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双规（3/4）

，布料和皮肤的摩擦，和床单的摩擦，多种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锅正在煮开的东西。

小分跪在床上，他身下的披散发，跪趴着，大腿并拢，膝盖外翻，小脚耷拉在床沿一抖一抖的，脚趾蜷缩又张开，像在弹一架看不见的钢琴，不连贯的音符，一个接一个，断断续续。

男站在地上，两腿大开，左手扶着柳腰，右手摸着后脑勺，胯部上下左右地磨蹭，游刃有余，像一个熟练的骑手，一个表演了无数次的动作，身体记得，不需要脑子指挥。

我盯着屏幕。

那男腰部的肌，规律的，像钟摆一样的运动。

这是真正的运动，不是马赛克男那种粗急切，是年轻从容不迫的，熟练的，带着表演质的，，他的速度不快。

但每一下都到位，《月亮河》还在响，大提琴的旋律，和那男腰部的律动，合在一起，像编好程序的，严丝合缝。

dv在晃，男从背后抱着紫罗兰，攥住她的房。

她趴在工作台上，dv搁在一旁，只能看到白色墙皮和矮几桌面。

她不时轻笑，他攥着棍在她白上抽打，啪啪作响。

在空气中，像放鞭炮。

我的身体有了反应。

我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然后目视前方，屏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

但我不再看细节了。

我感到恶心，不是对画面的恶心，是对自己的。

我硬了，看到那个白和男的茎一起在《月亮河》的旋律中律动时。

我的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判断。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恶心，胃在翻，酸味涌到喉咙。

我关掉了播放器。

在黑暗的卡座里坐了很久，电脑屏幕的光照着桌面，桌面上一片灰白色的光。

我抽完了一支烟，又抽了一支，烟灰掉在桌面上，散开来，灰色的末。

在屏幕的微光中，一粒一粒的，看得很清楚。

———

面馆不大。

门帘掀起来的时候带进来一冷风，吹在脸上像刀刮。

在冬天的晚上，特别刺骨。

墙角的电视悬在支架上，正在播《新闻联播》，播音员的字正腔圆在面馆里，混着吸面条的声音，呼噜呼噜的，混着碗筷碰撞的声音，叮叮当当的，老板在灶台后面颠锅，火苗蹿上来，轰。

然后落下去。

我低吃面，汤面上飘着葱花和几片牛，热气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没有关注电视，直到播音员说出了一个名字——

“平海市副市长陈建军涉嫌严重违纪。”

我停下筷子。

筷子上还夹着几根面条，悬在半空中，热气从面条上冒出来，袅袅上升，白色的蒸汽在我的眼前升腾。

我抬起。

电视里的画面，陈建军的照片出现在屏幕上，灰色底，面无表，标准的官员落马照，光，法令纹很，领带系得规整，看起来像所有新闻里的落马官员一样，体面而失败。

我的目光钉在那张灰色的照片上，时间好像停了一下，周围的声音，吸面条的声音，碗筷碰撞的声音，都退远了，像隔着一层水，像有在远处关上了一扇门。

“经省委批准，省纪委对平海市委常委、副市长陈建军进行立案审查。”

我把筷子放下了，面条滑回碗里，溅起一点汤，落在桌面上，油花在桌面上洇开，一小摊，慢慢扩大，边缘不规则的。面还在碗里冒着热气，白色的蒸汽往上升。在电视的光线中，像舞台上的冰。我看着那些蒸汽，看着它们上升，散开，消失。然后我掏出手机，拇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按下按键。”新闻看了。建军。双规。”。我把手机翻过来放在桌上，屏幕朝下，像怕屏幕的光会泄露什么似的。等了很久，手机没有振动。

我闭上眼，想象着母亲坐在一张椅子上，没有扶手的。

对面是两个，色夹克，白炽灯管在顶嗡鸣。

我见过那种房间，电视里演过。

但真的和演的不一样。

我闭着眼，黑暗中浮现出那些画面。

她在光下坐着。

对面的开。

她回答，声音，呼吸，手的动作。

我全都看不见。

但我能感觉到。

“说吧。”

——没有声音。

“什么时候开始的。”

——沉默像一堵墙。在白炽灯下越砌越厚。

“自己代。”

——光灯管的嗡鸣，像一只苍蝇在玻璃罐里，飞不出去。

“你们什么关系。”

——她垂着眼