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二顾（2/2）

厌我。

郁生的嘴里还留着香菜的清香，她突然哽住了，有些恶心，“我去一下洗手间。”

镜子里是郁生，镜子外是谁呢，最近郁生老在想这个问题，自己似乎是漂泊的野鬼，原以为这想法是异国他乡的特产，可怎么在杭城也摆脱不去呢。

类这么渺小，如果把视角拉高，就算地球炸了，对太阳系也没什么影响，遑论整个宇宙。

所以什么是真的呢，郁生觉得自己真是有些神神叨叨了。

或许唯心主义是对的吧，如果一切没有意义，那么只有自己现下的感受才是唯一真实的。

牛杂的美味是真实的，实验数据做出来的喜悦是真实的，看到的加沙孩童受难时的痛苦呢？或许也是真实的吧。

好了，太唠叨了，林岚还在外面等着呢，郁生漱了，洗了脸，坐到林岚旁边。

“你会嫌弃我吗？”郁生刚洗完脸，脸角还挂着水，“我这么颓废，也不优秀，还无趣，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林岚也没想到郁生会突然表白，呃，这算作表白吗，她刚刚进去是排练了吗，哈哈，呃好像不能笑，得好好回答。

“不会啊，每个都有低谷的时候，这是正常的周期不是吗，冬天的凋落也是为了春天的播种是吧，”林岚看着郁生低下的脑袋，想知道郁生是什么表，“还有你很优秀啊，虽然我也没有特别了解你，但就我所知道的，你是哈佛的研究生，还在science上发过文章，你刚刚随就说出闲看夕岚生。我怎么会嫌弃你呢。”

“我可想和你做朋友了，我觉得你特别有魅力，甚至还想和你做比朋友更好的关系，”林岚的声音小了，反而是去看郁生的反应。

郁生的耳朵慢慢变得的，“那我们是朋友了。”郁生现在的声音软糯糯的，不同于平里冷淡的声线，羞赧让林岚的心实在难以平静。

林岚看到郁生的眼里蓄起泪水，心钝钝得痛，昔横波目，今作流泪泉，林岚慌了神，自己该做些什么，神在自己面前哭泣，林岚把郁生圈到自己怀里，轻轻摸着，一时无言。

身下是那样美丽，林岚分神，想到来时路上看到的花贩，鲜艳的玫瑰在花里那样显眼，只一眼便难忘却。

身下慢慢的不再哭，我拿起纸巾为她拭去泪，怀里的慢慢地抖，我亲亲按着她的百会，我克制不住，我心狂跳，我吻在了她的额。

郁生抬起，一双眼，似含波，也靠在我的膝。

“我想抱抱你，好吗？”我没想到郁生这是郁生说出来的话。

她坐到了我的腿上，恰好我比郁生高些，她把埋在我的肩膀，我拍拍她的后背，我在，真挚的感从来少见，伯牙子期，或许只是个传说，但我愿陪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