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4/6)

能反应,比任何叫骂都更真实。

“……是。但这与信仰无关,是因为——”

“是因为你觉得你的身体一旦接触到欢愉,就会让所有被你救过的孩子再度陷危险——你的信仰里不信任快乐。你甚至不相信天堂里有笑声。你对自己比对恶魔还不留。”

圣者没有否认。

她垂下手,手指习惯地摸向腰间本应挂着念珠的位置,却只摸到了空的绳结——她把念珠拿去当了换纱布,已经不剩一颗了。

她攥住那截空空的绳结,低看了许久。

“你还是在引诱我。只是这次用的不是体,是道理。你把我想了几十年的东西放在嘴边轻轻一说。你这种,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懂。”

“我不懂,但我懂你。”

光熙说完,将圣者那件厚重到几乎能自己站在地上的修道服从下摆慢慢向上掀。

圣者没有动,没有帮忙,也没有抵抗,只是攥紧手里的空绳结。

她的身体从修道服里显露出来——过度节食导致的肋骨外现,腰侧有着因长期跪在石板上祷告而产生的不对称茧皮,肩膀因为曾经负伤而略微前倾。

这副身体不是用来做的,是用来承受的。

承受饥饿,承受鞭笞,承受信徒的崩溃和恶魔的烈火。

可当她被光熙推靠在钟楼石壁上,当她感到那个灼热的巨物挤大腿之间时,她才发现承受也有完全不同的形态。

光熙用一只手撑在她肩侧的粗石墙面上,另一只手抬起她一条腿,指腹摸着她膝盖后方因为跪祷留下的茧子,说了一句让圣者胸发疼的话:

“这些茧是天主没听见的证明。你求太久了,换我来听。”

然后她进了她。

没有粗,也没有刻意温柔——是一种让她无法抗拒、也没有理由拒绝的直接。

她的道第一次被侵,在那一瞬裂隙中产生了属于纯洁的撕裂,却也产生了属于活着的震动。

圣者在那一瞬间没有念天主的名,也没有念任何殉道者的名,她只从嘴唇缝里漏出了一声很轻的、像从钟楼丢下去一粒石子般的呻吟。

光熙缓慢推时将她整个从石壁上抱了起来。

修道服下摆被撕裂后堆在她的腰间,露出常年不见光的苍白双腿。

那根在她体内逐渐推进,而她的内部不仅没有排斥,反而以一种圣者自己从未知晓的韧度去适应、去吸裹。

她的身体比信仰诚实。

“你救过很多。救回一个烧伤的教徒需要用七个月的药膏和纱布。救回一个被恶魔附身的小男孩需要用十四天的断食和祈祷。但你从来没救过你自己。今天,我用这个方式救你。不是洗清,不是赦罪,是让你感觉到自己是个——不是圣,不是守护者,不是母亲。作为换,你的孩子们会收到我的庇护。她们不需要再住在这间被风蚀的危房里。我的根据地在城市里,有暖气,有自来水,有足够的药。”

圣者没有说话。

但她的手动了。

那只刚才还紧握着空念珠绳结的手慢慢松开,绳结掉在了地上。

她的手抬起来,环抱住了光熙的肩背。

她的身体终于放弃了最后一道设防——不是因为被得失去理智,而是因为她在这一刻获得了比祈祷得到的任何回声都更强的承诺。

光熙感受到那双手环上肩的温度,才真正加大了抽送的力度。

她在钟楼的厚石墙前反复,每一次都将圣者向上顶起来几寸,每一次都让这个一辈子没有被对待过的发出更急促的喘息。

体的拍击声与远处海拍击峭壁的空旷混成响,一只觅食的海鸥从钟楼缺中探进来,被当场吓得飞走了。

圣者的第一个高降临时,她没有尖叫,没有失神,只是忽然整个绷直,然后把脸紧紧埋在光熙肩窝里。

她的身体在剧烈痉挛,但她发出的只是一连串短而灼热的呼吸。

那不是节制,是不知道如何表达。

她从未有过表达的需要——现在有了,却还没有学会语言。

光熙将她的脸从肩窝里捞出来,用拇指擦掉她脸上仅有的两行泪痕。它们滑下她的雀斑时,在阳光里像两条极细的玻璃丝。

“我会在你的子宫。这会让你以后再跪在忏悔室里祈祷时,那个木格子里全是你自己的味道。然后你就会想起来——你早就不是修了。你是个被我过的。”

圣者听完这句话,将嘴唇压在光熙的额上,用力到发白。

然后她被下一更加快速的贯穿送上了第二次高

这一次她的腰主动向前送了,配合着光熙的节奏。

这不是被迫的——是她几百年来第一次自主选择的合,在一个被遗忘的钟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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