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6)

湿透的布料露出一个清晰的圆。

她凑上去,隔着内裤直接用犬齿啃了啃那个圆——力道控制得惊的准,刚好咬在隆起的组织下,压迫感充足又不至于刺。.^.^地^.^址 LтxSba.…Мe

光熙没有叫。

她用手指穿过托里卡短硬的发根,让她贴得更紧。

托里卡接着将那层薄布也扒开,粗壮的阳具完全弹出来,在咸湿的海风中仍冒着白汽,青筋盘绕。

托里卡没有像帕瓦那样挣扎,没有像姬野那样哭泣,没有像小红那样自我瓦解,也没有像蕾塞那样被关停武器后失去身份。

她只是用那双鹰隼的眼睛看着,说了一句:“和你本一样丑。”

然后就张嘴把它吞了进去。

她的喉和她的战斗风格一样——净利落,不留后路,每一次吞都直接撞到喉极限,不怕吐,不怕窒息。

她用喉壁包裹,让蠕动的软组织最大面积包覆在冠沟上,再缓缓抽出时用嘴唇箍紧茎身,将血管纹路从根部往上刮。

反复几次后,她的下开始生痛,但呼吸节奏反而变得更稳——她把这当成战争,鼻子是进气管道,嘴是攻击手段。

光熙眯起眼,仰看着铅灰色的冬空,远处海面上有渔船吃水线上的倒影碎成千万片。

她没有闭眼,因为闭眼意味着完全信任——而她和托里卡之间还缺这一步。╒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托里卡不会轻易把信任给任何,几百年来她信赖过的战友都死光了,剩下的只有一个和她平局过的对手。

“你不是来验货的,托里卡。你是来借的。你早就想让我这么你了,你只是需要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现在我把理由告诉你——”

她忽然伸手抓住托里卡的短发,把她从地面拉起来,翻过身去按在防波堤粗糙的水泥块表面。

“——几百年里你没被男征服也没被恶魔征服。你以为这是因为你强。但你错了,是因为你一直把同等的生物都当做敌。所以你从来没有卸下过全身武装。今天是你唯一一次,因为你本能地知道我可以把你卸下来。”

托里卡的脸贴在冰凉的混凝块上,扭用一只眼睛瞪着她。“说这么多废话不如赶紧进来。你以前打我的时候没说这么多话。”

光熙撩起她的牛仔外套,将她紧身裤连同内里保护层一起褪到膝弯。

托里卡的身体不是完整的原装——左被枪弹穿后曾用钢板补过,右大腿后侧嵌着未取出的弹片锈迹,但她的皮肤依然保持着猎的紧致与柔韧。

下身经过几百年作战没有留下半点多余的脂肪,腰线连着线像一把还没组装完的半自动步枪,功能感极强又极其

她进得比任何都更粗

这一根后没有停顿,直接顶到托里卡盆腔最处,撞在满是战伤的宫颈前端。

托里卡咬着外套的袖子发出一声闷哼,但那哼声的尾音上扬了——这是快感的前兆。

“之前你说的,你是直的,对吧。”光熙抓住她的腰侧,开始凶猛地抽送,每一下都竭力顶到尽,囊袋不断撞击在托里卡大腿后侧上面,水声响彻空的码水面。

“我说……我直的。”托里卡咬着牙回答。

“那你这是什么?”光熙将手绕到她前方,指尖从她腹部摸到耻骨上那片被自己一次次撑起又下陷的隆起弧线,再用同一只手揉上她充血肿胀的核,“你被的时候也会高,这跟直不直是两回事。你只是不敢把命给别。你把所有能征服你的都杀了。但这次你不能杀我——因为你杀不了——所以你只好换个方式臣服。”

托里卡眼中的冷静终于开始裂开缝。

这几百年来她刻意不去看的事实被光熙赤地摊在水泥块上——她不是不,她是不任何

她把所有视为猎物或猎手,从未把任何视为同伴或者

而光熙的存在打了这个逻辑,因为光熙既是猎手又是同伴,既可以杀她又可以不杀她,既占领了她的身体又不需要她的认输。

她唯一能给出的,就是一个被进的身份。被进却不必投降,被穿却不必服从——这就是她能接受的最接近“被”的方式。

托里卡咬住自己拳的手背,泪水从那只眼中滚出,滚落到防波堤上,在水泥面上留下针尖大小的圆形湿痕。

她高时没有叫名字,只是把脸埋进手臂和水泥形成的三角里,从喉咙处发出一声长长的、被压抑了数百年的呜咽。

部全力收缩,把包得更紧,不断涌出的混着光熙分泌的前列腺,在被反复撞击的唇周围被打成了细密的白沫。

光熙感受到她道的痉挛波一接一,于是将埋在处不再抽送,只让它在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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