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确认（2/5）

光被拉成一条条光带。

影一闪而过。

时间戳飞速跳动。

我松开快进键。

新画面。同一个视角。但现在是白天。窗帘透进光。逆光。房间里有两个。廓在光线中很清晰。但脸看不清。

坐在床边。

背对镜。

白衬衫。

西装裙。

发披散在肩上。

衬衫的领微微敞开。

她的坐姿很放松。

但肩膀的形状看起来有些紧。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

男站在她面前。

俯身说着什么。

他的嘴在动。

但我听不清。

声音被完全抽掉了。

我的手停在鼠标上。

没有快进。

没有关机。

没有移开视线。

我只是看着。

画面里的两个在动。

在说话。

在做着什么。

我像在看一场默片。

只有图像，没有声音。

屏幕的光映在我眼睛里，凉凉的。

我注意到自己的呼吸变得很浅，几乎没有在呼吸。更多彩

肩膀僵硬，手肘悬在半空中。

时间像被拉长了，一秒变成两秒，两秒变成五秒。

画面持续了很久。

久到我旁边的机位来了一个又走了。

久到我的眼睛开始发酸。

久到我学会了不去看时间戳。

久到我开始数画面里窗帘被风吹动的次数，窗帘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

然后我就没再数了。

因为光线在变化。

从明亮到柔和的角度在变，窗帘的摆动幅度在变小。

光线在从窗户的高处慢慢移到低处。

下午的时间在一帧一帧地过去。

我却感觉被困在了这个画面上。

出不去。

画面里的两个在动。

在说话。

在做着什么。

但我听不见。

声音被完全抽掉了。

我的眼睛跟着那个。

她的白衬衫。

她的坐姿。

她抬手拢发的动作，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

我盯着屏幕。

像在辨认一个遥远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屏幕上那个男抬了一下。

我认出了那张脸。

小分。瘦削惨白的脸。

陈晨。

镜里他抬起的那一刻。

我认出了他。

他的脸正对镜。

很短的瞬间。

也许不到一秒。

但足够。

足够到那张脸的廓像烙铁一样印在视网膜上，退不去。

忘不了那张脸。

篮球场上被我盖帽的那张脸。

金色长发。

发带。

每跑一步发带在发里跳动。

汗水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那张脸。

可现在他把发剪短了。

小分。

露出额。

额上有几颗青春痘。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下比以前尖了。

瘦了。

颧骨比以前突出了一些。

但那五官。

那眉眼。

那鼻梁。

是他。

我太熟悉那张脸了。

我看着他在篮球场上运球过，看着他被我一掌把球拍在脸上，看着他捂着鼻子骂了一声，看着他跳起来争抢篮板时额上青筋起。

就是他。

没错。

我盯着屏幕。

眼睛渐渐涩发疼，像是有砂子在眼皮下面摩擦，视野开始模糊。

我眨了一下眼，再睁开的时候画面还在播。

陈晨在那扇门里不知去了哪里。

我的手指从鼠标上滑下来，垂在身侧。

手心里全是汗，湿漉漉的，掌心的纹路在汗水中变得模糊，像是被水泡过的纸张，上面的字迹都看不清了。

视频还在播。

画面在流动。

但我不再看了。

我把视线移开，看着墙壁。

网吧的墙壁很脏，上面有脚印，有涂鸦，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