音——顾雪晴认得它。

不是“听懂了”——是身体比大脑更先做出了反应。

那种纤细的、光滑的、带有独特摩擦系数的面料在手指间滑动的声音。

丝质的面料。

丝袜。

这个家里只有一个穿丝袜。

顾雪晴站了大约两秒。然后伸出手,推开了门。

动作很轻。

不是偷偷摸摸——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在“窥探”。

只是本能地想知道那个声音是什么。

门板无声地向内敞开,锁舌离开了门框的边缘,用了一个很慢的、不会发出声响的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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