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旧货市场的银表（2/3）

他摘下耳麦，声音消失。

再戴上，波纹又出现了。

而且不止一个——他听到了好几个不同的心跳频率，分布在寝楼的各个楼层。

有的平稳，有的急促，有的像被某种绪搅动着，频率忽高忽低。

林屿的目光落在303那个方向。寝楼303室，色波纹浓烈得几乎变成红色。

他记得那个房间。

开学时摄影社去新生报到处拍照，他见过303室的孩——苏晴，大一学妹，摄影系。

扎着马尾，穿着宽松的卫衣，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当时她站在队伍最后，低摆弄着刚领到的学生证，手指微微发抖。

林屿重新将怀表贴在胸，右手握住了顶端的表冠。那是一个可以旋转的小旋钮，表面有细密的齿纹。他试着顺时针转动了一格。

“咔。”

表盘上的刻度跳到了100bpm。

耳麦中的波纹声突然变了。

从轻柔的色变成了浓烈的红色，频率也加快了。

与此同时，林屿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也在加速——咚、咚、咚，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寝楼就在对面，隔着香樟树的枝叶，三楼的窗户一览无余。303的窗帘没有拉严，露出一条缝隙。

“唔…”

一声轻微的、像是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声音。

林屿的呼吸急促了。他退后半步，回到书桌前，缓缓将表冠转到了第二格——120bpm。

“咔。”

303室里传来一声清晰的“啊…”。不是梦中的呢喃，而是有意识的、带着喘息声的呻吟。

苏晴出现在窗后。她只穿着一件白色背心和短裤，背对着窗户，双手撑在床边。她的后背弓着，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剧烈地起伏着。

“学长…”苏晴的声音从窗外飘过来，隔着三十米的距离，被怀表完美地放大了，“好热…嗯…学长在吗…”

林屿的瞳孔收缩了。她叫他学长？他们虽然同系，但只见过一面。

他继续转动表冠——140bpm。

“咔。”

“啊啊…”苏晴发出一声高亢的喘息，脊背反弓，脚趾紧紧蜷缩。

她转过身来，脸贴在玻璃上，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水。

白色背心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胸，勾勒出饱满的曲线。

林屿咽了咽水，跨下已经硬得发疼。

他透过窗户，看着对面那个平时扎着马尾、笑得甜甜的学妹，此刻正像一发了的母兽，趴在床上不停地扭动着身体。

“学…学长…帮帮我…”苏晴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心…心跳得好快…要…要炸了…”

林屿的手掌已经握住了裤裆里那根滚烫的东西。粗糙的拇指摩擦着敏感的红肿，白色的前列腺顺着手指缓缓流下。

他转动表冠——160bpm。

“咔。”

“啊啊啊——！！！”苏晴的尖叫几乎穿透了香樟树的枝叶，“来了…来了…嗯嗯嗯…好烫…！”

她的身体在床板上疯狂地弹跳着，双腿间的软剧烈地痉挛着，白色的从大腿根部涌出，顺着床单流淌到地板上。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枕，指甲嵌进布料里，整个像被无形的电流穿过，抽搐了整整十秒钟。

林屿握紧了表冠，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出一道道浓稠的白浊，溅在自己的手背上、肚子上。

每一次都伴随着一次剧烈的肌收缩，顺着手指滴落在床板上。

“啊…哈…哈…”林屿大喘着粗气，身体软软地靠在床沿上。

303室里，苏晴瘫在床上，浑身像被水洗过一样，两腿间仍在不断地分泌着，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她慢慢抬起，隔着窗户看向对面。

虽然隔着三十米的距离，林屿依然能感受到她迷离而涣散的目光。

林屿吸一气，逆时针回拨了表冠。

“咔。”

波纹消失了。耳麦里只剩下他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慢慢恢复平稳。

他摘下耳麦，走到窗边，再次看向对面。303的窗帘已经拉上了，什么也看不见。只有窗外的香樟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

林屿回到书桌前，盯着怀表看了半晌。表盘上的刻度已经回到了60bpm的位置，秒针平稳地走动。

“心跳共鸣器…”林屿喃喃自语，指尖轻轻划过银质表壳，“真的能控制的心跳频率…还能控制欲？”

他再次戴上耳麦。

这次没有转动表冠，只是静静地听着。

耳麦里传来自己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