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坊市风波与吸血鬼（2/4）

一声直接将大门踹开。

大门“吱呀”一声倒在地上，扬起漫天灰尘。

回春堂内部的光线极其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刺鼻的劣质药味，还夹杂着淡淡的血腥气。几个伙计鼻青脸肿地缩在角落里，疼得直哼哼。

柜台后面，一个发花白、穿着灰布长衫的老者正捂着流血的额，满脸惊恐地看着如同杀神一般走进来的楚渊。

“渊……渊少爷？！”老者看清来，吓得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您怎么来了？外面那些王家的地痞……”

“处理了，都在臭水沟里泡着呢。”楚渊大喇喇地走到柜台前，随手拿起一瓶摆在最显眼位置的“凝血丹”，拔开瓶塞闻了闻。

“呕——”

楚渊差点被那刺鼻的焦糊味给熏吐了，赶紧把瓶子扔回柜台上：“李掌柜，你这卖的是丹药还是老鼠药？这玩意儿吃下去，是嫌病死得不够快吗？”

李掌柜一听外面的被打了，非但没有高兴，反而吓得脸色煞白：“渊少爷糊涂啊！那些可是王腾少爷派来的！您打了他们，王家肯定会来砸店的！还有……还有这丹药……”

李掌柜指着柜台上的药瓶，声音里带着哭腔：“这已经是咱们铺子里最好的货色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这都是莫大师炼制出来的啊！”

“莫大师？”楚渊皱了皱眉，“就是家族里每年花上万块灵石，像供祖宗一样供着的那个八品炼丹师？”

“正是莫大师。”李掌柜连连叹气，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渊少爷您有所不知。自从半年前开始，莫大师就以‘灵感不佳’为由，炼出来的丹药成色越来越差。最近这一个月，更是连废丹都拿出来凑数了。客买回去吃出了问题，跑来闹事，王家的就趁机雇了地痞天天来堵门……”

楚渊听得眉直跳，在脑海里冷笑：“拿着上万灵石的年薪，炼出一堆狗屎，这老登是把楚家当提款机了？师尊，你们魔道遇到这种员工一般怎么处理？”

“抽筋扒皮，点天灯，熬尸油。”姬九幽的回答极其脆利落。

“好主意，非常符合现代企业管理理念。”

楚渊冷着脸看向李掌柜：“既然他炼的是废丹，为什么不直接断了他的供奉，把他赶走？”

“哎哟我的少爷！使不得啊！”李掌柜吓得连连摆手，“在这青石城，八品炼丹师可是凤毛麟角！整个城里除了赵家供奉了一位七品炼丹师，就只剩莫大师了。家主和长老们都怕得罪了他，他要是拍拍去了王家，咱们楚家的丹药生意就彻底断了活路了啊！”

“所以就由着他骑在楚家上拉屎？”楚渊气极反笑。

就在这时，通往二楼炼丹房的木楼梯上传来一阵极其嚣张、拖沓的脚步声。

“吵什么吵？没规矩的东西！”

一个穿着华丽炼丹师长袍、身材矮胖、长着一个酒糟鼻的中年男慢吞吞地走了下来。

他满面红光，眼神迷离，领甚至还敞开着，隐约能闻到一刺鼻的劣质脂味。

这便是楚家重金供奉的八品炼丹师，莫大师。

莫大师极其傲慢地瞥了一眼站在柜台前的楚渊，鼻孔发出一声冷哼：“李老，我不是说了吗，本大师今乏了，需要静养。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店里放，你这掌柜是不想了？”

李掌柜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鞠躬赔笑：“莫大师息怒！这位是渊少爷，是家主派来接手咱们回春堂的新主事……”

“渊少爷？哪个渊少爷？”莫大师翻了个白眼，目光极其放肆地在楚渊身上打量了一圈，突然恍然大悟般嗤笑起来，“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楚家那个大名鼎鼎的废啊！怎么，楚家是彻底没了，派个连灵痕都没有的垃圾来查我的账？”

说完，莫大师的目光越过楚渊，极其准地落在了站在门的白灵溪身上。

那一瞬间，他那双浑浊的绿豆眼里，猛地发出极其邪的光芒。喉结更是夸张地滚动了一下，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啧啧啧，这小模样，这身段，真是极品啊……”莫大师搓着肥胖的双手，眼神极其下流地在白灵溪的胸和大腿上游走。

“小子，算你懂事。知道本大师最近缺乏灵感，特意带了个极品丫来孝敬我。”莫大师大刺刺地走到柜台前，指着门外的白灵溪，语气极其嚣张和理所当然，“行了，看在这丫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留在你们回春堂。让这丫今晚洗净去二楼房间等我，我明天给你们炼两炉好丹。”

“莫大师！不可啊！”李掌柜吓得魂飞魄散，“那可是渊少爷的……”

“闭嘴！老子堂堂八品炼丹师，要个丫鬟怎么了？那是看得起她！”莫大师一拍桌子，满脸横剧烈抖动，嚣张到了极点，“楚渊是吧？你给我听好了。王腾少爷可是开出了两倍的供奉请我去王家。你要是今天不把这丫乖乖送到我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