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冰雹之夜（4/5）

那气味钻得更了，香气里裹着一温温的甜味，从她的身上蒸腾出来。

她用的是蜂花牌的洗发水，那种熟悉的、带着一点蜂蜜味的香气。

她的脖颈露在外面。

白皙的。

那截脖颈在清晨的光线里几乎是透明的，能看到细细的青色血管，贴着皮肤的表面，像一张极薄的网。

凉被下，她的身体在呼出温软的热气，那氤氲裹着我的脸，暖暖的，湿湿的。

我把身体贴了上去。从后面。

我的胸贴上她的后背。隔着两层薄布——她的t恤，凉被。软的热的。

胯下的东西硬了。隔着内裤，撑得发疼。顶在内裤的布料上，布料绷紧了。

凉被贴着汗水浸透的身体，像蒸笼一样闷。但我没有拉开。

我把硬着的那处抵上她间的柔软处。隔着凉被。那一小片区域是热的，比其他地方都热。

我挺动胯部。轻轻摩擦。

很轻。很慢。

凉被的布料在两个身体之间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了。

她的大腿是合拢的。

膝弯微微弯曲，大腿并在一起。

我挤不进去。

沟夹得很紧，但那一小块软裹着，湿润的热气从凉被下涌上来，蒸在我的小腹上。

我把脸攀在母亲肩。

鼻子几乎贴上她后颈的皮肤。

眼睛死死盯着她的一只耳朵。

耳垂上有一个小小的凹痕，小时候她戴过耳环留下的。

那朵晶莹的耳垂，在灰蒙蒙的光线里像一粒米，边缘有一层细细的金色绒毛。

我的双臂瘫直在身侧，僵硬地撑着。手指抓着凉席的边沿，指节发白。只有胯部在动。一下。又一下。

坚硬的那处在两瓣圆球间滑过去，滑缝间。

一团软在轻轻挤压。

隔着一层凉被，一层内裤，那团软的热度还是透了过来。

它在我每一次挺动的时候微微凹陷，又在我退开的时候恢复原状。

我听到细微的”滋滋”声。从两身体贴紧的地方传来的，湿漉漉的，黏腻的。那声音在安静的清晨里格外清晰。

越动越快。

凉被被我扯得绷紧了，折叠的部分在两个之间碾来碾去。

一道快感划过脊椎。

从尾椎骨往上，像一道电流，酥酥麻麻的，一直升到后脑勺。

我蜷起膝盖，膝盖顶进她的腿弯里。

她大腿的皮肤贴着我的膝盖，隔着凉被，那一小片圆润和光滑隔着布料印在我的膝盖骨上。

裤裆里湿了，尚抵在她上。

就在这时候，母亲哼了一声。

一声极轻的哼声。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像梦呓，像半睡半醒间无意识发出的一声闷哼。那声音软软的，拖着尾音。

然后她缓缓翻了个身。

她翻身的动作很慢，肩膀先动，然后是身体。凉被随着她的动作被带起来，掀起一角，冷风灌进来。

我瞬间撤出。身体往后弹了一下，撞在墙上。一波热气流从被窝里冲出来，带着一扑鼻的杏仁味。

那气味浓烈得让发晕。甜腻腻的。混着气和体温。像一个闷了很久的罐子被突然打开。

我直挺挺躺着，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出。心脏在胸腔里猛撞，咚咚咚，震得耳膜嗡嗡响。

母亲翻完身后没有再动。她背对着我了。

发散了一枕。后脑勺对着我。被子滑到肩，露出一截肩膀。

过了很久。

我撇过脸，偷偷扫了一眼。

母亲双目紧闭。呼吸悠长。胸的起伏依然均匀。似乎还在睡梦中。

那截露在外面的肩膀，在晨光里泛着黯淡的白。肩圆润的弧线延伸到t恤的领下。有一根发横在肩胛骨上。

我看了很久。

然后我翻过身，仰面躺着。

天完全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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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从窗户糊着的旧报纸缝隙里漏进来。一道窄窄的光，横在床尾，落在凉席上。光线里浮着细细的灰尘，缓缓飘动。

母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床了。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对面床边的椅子上叠着那件灰白色运动衣。叠得很整齐，袖子折在里面。母亲不在房间里。

凉被叠好了一半。枕放正在床。

我坐起来。凉被滑到腰际，冷风贴着皮肤掠过。我低看了一眼，迅速把裤子穿好。

门外传来说话声。母亲在和隔壁的同事说话，声音隔着门板传过来，听不清内容，但语气是轻松的。她笑了——轻轻的一声，像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