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3/7）

自己更值钱。”

说着，光熙的右手从三鹰耳际滑落到她后颈，拇指按在颈椎第三、第四节的缝隙处，其余四指自然环绕她细长的脖颈侧。

不是掐，是握——一种像握杯子一样自然但充满占有意味的握法。

她能用这只手把一个从高楼上扔下去，也能用同样的手势把一个受惊的孩拉进怀里。

三鹰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能闻到自己领巾内侧洗衣的气味，能听到自己心跳开始不规则，能感觉到体内夜的意识正在疯狂地想要夺过身体控制权却又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压制——是玛奇玛的支配能力残留在光熙体内后的余香。

支配本身的法则在告诉所有寄生于类体内的恶魔：不要抢。

这具类身体现在先归我。

“你身上……有玛奇玛的味道。”夜的声音变得焦躁，“你不是普通的能力者，你吞噬了她……或者你正在吞噬她。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光熙没有回答。

因为她正在做另一件事——她低下，将鼻尖凑近三鹰锁骨上方露出的那片皮肤。

她没有碰到，只是把气息呼在上面，让那片皮肤在一秒之内泛起了一片皮疙瘩。

三鹰拼命向后仰，但后颈被握住，活动范围极其有限，只能任由那不属于自己的温热气息顺着领往下钻。

“你身上有很净的皂味。和你同班的男生在走廊里偷看你的后颈时，脑子里想的一定是同一件事——这味道应该很甜。但他们永远只能闻皂味，对吧。”

三鹰死死咬住嘴唇。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这几句话戳中了某个不该疼的地方。

“你连被别喜欢都拒绝，不是因为你不喜欢男。而是因为你觉得你把灾难带给了所有。你以为自己只要保持距离，别就能安全地活下去。三鹰朝，你把自己活成了一道诅咒，然后一个扛着那道诅咒。”

三鹰的眼眶开始发酸。

那是她比任何物理攻击都更难抵抗的——认可。

她活了十六年，被指责、被排挤、被嘲笑过无数次，但被准确地说出自己心里最处的那个声音，这还是第一次。

更残忍的是这句话来自一个正握着自己后颈、随时可以把自己从天台扔下去的恶。W)w^w.ltx^sb^a.m^e

“但你在我的眼里不是诅咒。你是一个藏着核弹还死撑要说自己是空弹壳的臭小鬼。”

话音落下，光熙终于用拇指擦了擦三鹰眼角溢出的体。

那动作的温柔和话语的残酷完全不成比例，让三鹰一时分不清面前这个到底是救星还是灾厄。

然后光熙收回了手。

她把外套脱下，铺在通风管道下方的混凝土基座上，然后把三鹰整个推坐上去。

三鹰的背靠在冰凉的通风管道金属壁上，水手服的薄布料尽湿冷意。

她想爬起来，但光熙已经屈膝跪在她两腿之间的地面上，用身体把她困在金属壁和自己之间形成的小空间里。

“你不是直的吗？那就告诉我，你幻想过的男是什么样的。”光熙一边问，一边用手指勾住三鹰蓝色吊带袜的松紧带，慢慢往下拉。

袜筒滑过膝盖，滑过小腿，最后被摘下来扔在地上时，三鹰的左脚已经少了一层御寒的织物，露的膝盖在冷风里缩紧。

“我……我喜欢的不是……不是这样……”三鹰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没有幻想过男，但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被一个剥掉袜子就呼吸紊。

这不正常。

她应该是直的，她一直都觉得自己是直的——至少她没有喜欢过任何，没有喜欢过，从来没有。

“没有想过具体的长相，没有设想过做的方式，甚至没有真的对谁动过心——对吧？你只是默认自己应该和男结婚，因为这是类社会的默认设定。就像默认太阳会在早上升起，默认三月会有雨。你从来没检视过自己的默认，因为你觉得自己活不到需要检视的那一天。”

另一只袜子的松紧带也被勾下了。

光熙抬起三鹰光的小腿，将它架在自己肩上，然后偏在她的脚踝内侧轻轻咬了一。

不是色的啃咬，而是那种刚好留一圈浅浅牙印的啮合，像动物在给猎物做标记。

三鹰的脚趾蜷了起来，膝盖窝发抖。

“停……停手……”

“你已经湿了。隔着内裤我都能闻到味道——不是皂味，不是汗味，是你自己从来不认识的味道。”

三鹰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无力反驳。

她低着，看着跪在自己裙摆下方的这个——这个比她矮却比她强大无数倍的存在，正在用指尖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滑。

那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