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母亲的吻（1/6）

周六晚。http://www.LtxsdZ.cｏｍwww.LtXsfB?￠○㎡ .com秋意渐，窗外梧桐叶在路灯下翻卷，偶尔一两片贴着玻璃滑过。

林正宇傍晚出门前撂下一句：“冰箱里那瓶红酒可以开了，再放就过了适饮期。”玄关处换上皮鞋，白大褂的衣角在门框边一闪，就不见了。

引擎声从车库方向传来，渐渐远去。

顾雪晴在厨房洗碗，应了一声“好”，没有抬。

楼上隐约传来键盘敲击声——林墨在自己房间里，门关着。

客厅。

电视开着，综艺节目的笑声和掌声像一层无关紧要的背景噪音。

顾雪晴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朋友圈刷到第三条就停了。

拇指停在屏幕上方，已经很久没有滑动。

从那个周五的夜晚到现在，一周多过去了。

丝袜绑手的压痕早已从手腕上消失。

但每天洗脸时手掌撑着洗手台——手掌与陶瓷台面接触的那个姿势——总会让顾雪晴想起跪在地毯上的时刻。

双手撑着地毯，嘴里含着那根粗大到让下颌骨发酸的东西。

舌尖碰到系带时那一瞬的通电感。

那些画面被压在白天教案和会议的下层，但每到夜就会自动浮上来，像沉船上的尸体在暗流中轻轻撞着船壳。

顾雪晴换了家居习惯。

洗澡前把换洗衣服带进浴室，不再裹浴巾走回房间。

经过林墨房间门时脚步会不自觉地加快。

睡裙从膝盖长度换到了小腿中段。

也注意到林墨的变化。

林墨不再躲顾雪晴的目光了。

以前偷看被抓到会立刻移开——现在不会了。

会迎上顾雪晴的视线，平静地、坦然地停留一两秒，然后才自然地转开。

那种坦然让后背发凉。

放下手机。

站起来。

米白色针织开衫，浅灰色长袖t恤，蓝色宽松长裤——保守到没有任何身体线条能被辨认。

走到冰箱前，拉开柜门。

蛋，牛，番茄酱，开封的蚝油。

目光落在冰箱门内侧的酒瓶上。

色玻璃，暗金色酒标，林正宇朋友送的。

指尖碰到冰凉瓶身。拔出来。不是不会喝酒的——法学院年终聚餐、学术会议晚宴都能喝几杯。但很少一个喝。今晚不知道为什么，想喝。

开瓶器从抽屉里翻出来。

螺旋钻旋软木塞，用力一拔——“啵”的一声在安静厨房里格外清晰。

色浆果的气息散开，带着橡木和皮革的尾调。

倒了一杯，三分之一。

红酒在杯壁上挂了一层薄薄泪痕。

端着酒杯走回沙发。抿了第一——单宁微涩，回甘。放下杯子，继续刷朋友圈。但脑子根本不在屏幕上。

上一次和林正宇做是什么时候？

想不起来了。

不是忘了期——是忘了那种感觉。

只记得很短，在体内没撑过三分钟就结束了。

翻过身去说了句“累了”，很快就传来鼾声。

而那天在黑暗中睁着眼，身体里未释放的燥热在小腹处游走，最后确认林正宇已睡熟，自己用手指解决了。

那是三十九岁的身体在结婚十几年后的常。

第二杯倒得比第一杯满了不少。

端着走到落地窗前。

后院坪灯在角落投出一小圈昏黄。

玻璃上映出的倒影——一个端着红酒杯，面容模糊，廓被灯光勾出柔和的边。

一个画面忽然浮上来：林墨跪在面前，捧着脸颊，拇指在颧骨上轻轻摩挲，说“就一次”。

酒杯里的面微微晃动——手指收紧了一下。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林墨穿着灰色长袖t恤和黑色运动裤，从楼梯上走下来。看到落地窗前的背影，动作停了一下。

“妈，你喝酒了？”

顾雪晴转过身来。

脸上浮着一层极淡的红晕——酒开始从血管渗透到表皮。更多彩

“你爸说这瓶酒再放就过了适饮期。开了尝尝。”声音平稳，但比平时低了一点。不是困倦——是防御机制开始松动后的松弛。

林墨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完，没有立刻上楼。靠着中岛台边缘，看着落地窗的方向。

顾雪晴端着酒杯推开阳台玻璃门。

晚风迎面扑来。秋的凉意穿过米色针织开衫的纤维缝隙，露的脚踝上立刻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