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萝莉唐月华（3/7）

没有说话，但她的手已经复上了他的手背，指尖微凉而稳定。

沈千羽吸一气，缓缓吐出。

我没事。

他反手握住比比东的手，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

二龙，你刚才说的那个唐月华——她现在几岁？

柳二龙愣了一下。

还没有被送走，还没有被放弃，还没有在那间冷冰冰的月轩里度过一生。

他有静心渡厄领域，与贵族圆环天然互补。

如果将这两种领域结合，甚至可以为比比东的安胎提供双重保障——静心渡厄抚平胎气躁动，贵族圆环调和母体与胎儿的气场，一内一外，相辅相成。

而唐月华本身，也不再是废武魂，而是昊天宗不识货的至宝。

他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去一趟昊天宗。三对视一眼。

比比东最先开，声音平静。

为什么？

沈千羽看着她们，简短地说了唐月华的况——武魂变异为贵族圆环，被视为废武魂，即将被送去天斗城学礼仪、将来用于联姻。

然后他说了贵族圆环的本质，说了领域，说了它和自己的静心渡厄领域如何互补，说了如果她来到别院，对比比东的安胎会有多大的帮助。

他没有说的是，他在那段记忆里看到的那个孤独的背影，那个终生未嫁的，那双在月光下熄灭的眼睛。

但三似乎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了什么。

比比东沉默了片刻，点了点。

去吧。

柳二龙撇撇嘴。

那种宗门，早点把她弄出来也好。就被当联姻工具，啧。

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小心点，别被昊天宗那帮发现。

阿银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说。

沈大哥，早点回来……

沈千羽点了点，低在比比东的额上印下一吻，揉了揉阿银的发，拍了拍柳二龙的肩膀。更多彩

等我回来。夜。

昊天宗的后山笼罩在浓重的夜色中，月光被云层遮住，只留下模糊的廓。

沈千羽的身影如同一道无声的暗流，穿过层层守卫和阵法，没有任何察觉他的存在。

后山最偏僻的角落，有一座小小的院落。

院墙斑驳，院门上的漆已经剥落了大半，和前山那些气势恢宏的练武殿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院子里没有灯，只有一缕极淡的琴声从某个角落飘出来，断断续续的，像是随时会被夜风吹散。

沈千羽停住脚步，站在院门外，听了一会儿。

琴声很稚，指法生疏，偶尔会弹错一个音，然后停顿很久，再重新开始。

但每一个音都净得不可思议——没有丝毫杂念，没有丝毫戾气，像是山涧里最清澈的那滴泉水，落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叮的一声。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他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一个小小的身影坐在石阶上。

唐月华抱着一把比她还大的古琴，膝上横着，指尖搭在弦上。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素色衣裙，发只用一根木簪简单挽着，脸蛋白净而瘦削，下颌尖尖的，一双眼睛又黑又亮，却安静得像两汪潭。

远处的练武场传来轰鸣声——那是昊天宗的弟子们在修炼锤法。喊声、锤声、裂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但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她坐在石阶上，背对着那个热闹的世界，面前只有这座空的小院子，和月光下她自己的影子。

沈千羽的脚步声让她停下了手指。

她抬起，看见一个陌生的男站在院子里，逆着光，看不清面容。

她没有尖叫，没有躲闪，只是微微眯起眼睛，黑亮的眸子里有一丝警惕，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一个被忽视太久的孩子，对任何意外都已经不再抱有期待。

你是谁？

她的声音很轻，很淡，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

沈千羽没有急着回答。他慢慢走上前，在石阶的另一端坐下来，和她隔着一臂的距离。月光从云层后面探出来，落在两之间。

你在弹什么？

唐月华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低下，手指轻轻拨了一下琴弦。

随便弹的。

沈千羽静静地听了一会儿远处的锤声与近处的琴音余韵，然后开说。

你的琴声很净。唐月华的手指顿了一下。

整个昊天宗，我听过很多的声音。锤声、喊声、怒吼声，每一声都带着戾气，都带着争强好胜的心。只有你的琴声，什么都没有。

他偏过，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